第232章 天下终于一统! (大结局!) (第3/3页)
“臣,遵旨!”王骥和户部尚书夏原吉,同时躬身领命。
“夏爱卿,”朱栢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但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老头,“该你了。朕知道,国库的压力,很大。”
夏原吉苦着脸,出列说道:“陛下明鉴。为了支持郑将军西征,国库这几年,一直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如今又要增兵十万,又要修路建堡,这……这简直是要了老臣的命啊!”
他开始哭穷了,这是户部尚书的常规操作。
朱栢笑了笑:“行了,别在朕面前演戏了。朕知道你有办法。说吧,要多少钱,要多少粮。”
夏原吉见皇帝不吃他这一套,只好收起了苦瓜脸,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开始报账:“陛下,初步估算,增兵十万,光是开拔费、安家费、军械粮草,前期至少需要白银五百万两。后续每年,至少还需要三百万两的军费维持。”
“修缮驿路,新建军堡,这更是一个无底洞。从嘉峪关到罗马,将近两万里路,沿途多是荒漠、高山、冻土,工程之浩大,不亚于再修一条长城!臣粗略估计,十年之内,没有一千万两白银,根本想都不要想!”
“还有,开辟新航线,建造新式海船,那更是烧钱的买卖!”
夏原吉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总之,陛下!没钱!国库一两银子都挤不出来了!”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
杨士奇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他们知道,夏原吉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说的,也基本是事实。
打江山,打的就是钱粮。
没有钱,皇帝那些宏伟的计划,就全都是空中楼阁。
朱栢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端起琉璃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谁说,要让国库出钱了?”
他淡淡地说道。
夏原吉愣住了:“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问你,”朱栢看着他,“那个教皇,是不是很有钱?”
“啊?”夏原吉一时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陛下,根据我们先前派出的探子,以及沿途搜集的情报。那罗马教廷,可以说是富甲天下。他们以神的名义,向整个欧罗巴的信徒,征收‘十一税’,也就是所有收入的十分之一。数百年积累下来,其财富,不可估量。光是罗马城内的教堂和教皇的宫殿,据说都是用黄金和宝石装饰的。”
“黄金和宝石?”朱栢的眼睛亮了,“很好。”
他看向夏原吉,一字一句地说道:“朕给你一道旨意。你立刻,派一队最精干的户部官员,跟着纪纲的人,去一趟罗马。”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查账,抄家!”
“把那个什么教廷,数百年搜刮的民脂民膏,给朕,一文不少地,全都抄出来!黄金、白银、珠宝、古董、艺术品,但凡是值钱的东西,一样都不准放过!”
“朕就不信,抄了他们一个教廷的家,还不够朕打下一片大陆的!”
朱栢的话,掷地有声。
夏原吉听得是目瞪口呆,随即,那张苦瓜脸,瞬间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啊!”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老臣……老臣这就去挑人!保证把他们刮地三尺,连地砖都给他们撬开!”
这哪里是户部尚书,简直像个准备去发横财的土匪头子。
杨士奇等人,看着夏原吉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都是哭笑不得。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皇帝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用敌人的钱,来打敌人的仗。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解决了最大的钱粮问题,朱栢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最后,看向了纪纲。
“纪纲。”
“臣在。”
“朕交给你的那几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纪纲躬身道:“回陛下,关于在欧罗巴,建立新的锦衣卫分部,臣已经挑选了一批精明能干,通晓西夷语言的校尉,随时可以出发。”
“关于‘请’那些国王贵族,来我大明修长城的事,臣也已经拟好了名单和抓捕方案。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很好。”朱栢点了点头,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那个……叫亚历山大六世的教皇。”
“朕想见见他。”
“把他,还有他那个《君士坦丁的献礼》的原件,一起,给朕‘请’到京城来。”
就在大明帝国的中枢,围绕着如何消化欧罗巴这块巨大的“蛋糕”,而进行着紧张的规划和博弈时。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大明与西域交界处的一座边陲小镇上,一场小小的风波,正在悄然上演。
这座小镇,名叫“龙门镇”。
镇上,有一家远近闻名的客栈,叫“新龙门客栈”。
说它是客栈,但它更像是一个三教九流、龙蛇混杂的汇聚之地。东来西往的商队,行走江湖的侠客,朝廷的公差,甚至是西域的胡人,都喜欢在这里落脚。
因为这里的酒,最烈。这里的消息,也最灵通。
今天,新龙门客栈的生意,格外的好。
大堂里,几乎座无虚席。
所有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咱们大明的天兵,把那什么罗马给打下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响。
“何止是打下来!”旁边一个穿着绸缎的商人,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可是听从京城来的官差说的,那个什么教皇,直接跪了!还把整个欧罗巴的地契,都送给咱们陛下了!”
