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他是个厚道的人! (第1/3页)
顾书萍肚子里装了个弹药库,不停朝着程知秋的舰队投炸弹。
程知秋有防空兵,真要打,他也不怕顾书萍。
可今晚的夜袭行动已经结束了,程知秋不想在这缠斗,毕竟张来福的岸防炮也挺狠,再打下去,程知秋也占不到大便宜。
在合适的时机结束战斗,是一名优秀将领做出的正确选择。程知秋叫来了烟幕部队,六名士兵扛着一个巨大的菸袋锅子来到了甲板上。
两名士兵负责装填,他们往锅子里填满了菸叶,一名士兵负责点火,他划着名了一根两米多高的火柴,把菸叶点着了。
张来福在岸上看着,觉得很奇怪。
这麽大个菸袋锅子,谁能抽得动?
嘶!
不用别人抽,这菸袋锅子自己抽了一口。
这口烟抽得有力气,菸嘴子里喷出来的烟雾,把整个河面全都给盖上了。
顾书萍飞到舰队上方,正打算投弹,烟雾升腾之间,她刚好吸了一口烟。
这口抽得太狠,而且扎紮实实过了肺,呛得顾书萍一哆嗦。
在军中的时候,她也抽过女士香菸,平时手里攥个长柄烟杆,还挺有型的。
J沃可今天抽这一口,和她抽的女士香菸完全是两回事,这一口烟和她见过的所有烟都不是一个滋味。
顾书萍一阵咳嗽,这口气她憋不住了,吹猪的手艺要松下来了。
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肚子里的军火库先叶出来,然後让自己身体复原。
程知秋趁这机会,带着舰队离开了窝窝县的码头,回水寨去了。
撤离的过程非常顺畅,烟幕部队太好用了,风朝着岸上一吹,把烟吹到了张来福面前,张来福和手下人被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也没办法追击。
回去路上,程知秋对烟幕部队大加赞赏,今晚烟幕部队表现得无可挑剔,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们没办法克服。
他们的烟不光呛敌人,也呛自己人。
「全军上下都要向烟雾部队学习,来者即战,战之即胜,咳咳咳————」程知秋咳嗽了好半天,他脸都被熏黄了。
光口头表扬,终究少了点诚意,程知秋准备回到水寨里之後再给烟幕部队一笔实实在在的奖赏。
钱粮弹药都在水寨里存着,奖给烟幕部队多少钱合适呢?
一想起钱的事,程知秋就想起了百锻江的银库。当初顾书萍攻打大帅府,打完了之後又去抢银库,百锻江为此遭遇了惨重的损失。
这件事成了程知秋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每次想起这件事,程知秋都觉得有股火在胸口里烧。
顾书萍这次也参战了,正好是个机会,要是能把她打个全军覆没,这个仇也算是报了!
想到全军覆没,程知秋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军在哪呢?
顾书萍来帮张来福打仗,肯定不能一个人来,她的部队在什麽地方?
应该不会在那里吧————
程知秋回到水寨里一看,寨子内外火光一片。
留守在水寨里的军需部队和後勤部队全都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屍。
带着钱粮和其他物资的三艘补给船也不知道哪去了。
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程知秋面前。
钱和粮都没有了,手底下还有这麽多人,吃什麽?
每艘战船上虽然还有存货,可那些存货支撑不了太久。
程知秋在水寨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他让手下人查,必须得查出补给船的下落。
那麽多物资,说没就没了,他不相信对方不会留下线索!
这事是程知秋不对了。
除魔军里要比谁会打仗,二旅可能不是一旅的对手。
但你要比谁会捞钱,其他几个旅加在一起都不是二旅的对手。
今夜马念忠亲自带兵来到了水寨,从程知秋这拿点钱粮物资。就办这点小事儿,马念忠怎麽可能留下线索?程知秋这是在质疑马标统的能力!
水寨里来来回回找了几遍,什麽都没找到,程知秋正恼火的时候,协统许庆晨过来劝了一句:「长官,您先别着急,物资丢了,其实不算特别严重的问题!」
程知秋是真讨厌这个人:「是不是严重问题,这事儿需要你来教我吗?」
许庆晨赶紧解释:「长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告诉您,咱们饲料丢了,这个比物
资丢了还要严重。」
程知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士兵要吃粮食,战船要吃饲料,这两样东西都很关键。
可许庆晨确实没说错,饲料的问题比粮食的问题要严重。因为粮食可以买,饲料没法买,这些战船吃的饲料是特殊配置的,原料都没处弄去。
程知秋连夜给段帅送去了书信,请求支援。
段帅立刻给程知秋回信,让程知秋不要担心,钱粮很快就会给他送过去。
程知秋深入敌後,遭遇意外情况,这也在段帅的意料之中。
只是段帅没想到,偷袭程知秋的居然是顾书萍。
在段业昌的印象中,顾书萍早就不再受沈程钧的控制。她手里有茶湄府和谷酿城两座城市,这段时间还一直在招兵买马,单干的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
哪怕顾书萍明天在报纸上宣布自立为督军,段业昌都不觉得奇怪,可她今天为什麽又要帮张来福打仗?
如果不是老沈的命令,那还能是什麽原因?
是因为她和张来福之间的情谊?
段业昌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他知道张来福和顾书萍之间有些特殊往来。两人应该是在一个被窝里睡过,顾书萍还对张来福有过很高的评价!
可这点事算事吗?
顾书萍也算一方豪杰,她能为了这点情分,拼上性命来帮张来福麽?
段帅想不明白,孙光豪也想不明白:「来福,你怎麽知道顾书萍一定会来帮你?」
「因为我知道她有多大胆量。」张来福在码头旁边支了个帐篷,和孙光豪一起喝了两杯。
孙光豪还是不明白顾书萍的意图:「你是觉得顾书萍胆子够大,敢和段帅打?可就算她胆子再大,也不一定非得帮咱们,咱们又没给她什麽好处,所以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张来福把黄酒煮上了:「我不是说顾书萍胆子大,我是说顾书萍胆子小,她和姜敬鸿不一样,她没有和沈帅彻底翻脸的胆量。」
孙光豪让人买了一只烧鹅,又用辣椒和香油拌了一盘牛肚:「这话不对吧?顾书萍打了谷酿城,当时我可听到过不少传闻,这事儿好像不是沈帅授意的,是她擅自做的,还有不少人说她要拉起人马做督军了。」
张来福吃了一块牛肚,牛肚很脆,很香,就是辣椒放多了:「辣椒这东西挺特殊,明知道吃完了之後会难受,可看见那红彤彤的颜色,闻到那呛鼻子的香味,还是忍不住想吃
一口!」
孙光豪很赞同:「我就爱吃这一口,吃得胃疼,我也停不下来!」
张来福喝了口黄酒,解了解辣:「谷酿城就跟这盘子拌牛肚似的,顾书萍看了一眼就觉得馋,馋得眼睛都发蓝了。
这麽好的一块地盘摆在她面前,她觉得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把它弄过来。可真把这块地盘弄过来之後,她发现不惜一切代价是假的,有些代价真的给不起。」
孙光豪吃了口牛肚,这肚子是辣,都把孙光豪给辣咳嗽了:「咳咳,你怎麽知道顾书萍给不起?她在被窝里跟你说的?」
张来福摇摇头:「我是顾书萍的师兄,怎麽能进她的被窝呢?我是从之前的事情上看出来的。
当初我和姜敬鸿要开打了,花烛城让顾书萍调停。如果顾书萍真想和沈帅翻脸,她不会接受花烛城的任务。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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