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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夜雪弥天,大幕拉开 (第2/3页)

就是画工太过粗糙。

    紧接著,谢若梅又飞快写下几个字,“我画的————鹰爪拳————助你————”

    雪,越下越大。

    门外落雪飘飞,皓白如幕;门內,二人围著火炉而坐,就见谢若梅不光把那鹰爪拳的图谱拿了出来,还將一招一式悉数拆解了开来,儘管功夫不深,甚至有些粗浅,但只那招式变化也足够让他多出一分胜算。

    练幽明当然不会小看这一分,有时候决定胜负输贏的关键,兴许就是那纤毫之差。

    来时距离年关只剩三天,火车上耽搁了一天,算上今天,距离他与那鹰爪门的战期只剩一天。

    练幽明心神內敛,几无杂念,摒弃了所有纷乱思绪,既是在看谢若梅演练鹰爪拳,脑海中亦在飞快构想著破招之法。

    如今他的太极拳已有了刚柔变化,拳如重锤,掌化绵掌,再有“钓蟾功”这等內家丹功为凭依,又有金钟罩作为暗藏的底气,算是攻守兼备。

    但这些都只是铺垫,此战真正的杀招,另有其他。

    可就看了几眼,练幽明的眼神倏然一变,制止了谢若梅继续演练的动作,又轻轻撩了撩对方的衣领,就见那脖颈上居然有三个乌青发紫的指印,扣的还是要害,一旦发力,可就是要命的杀招。

    “鹰爪功?”

    练幽明挑了挑眉,又把少女的袖子往上一捋,看著那一个个快要褪去青乌的指印,慢慢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森然怪笑。

    “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货色。”

    他起身就要出去,却被谢若梅一把拽住。

    迎著少女的那双眼睛,练幽明突然又冷静了下来,重新盘坐在地。

    就剩一天了。

    他忍得住。

    这一坐一直坐到了深夜,茫茫大雪从未间断。

    谢若梅裹著一床破被子坐在炉火前,练幽明让她去睡觉也不肯,执拗的不行,就睁著一双柳叶似的狭眸,不笑不闹,静静看著。

    练幽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看我干啥?我脸上有啊?”

    谢若梅写著字,“你要是死了,我也去鹰爪门。”

    练幽明看得一怔,然后轻声道:“你不用这样,这一趟无论是对上鹰爪门,还是护你,我都是为了证己心。

    t

    “好一个证己心。”

    猝然,门扉大开,霜雪捲入,一道低哑嗓音也跟著飘了进来。

    练幽明冷眸微抬,来者赫然是白天的那个老人。

    “前辈有何指教?”

    老人立在风雪中,也没有进来的打算,淡淡道:“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八极门弟子算是我徒孙。”

    练幽明呵的一笑,“算是?你该不会也要玩鹰爪门那一套吧?”

    老人脸皮一抖,一双老眼映著屋內的火光,慢悠悠地道:“鹰爪门的门主已经失踪好多年了,那副门主谭飞当年是带艺投师,祖上曾是八旗勛戚,不但精通满、蒙跤法,又和其他几派交好,可以说是融合各家所长,你无门无派,势单力薄,怎么跟人家打?”

    练幽明怪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觉得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但这江湖,哪管別人怎么看,在我眼里,就该行的是侠,走的是义,脚下唯有煌煌正道,別无他途,谁敢惹我不痛快,我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打趴下。”

    老人微微点头,然后让过了身体,“人家的话都听清楚了?”

    这话却不是对著练幽明说的,而是另有其人。

    练幽明凝目望去,才见老人身后还站著一位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像是个庄稼汉,穿著蓝色工人制服,模样平平无奇,神情严肃凝重,半边脸颊还有个显眼的巴掌印,只衝著练幽明拱了拱手,瓮声瓮气的沉声道:“是我识人不明,误传拳术,才教出那么一个祸害————小兄弟既有守正之心,吴某愿添上一把火,给你壮壮气势。”

    原来这人正是火车上那个八极好手的师父。

    庄稼汉也不废话,走到院中,自顾自地开口,“鹰爪门与燕青门、通臂门、

    劈掛门、拳门等几派交好,我虽不通鹰爪擒拿,但却得了两手燕青拳的摔法————此拳也叫迷踪拳”,犹重腿上功夫,能摔能拿,能贴能打,“燕青十八翻”更是北边跤法较为出类拔萃的一支。所谓金刚亮背力无边,乌龙入洞把身翻”,我得的这一路,与当年津门大侠”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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