“地契?哈哈,王掌柜,你这话说得有趣!”
“可不是嘛!据说那玩意儿,叫什么《君士坦丁的献礼》,金子做的,上面镶满了宝石,老值钱了!”
“乖乖!那咱们陛下,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皇帝了?”
“那还用说!以后咱们走到哪,都得横着走!”
大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和骄傲。
然而,在客栈的一个角落里,气氛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一桌,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穿着一身儒生袍子的西洋人。他叫马可,是个来自意大利的传教士,在大明已经待了好几年,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
另外两个,则是他的同伴,一个叫约翰,一个叫彼得,刚从西方过来没多久,汉话还说得磕磕巴巴。
此刻,马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边的约翰和彼得,更是满脸的愤怒和屈辱。
“马可,他们在胡说!他们在侮辱我们的主,侮辱我们的教皇!”约翰用拉丁语,压低了声音,愤怒地说道。
“闭嘴!”马可同样用拉丁语,低声喝斥道,“你想死吗?这里是东方人的地盘!”
“可是……我受不了了!”彼得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亵渎神圣的教廷?教皇陛下,怎么可能会向这些异教徒下跪?这一定是谎言!是魔鬼的谎言!”
马可的心里,何尝不是翻江倒海。
当那个“罗马城破,教皇投降”的消息,传到这个偏远小镇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这太荒谬了!
教皇,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罗马,是不可侵犯的圣城。怎么可能,会被一支来自东方的军队,如此轻易地征服?
但随着消息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甚至连教皇那份屈辱的降表内容,都传得人尽皆知时。
他的信仰,开始动摇了。
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多年的“中国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东方帝国的强大和可怕。
他们的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的军队,纪律严明,战无不胜。他们的锦衣卫,更是无孔不入,能让小儿止啼。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股力量,能够让罗马陷落。
那一定,就是这股来自东方的力量。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约翰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狂热,“我们不能让主的荣光,就这样被玷污!我们要告诉这些愚昧的东方人,谁才是真正的神!”
说着,他竟然就要站起来。
“坐下!”马可一把将他按了回去,眼神变得无比严厉,“约翰,我警告你,收起你那可笑的念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米兰,还是佛罗伦萨?你在这里高喊一句‘为了上帝’,下一秒,你的脑袋,就会被挂在客栈的旗杆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彼得绝望地问道,“难道就坐在这里,听着他们,用最污秽的语言,来侮辱我们的信仰吗?”
