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洞房花烛夜  这届死刑犯的遗产过于离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178章 洞房花烛夜 (第3/3页)

就是说,今晚亥时一刻开始,才算过了三天。

    应当没那么快吧?

    解药熬製成功后,无法立马服用,严重的话甚至需要內服外敷,所以————

    待药材凑齐后,就让人开始熬製!”

    他可不想在大婚之日,出什么么蛾子。

    这不吉利。

    更不想赌!

    隨后,莫三儿继续修炼。

    因为杨芊禾是平妻,而且在莫三儿心中的地位没有邢鳶高,所以没有被莫三儿特意照顾,按照正常礼制,需要午后发轿。

    他,还有时间。

    申初。

    一顶絳帷银顶轿,从莫府大门而出。

    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

    因为莫三儿在下九流相当有名气,地位和声望也很高,所以即便娶的是平妻,依旧有很多下九流行当的人一路捧场。

    弄得满城皆知。

    之后。

    就是繁琐的流程:跨炭盆、拜正妻————宴——————送宾客————

    即便娶平妻的礼製得到了极大的简化,依旧忙得莫三儿满头大汗,尤其是宴席期间,更是没少忙活。

    毕竟,杨家乃八大豪门,嫁女,还是嫁的家主嫡女,再加上莫三儿最近的风头正劲,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而这些人,都需要莫三儿出面招待。

    期间。

    他还抽空去调配解药,嘱咐府上的人小心熬製。

    戊正。

    终於忙完,可以洞房了。

    这是莫三儿最期待的环节,除了单纯的男女之欲外,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修炼採补秘法了。

    没有了採补秘法相助,修炼速度大幅度下降,让他很不適应。

    而杨芊禾————

    据说已经踏入了武道五品,跟他的境界相当。

    两人一起修炼,修炼的效率让他颇为期待。

    只是。

    哪个姿势最合適,最能提升修炼速度?

    还需要慢慢找。

    总之,今晚有的忙嘍。

    洞房內。

    床头的雕將烛影切成碎格子,刚巧落在杨芊禾交叠的素手上。

    她思索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

    而无论哪一种,都让她面色羞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红盖头下的杨芊禾,神情一紧,指节泛白。

    “嘎吱。”

    门轴轻响。

    一身酒气的莫三儿,推门而入。

    他没碰桌上的秤桿,径直走向床上坐著的杨芊禾,红袍带起的风颳得烛光微微一晃。

    来到床前。

    伸手掀开盖头。

    这著实让杨芊禾有些没想到,以至於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

    任由杨芊禾再有心机,此刻都是变成了小女人之態,羞红之色爬满了精致的小脸,转瞬之间,就连耳朵根都是红透。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几缕青丝贴著耳廓滑下,脖颈处的肌肤宛如凝脂。

    葱白玉指,透著晶莹之色,指甲修得极为圆润。

    “噼啪。”

    烛光爆响。

    光晕忽地跳在她那丰润的唇瓣上,使得莫三儿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去。

    俯瞰之下,更添几分诱惑。

    莫三儿伸出粗糲的手,挑起她白皙的下巴,仔细打量著这位妻子。

    “三爷。”

    杨芊禾轻启朱唇,颤声喊道。

    是的。

    她,紧张了。

    见惯了大世面的她,罕见的紧张了。

    “嗯。”

    莫三儿点头,道:“累吗?”

    “有点累。”

    “第一次结婚,累是正常的,尤其是这狗屁礼制太过繁琐。”

    “別说是你,我都感觉累了。”

    莫三儿坐在一旁的床上,恨不得现在就打一趟五禽拳,可他知道现在是洞房烛夜,打拳也太煞风景了。

    索性踢掉皂靴————

    “三爷。”

    杨芊禾提醒道:“酒————”

    合卺酒,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哦。

    心“拿来吧。”

    莫三儿搓了搓脸,道:“喝完赶紧睡觉。”

    “好————好的。”

    杨芊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嫁了人,已然不是杨家的千金,而是莫家的媳妇,莫三儿的夫人。

    要学会伺候人。

    尤其是伺候自己的夫君——莫三儿。

    她將以线相连的两瓢取来。

    为了表达重视,莫三儿起身,可是杨芊禾还没有邢鳶高,跟莫三儿的身高差距更大,所以————

    “来,坐上来。”

    莫三儿伸出手,摆出托”的姿势。

    “好。”

    杨芊禾面容羞赧,还是坐了上去。

    臀掌相接。

    杨芊禾的脸瞬间红透,烛光下透著一抹粉色,愈发诱人。

    感受著手掌处那惊人的弹性,莫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一个尝过女人滋味,气血旺盛的男人,此时此刻若是没有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来。”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莫三儿腹部升腾起一股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交杯共饮。

    莫三儿將杨芊禾放在床上,却没有著急宽衣解带,而是盯著对方的双眸,道:“採补秘法听过吧?”

    “嗯。”

    杨芊禾想起嫁过来之前,父亲叮嘱的三不要:第一,去了莫府,不要在莫三儿面前耍小聪明,以诚相待。

    第二,不要想著为杨家谋取利益,切记,嫁入莫府,就是莫府之人,要以莫三儿夫人的视角去考虑问题。

    第三,不要得罪莫小芸和邢鳶,要堂堂正正地得到莫三儿的宠爱。

    於是。

    她补充了一句:“三爷————”

    “称呼该换了。”

    “是!”

