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七章 窝窝镇的掌控者  万生痴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二百四十七章 窝窝镇的掌控者 (第2/3页)

得这个。

    他从门口抄起一把伞追出去了:「你把这个拿上吧。」

    张来福一看,是把油纸伞,这伞有年头了,纸面发黄,上面全是窟窿。

    农人也挺不好意思:「我家就这一把伞。」

    其实张来福带着伞,油纸伞就在他背後背着,只是在常珊的掩蔽下,别人看不见。

    难得农夫一片盛情,张来福把伞收下了,又给了农人一块大洋:「这是伞钱。」

    他打着伞走了,农人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本来就觉着欠着人家的,怎麽现在越欠越多了?

    他在雨里站了好半天,越想越不是滋味。

    橘树坡一无所获,孙光豪问张来福:「还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张来福摇摇头:「估计去别的地方也一样,咱们先回镇上,我找个人问问,事情到底出在哪了。」回到镇上,张来福对着镜子,让常珊给他换件衣裳,上身穿一件对襟短褂,下身换一条宽松长裤,这是当初他修伞时的衣着。

    他把灯笼立在身後,把农人给他的雨伞放在桌上。

    农人的雨伞旁边放着自己家的油纸伞,另一边放上洋伞。

    油灯依旧在桌角点着,铁盘子、金丝、围棋各就其位,只有粉盒不太安分,一会拍拍铁盘子,一会摸摸油灯。

    张来福上了发条,闹钟给了个两点,张来福赞叹一声:「这就是默契。」

    粉盒在旁边插了一句:「别说什麽默契了,这五天你试了五回,就成了这一次。」

    张来福一耸眉毛:「有这一次,我也知足。」

    粉盒笑了笑:「那麽容易知足?上次他给了你个一点,差点把你师父毒死,你忘了?」

    闹钟咳嗽了一声,提醒张来福:「就这麽点时间,别跟这贱人瞎扯了,干正事吧。」

    张来福直接问油纸伞:「这把伞是我从一个农户家里拿来的,我想知道他们家从昨天到今天出过什麽事情。」

    油纸伞冰雪聪明,今天跟着张来福走了一路,在农户家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张来福的意思。「福郎,丁喜旺昨天去过这农户的家里,今天又去了一次,你是不是想让我问这两次之间出了什麽变故?」

    张来福很满意:「问的就是这个。」

    油纸伞得意一笑:「还得是我最懂福郎的心思,每次你让那乡野村妇帮你问事,总是问的一知半解,今天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麽给福郎办事的。」

    张来福心头一紧,也不知道媳妇听没听见这段话。

    闹钟最近总喜欢开玩笑,有时候家人之间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有时候又听不到。

    张来福偷偷看了灯笼一眼,灯笼好像没什麽反应,应该是没听到。

    他刚把视线移开,忽听灯笼在耳边说:「先让这贱蹄子把事情办完,一会我再收拾她。」

    油纸伞办事确实有手段,从农人家里拿来这把雨伞,灵性很强,但是表达能力很差。

    她能记住很多事情,可大部分事情她都说不清楚。

    要是换成灯笼,这时候肯定连撕带打逼着说,但油纸伞有手段,姐姐长姐姐短,先哄着老伞,让她别那麽紧张。

    等这把老伞放松下来,有用的没用的都开始往外说,很快就说出了一件张来福非常感兴趣的事。「昨天小虎子回来的早,拿着一把穗子,说稻谷长得可好了,小虎子他爹看了说这不是穗子,这是甚桶。

    小虎子他娘吓坏了,也把穗子拿去看了,他娘也说这不是穗子,这是甚桶。

    小虎子他爹和他娘,还有小虎子,都吓坏了,他们说甚桶来了,他们说再也不敢了。

    小虎子想要上学堂了,他娘说了,没有钱就不上了,小虎妞要买新衣裳了,他娘说没有钱就不买了。小虎子爹说,要不卖的贵一点?