马可沉默了。
他看着大堂里,那些兴高采烈的,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东方人。
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两个满脸悲愤,却又无能为力的同伴。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曾几何时,他们这些来自欧洲的传教士,在面对这些东方人时,是带着一种文明上的优越感的。他们认为自己,是来传播神的福音,拯救这些迷途的灵魂的。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的神,没有显灵。
他们的圣城,被攻破了。
他们的教皇,跪在了一个东方将军的面前,称呼东方的皇帝为“新神”。
到底谁,才是迷途的羔羊?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百户,带着几个校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几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那百户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马可那一桌。
他径直走了过去。
马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身边的约翰和彼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们三个,是西洋来的?”那百户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可连忙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流利的官话,恭敬地说道:“回……回大人,我们是来自意大利的商人,来大明做点小生意。”
他不敢说自己是传教士。在这个节骨眼上,承认这个身份,无异于自寻死路。
“商人?”那百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人,正是马可。
“锦衣卫北镇抚司,奉旨,‘请’传教士马可,以及他的同伴,去京城走一趟。”
“跟我们走吧。”
那百户说完,一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校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马可的胳膊。
另外几人,也把约翰和彼得,给控制了起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容反抗。
马可的脑子,一片空白。
锦衣卫?
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己的?还是奉旨?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大人!大人!我们犯了什么罪?”他惊恐地大喊道。
那百户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犯罪?不,你们没有犯罪。”
“陛下,只是想找几个懂拉丁语,又熟悉你们欧罗巴风土人情的人,当个翻译,顺便,当个向导。”
“带路,去罗马。”
当大明京师的圣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跨越万里之遥,抵达罗马城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这两个月里,郑和并没有闲着。
他严格地执行了皇帝朱栢在西征前,就交代好的基本方针——打散、分化、控制。
在接受了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投降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入主罗马城。而是将大军驻扎在城外,然后以“东方神使”的名义,向整个欧罗巴大陆,发出了“邀请”。
他邀请所有还在位的国王、公爵、以及各地有实力的大贵族、大主教们,前来罗马,“觐见神使,聆听新神的旨意”。
这份邀请,无异于一份最后通牒。
来,还是不来,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选择。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已经投降的法兰西国王和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他们早就成了大明军队的“后勤大队长”,此刻更是忙不迭地,带着大批的礼物和扈从,赶到了罗马城外,向郑和献上自己的忠诚。
他们的到来,起到了一个很好的表率作用。
紧接着,那些还在观望的,比如西班牙、葡萄牙、以及意大利半岛上那无数个小邦国的君主们,也纷纷派出了使者,或者亲自前来。
他们很清楚,连法兰西和神圣罗马帝国都跪了,教皇也降了,他们这些小胳膊小腿,根本没有跟那支东方魔鬼军队叫板的资格。
反抗,就是死。
臣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甚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怎么选,并不难。
唯一还在犹豫的,是隔着一道海峡的英格兰。
但当郑和派出了十艘宝船,封锁了英吉利海峡,并“护送”着法兰西国王的使者,踏上伦敦的土地,向英格兰国王“友好地”转达了“神使的问候”之后。
英格兰国王,也很识时务地,派出了他的首相,带着亲笔信,赶往罗马。
一时间,罗马城外,大明军队的营地,成了整个欧罗巴的政治中心。
曾经在教皇面前,都敢昂首挺胸的国王和皇帝们,此刻,在郑和的帅帐前,却一个个谦卑得像个仆人。他们争先恐后地,向郑和以及他手下的将领们,献上最珍贵的礼物,说着最谄媚的言语。
