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可描述之人! (第1/3页)
张来福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常节媚上前摸了摸他满身的铁丝,转过头看向了黑妖和袁魁凤:「你们说这是他的头发?」
黑妖点了点头:「大凤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起初我也不信,後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从根源上来看,还真是头发。」
「不可能的,我是不相信的。」常节媚是个较真的人,她又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根源o
黑妖在旁边一直盯着常节媚:「妹子,用眼睛看看就行了,尽量别动手。」
常节媚看过之後,神色有些凝重:「星寒姐,你见多识广,你遇到过这种状况吗?」
晏星寒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认识不少拔丝行高手,类似的状况还真就见过:「当年我和百丝虫交手的时候,曾经见过她长出一身铁丝,这个贱人还有个专门的打法,就是把身子团成一个团,像个刺蝟似的,用满身的铁丝扎别人,我当时在她这吃了不少亏。
我还见过祁老闷和别人交手,祁老闷的头发确实是硬,和铁丝差不多,他还会铁丝傀儡的手艺,难道来福以前和他学过————」
话说半截,黑妖把剩下那半截咽回去了。
在铁丝行里,祁老闷的名声可不是太好,跟莫牵心的关系也十分恶劣。张来福要是跟
祁老闷学过手艺,可能会在一些事上受到牵连。
常节媚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张来福身上的铁丝:「我没见过那麽多拔丝行的高人,但有一类人我确实见过,来福和他们的样子实在太像了。」
袁魁凤很好奇:「有一类人?有这麽多麽?你说的是哪一类人?」
常节媚拿出了自己的水烟筒子,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雾,隔绝了屋子里的声音。
她看着晏星寒和袁魁凤问道:「你们两个可曾见过铁妖?」
袁魁凤连连摇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黑妖倒是听过:「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铁妖早就绝种了,已经被铁匠赶尽杀绝了。」
袁魁凤一怔:「铁匠为什麽那麽恨铁妖?」
黑妖摇了摇头:「铁匠不恨铁妖,铁匠可喜欢铁妖了,铁匠能用铁妖直接打出厉器,还能用铁妖打出手艺灵!」
袁魁凤打了个寒噤:「这听着可有点瘮人。」
常节媚知道这段往事:「铁妖确实被铁匠害惨了,木妖和石妖也遇到过灭顶之灾,当初要不是几个老妖在篾刀林安了家,设了几层竹林阵,竹妖怕是也绝种了。
时至今日,还有些老篾匠盯着篾刀林,想要去抓竹妖练手艺,每次出门的时候,我都得加小心。
不过话说回来,铁妖确实没绝种,我见过铁妖,他们身上的毛发确实和铁丝一样硬,难道来福就是铁妖?」
三名女子一起看向了床上的张来福。
看了片刻,黑妖觉得常节媚想多了:「我师弟不可能是铁妖,他平时不这样,我估计是他拔铁丝的手艺升了,一下收不住了,才生了这一身铁丝。」
常节媚觉得这不全是手艺导致的,她想起了张来福的一些习惯:「来福不喜欢竹妖两个字,连我自称竹妖的时候,他都不高兴。
他从来不对竹妖另眼看待,他对妖有一种特殊的尊重,那种尊重连我都十分钦佩,难怪一见面,我就觉得和他特别投契。」
黑妖再次警告常节媚:「妹子,用眼睛看就行了,别总上手。」
常节媚又看了看身边的水车子:「这车子也奇怪,它为什麽一直跟着来福?」
黑妖把水车子也看住了:「这是来福的厉器。」
张来福躲在小集的时候,常节媚见过这辆水车:「我知道这是来福的厉器,可来福已经陷入了昏睡,身上的灵气也跟着一并睡去了,没有灵气牵引,这车子为什麽还跟着来
福?」
黑妖在水车上摸索了两下:「这件厉器成色不差,有些厉器哪怕睡着的时候也能用。」
「睡着能用的厉器我也见过,可平时睡觉和昏睡是两回事,来福睡得这麽沉,水车子还能行动自如,这辆水车子和寻常厉器不一样。」常节媚经营集市那麽多年,见过许多厉器,她能从这辆水车子上感应到一些特殊气息。
袁魁凤摸了摸张来福的额头,又摸了摸张来福的手腕,看架势像是在把脉。
黑妖看了看袁魁凤的手型:「妹子,姐姐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见多识广,有些事你可骗不了我,你拿大拇指往手腕上摁,这真的是把脉吗?」
袁魁凤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有些脉象就得用大拇指才能捆出来,你们刚才把事都扯远了。
我跟你们说,姓福的这就是遇到大成劫了,赵应德那有副好药方,我去把药方拿来,照方子抓药,多吃几副就好了。」
黑妖信不过袁魁凤:「你先别说药的事,我去找个真大夫来。」
她去找李运生,袁魁凤和常节媚留下来照顾张来福。
水车子在床边静静待着,一群家人在水柜子里正在争吵。
「姓金的,你把话说清楚,阿福怎麽就成这样了?」
一家人都在责问金丝,金丝也说不明白。
只有闹钟问了水车子一句:「其实有件事我也觉得奇怪,当初顾书萍过大成劫的时候,她昏睡了整整十天。她手下有一名副官是个小绺,把她的杀猪刀给偷走了。
那把杀猪刀是件一等厉器,灵性很强。可因为顾书萍陷入了昏睡,那把杀猪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被小给给顺去了,你说这是什麽缘故?」
水车子假装听不明白:「我哪知道是什麽缘故?可能是那杀猪刀对顾书萍不忠心吧?
它原本就不想跟着顾书萍,有个小给来把它偷走了,正好合了它的心意。」
闹钟可没那麽好糊弄:「是吗?它不忠心吗?我对顾书萍一直忠心耿耿,可那一天我也使不出力气,要不是因为顾书萍把我藏得深,当时我也被小给给偷走了。
可今天就奇怪了,阿福也在过大成劫,他也睡过去了,可我身上有不少力气,你说这到底是什麽缘故?」
水车子冷笑了一声:「你身上有力气,这事得问你自己呀!可能是阿福平时疼你疼得深,把力气都留给你了。」
闹钟不想把话头岔开:「且先不说阿福疼不疼我,现在可不止我一个人身上有力气,全家上下每个人身上都有力气。不光有力气,咱们现在还都能打,这种状况是不是太反常了?」
水车子不想再和闹钟说这事:「阿福疼着你们,你们也向着阿福,所以咱们一家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你们都先别跟我说话了,外面有人正趴着听呢。」
袁魁凤把耳朵贴在水车的水柜上,听得非常认真,鬓角上的头发蹭得水车直痒痒。
常节媚轻轻摸了摸水柜子:「阿凤,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水车不对劲?」
袁魁凤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水车可能怀孩子了,还怀了不止一个。」
常节媚认真地看向了袁魁凤:「阿凤,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我早就醒酒了,今晚喝那点酒,不算什麽————」袁魁凤突然看向了张来福,「来福有点不对劲,他和刚才不一样了。」
常节媚往床上一看,愣在了当场。
张来福的状况确实不一样了————
黑妖带着李运生来到了洋房,一路走,一路跟李运生介绍张来福的状况:「他身上长铁丝了,长了一大堆,还有点发疯————」
李运生进了来福的卧房,走到近前一看,张来福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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