    小虎子娘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讲完了这一段,老伞又说了一堆家里的琐事儿,再没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金丝在旁边绕着老伞转了两圈:「你这说什麽东西呢?什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小虎子是干啥的?小虎妞又是干啥的?甚桶又是干啥的?你什麽都没说明白呀。」

    老伞有点害怕金丝,不敢说话了。

    油纸伞用伞柄把金丝给推开了:「要是连你个夯货都能听明白了,这事还用得着去查吗?直接摆在你面前不就完了?」

    「也对,我就是个夯货,」金丝好像有点自卑了,她沉默了一会,突然缠在了油纸伞身上,「我勒死你,勒死你我身份就高了,灯笼下边就是我了!」

    常珊挥舞着衣袖,费了好大力气把金丝扯了下来:「都别胡闹,先办正事。」

    油纸伞差点断了气,等恢复过来,她先分析了一下老伞所说的话:「小虎子从田间里拿回来一株草,看着应该像稻穗,但实际上不是稻穗,这株草叫甚桶,这个甚桶应该是带着某种邪性的毒草,才会让那一家人那麽害怕。」

    金丝在旁喝道:「不要在这瞎扯淡,你说那些都没用,你先告诉我小虎子是谁?」

    铁盘子都听不下去了:「你就别插话了,小虎子是谁这不关键。」

    油灯晃了晃灯火:「一株毒草能把一家人吓成这样,这事还真是个奇闻,我觉得这里边有蹊跷。」粉盒凑到油灯近前,用粉扑在油灯的腰肢上蹭了蹭:「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

    油纸伞冷笑一声:「不是有什麽蹊跷,是你们见识少,我在姚家的时候见过一种毒草,这种毒草放在锅里煮着,和青菜一样,盛到盘子里别人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一盘子菜,一桌子人都吃了,别人都没事,偏偏该死那个人就会被毒死,你说这毒草厉害不?你见了能不害怕吗?」

    粉盒又到油纸伞身边蹭了蹭:「这毒草确实挺吓人的。」

    铁盘子回忆了许久:「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一种叫甚桶的毒药。」

    粉盒在铁盘子身边蹭了蹭:「我也从来没听说过。」

    油纸伞对铁盘子很是不屑:「从这家人的语气来看,甚桶这个毒药来头不小,肯定不是寻常江湖人能用的,应该是有权有势的人。」

    粉盒又跑到了油纸伞身边:「那座村子里,谁是最有权势的人呢?」

    油纸伞接着分析:「在村子里最有权有势的肯定就是村正,找他们村正问一问,应该会问出些眉目。」洋伞把整个事情复盘了一遍:「一个村正,把一株毒草放在农户的家里,恐吓他们不要卖粮食给你,这个村正为什麽会对你有这麽大的敌意?」

    油纸伞觉得这件事很好理解:「福郎来到了窝窝镇,将来肯定要任命新的村正,这个村正意识到了威胁,肯定要找福郎的麻烦,最好要把福郎逼走。」

    洋伞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此刻的感受,她只说了四个字:「太难了吧?」

    这四个字还真是要害。

    粉盒跑到洋伞身边蹭了蹭:「洋姑娘说的有道理,一个村正,靠提高村里粮食的价钱,就想把县知事和巡防团标统赶走,这纯属扯淡的. . ..」

    砰!

    纸灯笼一杆子把粉盒打了出去:「你是来说事的,还是来讨便宜的?」

    粉盒一点都不生气,又跑到灯笼身边蹭:「咱都伺候一个爷们,自己家这点油水又没让外人赚了去。平时爷们忙,也就常珊妹子一天到晚能陪着他,咱们娘们家的弄点耍子,不也挺好吗?」

    灯笼把粉盒推到了一边,问了一声:「围棋妹子,你怎麽说?」

    围棋和别人不一样,她总能想到寻常人想不到的事情:「公子,我觉得要先弄明白一件事,甚桶到底是草还是人?」

    油纸伞一听这话,很不高兴:「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小虎子从田里找到了一株草,才把一家人吓成这样,甚桶肯定是株草呀。」

    围棋晃了晃棋子:「我觉得甚桶未必是草,纸伞姑娘,我见识不算少,我当年陪着我家小姐读过不少书,从未听过有叫甚桶的毒草。」

    油纸伞不太服气:「也不是什麽毒草都会写在书里,就算真写在书里了,那样的书也不适合千金小姐读围棋倒也不生气:「姑且就算有这麽一种毒草,可农户一家人为什麽这麽害怕这株毒草?为什麽见了这株毒草就不肯卖粮食给公子?

    说到底,他怕的还是毒草背後的人,所以我觉得他们提起的不是毒草的名字,是人的名字。」一听这话,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