他们互相攻讦,揭发对方曾经对大明“不敬”的言论,希望能通过踩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在“新神”的使者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王景弘看着这群金发碧眼的国王贵族,在营地里,为了争夺一个向将军献宝的先后次序,而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他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将军,这帮孙子,比咱们大明朝堂上的言官,还能演啊。”他站在郑和身边,忍不住低声吐槽道。
郑和的面容,依旧古井不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高明的棋手,看着棋盘上,那些被他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们不是在演戏。”郑和淡淡地说道,“他们是在求生。”
“当生存的权力,被掌握在别人手中时,尊严,就成了一种最不值钱的东西。”
王景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月里,郑和利用这些国王贵族之间的矛盾,以及他们对大明军队的恐惧,成功地,将整个欧罗巴大陆,搅成了一锅粥。
他支持弱小的邦国,去对抗强大的王国。他挑动贵族,去反对他们的国王。他甚至默许一些有野心的主教,去挑战教皇的权威。
整个欧罗-巴,陷入了一种可控的混乱之中。
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们互相争斗,互相消耗,但最终,都需要来到郑和的面前,请求他的裁决和支持。
不知不觉中,郑和,这个来自东方的太监,已经成了整个欧罗巴大陆的,实际仲裁者。
他没有费一兵一卒,就将这片大陆的旧有秩序,搅得天翻地覆。
而这一切,都只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皇帝的圣旨,铺平道路。
这一天,当那名由锦衣卫护送,风尘仆仆的传旨太监,手捧着黄色的圣旨卷轴,出现在帅帐之中时。
郑和,立刻屏退了左右。
他整理衣冠,神情肃穆地,跪倒在地。
“奴婢郑和,恭迎陛下圣旨。”
那传旨太监,是皇帝朱栢身边的一个心腹,叫李德。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尖细,但却充满了威严的语调,展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平西大将军、太监郑和,忠君体国,扬我天威于万里之外,一战而定欧罗巴,功盖古今,朕心甚慰。特晋郑和为‘平西王’,食邑万户,世袭罔替。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圣旨的开头,是对郑和以及西征大军的封赏。
即便是以郑和的心性,在听到“平西王”这三个字时,身体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王!
陛下,竟然封了他一个王!
大明朝,自太祖皇帝之后,为了防止藩王作乱,早已定下规矩,异姓不得封王。
这,是天大的恩宠!
“奴婢……叩谢陛下天恩!”郑和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李德顿了顿,等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念了下去。
而接下来的内容,才是这次圣旨的,真正核心。
“……兹欧罗巴全境,既已纳入我大明版图。为安抚亿兆新民,重塑乾坤,特颁此诏,以告天下。”
“其一,废除欧罗巴大陆所有王国、公国、侯国等旧号,一律改土归流。以山川形便,划为十省,曰:法兰西行省、神圣罗马行省、伊比利亚行省、亚平宁行省、英格兰行省……各省设总督一人,布政使、按察使各一人,皆由我朝廷选派流官担任,总揽军政、民政、司法之权。”
当郑和听到这里时,瞳孔猛地一缩。
改土归流!
陛下,竟然要一步到位,直接在欧罗巴,推行郡县制!
这……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当这份圣旨公布出去之后,会在那些刚刚还卑躬屈膝的国王贵族之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其二,废黜伪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之一切神权,其伪教廷,即刻解散。其本人,连同其伪《君士坦丁之献礼》文书,着锦衣卫‘护送’至京,朕要亲自见他。其麾下红衣主教、各地主教等神棍,凡有不法、民怨大者,就地正法!余者,尽数押解至我大明,编入劳役,修建长城,以赎其罪!”
“其三,欧罗巴大陆所有旧王、世袭大贵族,尽削其爵位、封地。念其主动归附,暂免其罪。着其携家眷,三月之内,迁至我大明京师居住,朝廷将赐其宅邸、金钱,以为奉养。凡有不从,或逾期不至者,以叛逆论处,满门抄斩!”
“其四,在欧罗巴各行省,组建‘新军’,以夷制夷……”
“其五,推行汉化,所有官府文书,一律使用汉字。各地学堂,必须以汉语官话为第一语言……”
一条条,一款款。
每一条,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每一款,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欧罗巴这片大陆,从骨到肉,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刮骨疗毒般的改造。
当李德念完最后一句“钦此”时。
郑和还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皇帝的这份圣旨,哪里是什么“安抚新民”的诏书。
这分明,就是一份,对整个欧罗巴旧世界的,宣战书!
一场真正的,比战争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征服,现在,才刚刚开始。
此后五十年,大明皇帝朱栢,纵横天下,兵锋所向,所向无敌。
第五十一年,昭告天下。
天下终于一统!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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