    杨芊禾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莫三儿在传递积极的信號,她也是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道:“夫君。”

    “嗯。”

    “说吧。”

    “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吧?从谢敏那里得到的?”

    “对。”

    杨芊禾知晓此事,莫三儿並不意外,问道:“我教你?”

    “嗯嗯!”

    杨芊禾果断点头。

    採补秘法可加快修炼速度,更何况————还能增加夫妻感情。

    只要心生贪念,利远大於弊。

    此外。

    怎么堂堂正正地爭取宠爱?

    她的姿色、身材、涵养————全方位的碾压莫小芸,唯独实力跟邢鳶差不多,没能將邢鳶甩开。

    邢鳶的天赋不如她,之所以修为与她相近,一是因为年龄比她大了几岁,二是因为跟夫君修炼了採补秘法!

    她要想甩开邢鳶,自然要修炼採补秘法。

    待她的实力超过邢鳶,夫君就是为了变强,也肯定会喜欢跟她修炼採补秘法的。

    正所谓,日久生情。

    莫三儿来她房间的次数多了,这宠爱————自然也就爭到了。

    “宽衣吧。”

    莫三儿伸手就欲解开杨芊禾的衣扣。

    想要学习採补秘法,自然要坦诚相待,才能更快的学会。

    “夫君。”

    “蜡烛未灭。”

    “亮著挺好。”

    杨芊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可还是一把抓住了莫三儿的手,摇头道:

    j

    妾身初次,还是————灭了吧。”

    灭烛,害羞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她更懂得延时满足”。

    男人嘛,不能一下子给太多,否则时间一久,还怎么对你有新鲜感?

    要慢慢来。

    尤其是她和莫三儿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莫小芸和邢鳶深。

    “也好。”

    莫三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强求,刚想灭灯。

    就在此时。

    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莫三儿眉头一皱。

    这是亲卫!

    来这么著急,是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敲门声响起。

    “何事?”

    莫三儿没有灭灯,也没有离开,而是出声问道。

    “千总大人。”

    “赵百夫长,突然间毒发了。

    亲卫赶忙匯报。

    “什么?!”

    莫三儿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准备离去。

    杨芊禾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为之一变:“夫君,弓箭和鬼头刀记得带上。”

    “嗯。”

    莫三儿脚步一顿,知道这个时候走,对杨芊禾来说不太公平,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道:“这是採补秘法。”

    “你先练著。”

    “今晚,就先委屈你了。”

    “夫君说哪里话。”

    “你我夫妻一体,怎会有委屈一说。”

    杨芊禾催促道:“赶紧去吧。

    “嗯。”

    莫三儿点头,闪身离去。

    望著那远去的背影,杨芊禾绷紧的身子瞬间一松,撅了噘嘴,想要抱怨一声,最终还是忍住了。

    隔墙有耳。

    这是莫府,並非杨府。

    “这————就是嫁人的感觉吗?”

    杨芊禾嘆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拄著脸,道:“不怎么好嘛!”

    “本小姐可不想以后独守空房!”

    她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採补秘法,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

    那双玉腿,却越夹越紧。

    奉元军。

    莫三儿的营帐。

    司徒月坐在其中,呼吸都是有些困难,可她还是说道:“千总大人,您今日

    大婚,不该过来的。”

    “我————我还能扛得住。”

    “圣女大人!”

    司徒月的两名手下,现如今应该说是亲卫,纷纷出声:“您刚刚都差点晕过去!”

    “闭嘴!”

    司徒月呵斥道。

    这两名亲卫张了张嘴,只能看向莫三儿。

    “扛?”

    “拿什么扛?”

    莫三儿开始摆弄著桌上的药材,道:“蚀心散乃是剧毒,一旦毒入骨髓,若是不赶紧救治。”

    “即便有了解药,也是死路一条。”

    “你想死?”

    司徒月不再说话。

    “你就是想死,也要问过老子。”

    莫三儿再度开口,颇为霸道地说道:“你们两个別愣著,把帐篷封死。”

    “生起暖炉。”

    “温度能延缓蚀心散的发作。”

    “是!”

    司徒月的两个亲卫赶忙行动起来。

    司徒月还想帮忙。

    “老实躺著。”

    莫三儿一把將其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道:“减少活动,儘量运转自己体內的血劲,护住心脉。”

    骤然被抱起,司徒月浑身一紧。

    下意识的抓住了莫三儿的手腕,剑意凝聚指间,想要將其捏碎,隨即————剑意消散。

    垂首不语。

    一旁。

    司徒月的两名亲卫,则是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忙碌著。

    “吃了它们。”

    待司徒月躺好,莫三儿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丹,道:“你至少要撑半个时辰。”

    蚀心散的解药,刚熬製好的时候,蕴含巨大的、狂暴的、驳杂的毒性,直接服用会毒上加毒,死得更快。

    想要经过祛除杂质”、调和阴阳”、稳定药力”,这三个步骤。

    在解药熬製好后,他就第一时间让手下去做了,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稳定药力”的阶段。

    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嗯。”

    司徒月点头。

    莫三儿也不废话,带著解药来到帐篷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帐篷內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司徒月的状態却越来越差————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