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要当大房!(感谢盟主2023112814223443 (第2/3页)
事,她认为大房夫人并不是某一盏特定的灯笼,而是张来福在手艺里自带的灵性。
也就是说,来福把手艺上的灵性附在哪盏灯笼上,哪盏灯笼就是大房。
可现在来福陷入了昏睡,他用不了手艺,大房也不可能出现。
想到这里,闹钟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办法不灵,她正在想别的办法,忽见张来福的床边亮起了一束光。
闹钟还以为是油灯跑到了张来福身边,可转脸一看,却发现张来福的床边立起了一盏灯笼。
确实是灯笼!
这盏灯笼从哪来的?
好像是张来福那盏最常用的灯笼!
满屋子飞舞的金丝突然停了下来,看到灯笼的一刻,她身子微微颤了颤。
灯光照在金丝身上,忽暗忽明,似乎正在训斥金丝。
金丝本来不想顶嘴,可身边有一群铁丝正在看着。
这群铁丝都等着金丝给她们争口气。
这麽多人看着,金丝再不说话就不合适了。
金丝壮着胆子,冲着灯笼喊了一声:「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当大房了!」
灯笼立在床边,灯笼头轻轻晃了晃,灯光微微闪了闪:「你刚才说要当什麽?你再说一遍!」
奇怪了,在没有两点的情况下,这灯笼说话也很清楚。
不仅清楚,而且威势十足,闹钟听了灯笼这句话,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灯笼平时对闹钟很尊重,她一直把闹钟当做前辈。
可就刚才那句话的威严,让闹钟觉得浑身发冷。
金丝壮着胆子,又顶了灯笼一句:「我说要当大房,不行吗?」
灯笼把杆子往地上一戳,怒喝一声:「反了你了,给我在地上趴着!」
「凭什麽就趴着?」金丝不服气。
灯笼抡起了杆子:「让你趴着,听不懂麽?」
有些事情别人想不明白,金丝自己也想不明白。
当看到灯笼杆子的时候,金丝的身子不自觉地就软了。
她盘成了一团,趴在了地上,灯笼挥起杆子,狠狠打了她一顿。
「贱蹄子,让你张狂,让你当大房,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看你不知道疼!」
以金丝的体魄,灯笼杆子打这两下,根本不算什麽。
可她就是觉得疼,身上也疼,心里也疼,脸上还觉得臊得慌。
不光她觉得疼,铁丝们也觉得疼。原本她们都等着让金丝给她们出头,现在她们都害怕跟着金丝一块挨打。
灯笼打累了,冲着众人喊了一声:「还有哪个不服?还有哪个要当大房?」
众人都不吭声。
灯笼缓和了语气,冲着众人说道:「阿福正在过大成劫,咱们各干各活,各管各事,一定得照顾好咱家爷们,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一家人纷纷响应,只有油纸伞没动静。
灯笼回头就是一杆子:「贱蹄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油纸伞转了转伞面,算是勉强回了一句。
灯笼往前边一站,冲着众人说道:「都别闲着了,干活吧。」
要说干活,这事还挺复杂,一家人不知道该干点什麽。
张来福睡得挺踏实,好像也不需要干什麽。
可来福身上这麽多手艺,现在突然有一门手艺到了大成,会不会出点状况?一旦出了状况,又该怎麽应对?
