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54章:外围交锋,防御大阵显神威 (第2/3页)
砍断它们!”黑袍首领怒吼着,双目赤红,再次劈出一道黑色斧气,斧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最近的一棵灵木砍去。“咔嚓——”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麻,灵木树干被斧气劈断,断裂处涌出翠绿的汁液,像鲜血般流淌,可不等黑袍首领得意,断裂处便快速抽出新的枝条,枝繁叶茂,比之前更加粗壮,似有生生不息的力量在涌动。
枯灵教修士们纷纷拿出法器,朝着灵木屏障砍去、轰击,法器落在树干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像挠痒痒般,灵木屏障依旧屹立不倒,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绿色长城,将他们死死挡在外面,任他们如何嘶吼,都纹丝不动。
“水系符文,凝!”玄清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法诀一变,蓝色的水系符文顿时涌动起来,像江河奔涌。空中的灵雾被强行汇聚,化作一道道奔腾的灵泉,在防御阵前方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屏障。水幕清澈见底,却泛着淡淡的蓝光,蕴含着极强的净化之力,像一面剔透的玉墙。当枯灵教修士的邪煞攻击落在水幕上时,水幕便泛起一圈圈涟漪,将邪煞之力缓缓化解,化作水汽消散,连一丝腥气都留不下。
有几名枯灵教修士见状,心生歹念,试图绕到侧面突破。他们踏着邪云,弓着身子,像偷鸡的黄鼠狼,悄悄靠近水幕,手中漆黑的匕首泛着诡异的绿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刃。可匕首刚接触到水幕,便被蓝光包裹,瞬间失去光泽,变得锈迹斑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断成两截。修士们惊呼着想要后退,却被水幕散发的净化之力沾染,皮肤快速溃烂,露出森白的骨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系符文,燃!”
红色的火系符文如跳动的火焰,沿着灵木屏障快速蔓延,灵木枝叶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这并非寻常之火,而是蕴含正道灵气的守护之火,呈金黄色,燃烧时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却对邪煞之气有着致命的克制作用,像一轮小太阳,驱散着黑暗。
几名枯灵教修士不死心,红着眼眶,试图攀爬灵木屏障,想从上方突破。可刚碰到枝叶上的火焰,身体便瞬间燃起金色火苗,那火苗似附骨之疽,越烧越旺。他们疯狂拍打、翻滚,嘶吼着,哀嚎着,火苗却丝毫不减,灼烧着他们的身体,净化着体内的邪煞之气。惨叫声越来越凄厉,最终,他们化作一滩黑灰,被风一吹,散落在尘土里,连渣都不剩。
“土系符文,筑!”最后,黄色的土系符文爆发威力,像大地苏醒。地面剧烈震动,无数泥土从地面升起,在灵木屏障后方凝聚成一道道厚重的土墙,土墙高达十丈,厚达数丈,上面布满了土系符文,散发着沉稳的气息,像一尊尊守护大地的巨人,将整个外围防御线加固得如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五行防御阵全面启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相互交织,相辅相成,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灵光流转,似有生命般跳动。枯灵教修士们一次次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反而伤亡惨重,地面上很快铺满了他们的尸体与黑灰,腐臭气息与灵气的清香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可他们像是疯了般,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邪祟的执念,本就带着毁灭的疯狂。
黑袍首领看着身边不断减少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光:守正学院的大阵威力虽强,可维持大阵必定消耗大量灵气,阵眼的灵石总有耗尽的时候,只要持续攻击,等灵气枯了,大阵自然不攻自破。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那是刚才被灵光灼伤的痕迹,高声喊道:“兄弟们,加大攻击力度!他们的大阵撑不了多久,撑不了多久了!拿下万脉之源,人人都能得地脉灵气,都能突破境界!”
话音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骨斧上,瞬间被吸收,斧身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周身邪煞之气暴涨数倍,斧身纹路里渗出黑色的血珠,像在流泪。“枯灵噬天斧!”他双手紧握骨斧,双腿蹬地,身体腾空而起,衣袍鼓胀如黑伞,朝着五行防御阵猛地劈下,一道巨大的暗红色斧气凝聚而成,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朝着大阵轰去。
“不好!”玄清子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这道斧气蕴含着黑袍首领的精血与邪煞之气,威力无穷,若是击中大阵,阵眼必定受损,大阵便会不攻自破。他急忙看向凌霄,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凌霄,带领金、火两系弟子,全力阻挡!绝不能让斧气碰到大阵!”
“是!”凌霄不敢怠慢,手中长剑猛地一振,剑身金光暴涨,映得他脸色发白。他身后的金系与火系弟子们齐齐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将体内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霄手中的长剑,灵气如江河汇海,顺着剑身流转,凌霄只觉手臂一沉,丹田内灵气飞速消耗,经脉都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咬紧牙关,牙根都泛了白,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金火燎原剑!”
一道巨大的金红色剑气从长剑中爆发而出,带着熊熊火焰,像一轮燃烧的烈日,朝着暗红色斧气迎了上去。
“轰——!”
金红色剑气与暗红色斧气在半空中剧烈碰撞,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山岗都在颤抖,崖边的碎石簌簌滚落。两股力量相互交织、吞噬,产生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像狂风般朝着四周扩散。地面上的修士与村民们纷纷运转灵气护体,不少修为较低的村民被冲击波掀飞,摔倒在地,身上沾了泥土,却依旧紧紧抓着手中的木槌,不肯松开——那是他们守护家园的武器。
片刻后,冲击波散去,金红色剑气与暗红色斧气同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凌霄踉跄着后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露珠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落在白色道袍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格外刺眼。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指尖沾着温热的血珠,眼神却依旧坚定,像燃着不灭的火,心底暗道:绝不能退,身后是万脉之源,是师长,是乡亲们,是我们世代守护的土地,退了,便什么都没了。
黑袍首领也不好过,他从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地面上,化作黑色的污渍,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如破风箱,手中的骨斧也黯淡了不少,斧身的血渍都失了光泽。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指腹沾着黑血,眼中依旧满是狠厉,像一头受伤的凶兽,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在颤抖,却嘶吼着:“继续攻击!谁也不准退!退者,死!”
战斗愈发激烈,枯灵教修士们如疯魔一般,不顾伤亡地冲击防御阵,眼中只有疯狂的执念;守正学院的弟子们借助大阵之力,不断反击,与枯灵教修士周旋,哪怕灵气耗尽,也只是咬着牙调息片刻,便再次起身;村民们则躲在土墙后方,紧紧盯着大阵上的符文,像盯着自家的庄稼,一旦发现符文受损,便立刻拿着木槌冲上去,将灵石嵌入阵眼,修复符文,动作熟练而坚定。
李伯蹲在土墙旁,他是青石村的村长,今年已经六十四岁,头发花白如霜,脸上布满皱纹,像老树皮般粗糙,双手更是爬满老茧,指关节肿大变形,却握着木槌稳稳地敲击着受损的土系符文。他虽无修为,却精通符文修复之术,是村里最懂阵纹的人,祖辈传下的手艺,他练了一辈子。竹篮里的灵石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块边角料,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黄色灵石,指尖摩挲着灵石的纹路,轻轻嵌入阵眼,手中木槌轻轻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符文断点上,力道不重不轻,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嘴里还低声念着修复咒文,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天地灵气,聚于阵眼,符文相连,固我防线……”
“李伯,这边的木系符文也受损了!”一名年轻的村民大声喊道,他脸上沾着泥土,像花猫似的,手臂被碎石划伤,伤口渗着血,却依旧坚守在阵眼旁,握着木槌的手稳稳当当。
“来了!”李伯应了一声,慢慢站起身,脚步有些迟缓,膝盖发出“咯吱”一声响——那是年轻时种田落下的病根,却依旧快步朝着那名村民跑去,脚步踏在泥地上,溅起点点泥星。他走到阵眼旁,眯着眼睛仔细查看受损的符文,眉头紧锁,像在琢磨难解的谜题,快速取出一块绿色灵石,嵌入阵眼,木槌有条不紊地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随着敲击声,受损的符文渐渐亮起,重新恢复生机,泛着温润的绿光。李伯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手心已经被木槌磨得发红,甚至渗了血丝,却丝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心底只想着:一定要守住大阵,不能让妖邪伤害孩子们,不能让祖宗传下的土地,毁在这些邪祟手里。
“小心!”突然,一名守正学院的弟子大声提醒,声音里满是焦急,像被火烫了般。
李伯心中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枯灵教修士趁着大阵波动的间隙,冲破灵木屏障,像一只恶狼,朝着他扑来。那修士面色狰狞,双眼泛着红光,嘴角流着黑涎,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匕首上沾满剧毒,泛着诡异的绿光,离李伯越来越近。
李伯年事已高,腿脚不便,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他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年轻村民推开,自己却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木槌,像握着最后的武器,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像崖边的老松,迎着狂风,不肯弯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剑光闪过,快如闪电,精准地刺穿了枯灵教修士的胸膛。那修士惨叫一声,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滩黑灰,被风一吹,散了。
“多谢小师父!”李伯松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对着那名弟子拱手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名弟子转过身,他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清秀,却已经沾了不少灰尘与血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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