所有人都看向了闹钟和水车子,这两位前辈见多识广,应该能想出点好主意。
闹钟想了许久,先问了粉盒子:「顾书萍手艺大成的时候,好像吃过一种特殊的药,到底是什麽药?你还记得吗?」
粉盒子想了半天:「我不记得她吃过药,好像是吃过不少肥肉,还是生吃的。」
闹钟怒道:「吃肥肉管什麽用?那不是为了度大成劫,那是因为顾书萍馋了!」
粉盒子也不高兴了:「你懂,你什麽都懂!顾书萍是杀猪的,人家吃肥肉渡劫,合情合理!」
两人各执一词,谁都记不清楚当初的经过。
水车子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黄招财过大成劫的时候,确实吃了药,当时那药好像有剩,让邮筒妹子给黄招财寄一封信,让他把药给咱们寄过来吧。」
邮筒做好了准备,水车子拿出了信纸和笔,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谁会写字?」
众人一语不发。
她们都认字,但写字和认字是两回事,写字比认字的难度大得多。
水车子自己能写几笔,可字体和张来福完全不像,这种信寄给黄招财,黄招财也不可能相信是张来福写的。
众人还在想着怎麽模仿张来福的笔迹,水车子又想起一件事:「李运生过大成劫的时候,身边有不少西洋女子,有不少人说那些西洋女子什麽都敢做,全仗着她们,李运生才顺利过了大成劫。咱们给来福找几个女子过来,兴许也能帮他一把。」
闹钟跳到了水柜上:「你说得轻巧,上哪里去找女子?到大街上去绑麽?咱们打的是来福的招牌,来福会做那种欺男霸女的事情麽?」
「咱这房子里不就有现成女子吗?」水车子打开房门,看向了隔壁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住着黑妖,水车子回头对众人道:「这姑娘会疼人,她对来福也真的好,你们谁去把她请过来,她手艺高,肯定知道怎麽过大成劫。」
一家人面面相觑,让她们去请人,这事真有点难度。
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灯笼身上,闹钟上前说道:「大房,还是你去吧,你是纸灯匠,跟黑妖姑娘是同一个行门,你去了肯定好说话。」
纸灯一蹦一跳来到了黑妖门前,直接用灯笼头敲门。
敲了许久,屋子里没有回应。
黑妖不在家,她要在家的话,刚才来福屋子里出这麽大动静,她早就过来了。
闹钟又想起了一件事:「袁魁凤过大成劫的时候,赵应德给了来福一张药方,那张药方在哪了,咱们照方抓药,也能帮来福做个防备。」
一说药方,所有人都看向了水车子。
水车子在水柜里翻了半天,也没找见药方:「这张药方应该是还给赵应德了,来福不想占人家便宜,我估计他也没抄。」
闹钟真不明白张来福怎麽想的:「这麽重要的药方为什麽不抄一份?他不知道自己迟早要过大成劫麽?」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趁着张来福状况还稳定,水车子把《论医》拿了出来。
「姐几个,别瞎琢磨了,干正事儿吧,这本书里肯定有过大成劫的药方。」
闹钟问水车子:「这本书的药方还能信得过吗?」
《论医》之前刚出过事情,当时要不是油灯发现的早,这本书指不定又给张来福弄出什麽药方。
水车子觉得这本书还是可信的:「书是好书,只是有点别的心思,要是这里面的药方
都信不过了,咱还留着这本书干什麽?」
油灯调亮了灯光,水车子用车把手一页页地翻着《论医》,翻遍了所有目录,里边还真没有关於大成劫的内容。
「这就没道理了,来福之前在这本书上找到这麽多疑难杂症的药方,大成劫这麽常见的状况,这本书上怎麽可能没有?」
闹钟也觉得没道理:「阿车,你再仔细看一看,这东西有可能不算单独的病症,可能和其他的病症记录在一起了。」
水车子看了看《论医》的厚度:「这可上哪找去?这本书这麽厚,咱们得看到什麽时候去?」
油灯忽暗忽明,张来福经常在灯下看书,她对这本书有点印象,关於大成劫的记载,她记得应该在书的後半部分。
後半部分也是很大一部分,这要翻起来,不知道翻到什麽年月。
水车子把《论医》拎了起来:「我跟你说,你可别装死,当初所有人都要把你烧了,就我说要把你留下来,这份恩情,你可得记住了。
我现在正要人帮忙的时候,你不能看着不管吧?你不会不知好歹吧?下次开碗的时候,你不想跟着进去吧?」
《论医》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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