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请公子吩咐! (第1/3页)
东地军炮火正猛,吴敬尧亲自登上了城头,指挥作战。
一名镜子匠用三百八十三面镜子,把吴敬尧的身影传递给了全军,全军士气暴涨。东地军原本有破城的机会,被吴敬尧的军队几轮猛攻给打退了。
到了晚上,吴敬尧和士兵们一起吃饭,这顿饭吃的是包子。
敢和段帅一决生死的将士们,看到笼屉的那一刻,全都吓坏了。
吴督军来了前线了,今晚还吃包子,谁能保证这包子不是吴督军亲手蒸的?
就算他没有亲手蒸包子,万一是他做的馅呢?
周围的军官士兵都不敢吃,吴敬尧还以为众人在跟他客气。
「吃个饭没那麽多讲究,谁先吃都一样,赶紧动筷子。」吴敬尧打开了笼屉,还没等下筷子,军需处长吓傻了。
笼屉里有一个包子白得亮眼。
这可不是因为手艺好,也不是因为面粉好,而是因为这个包子是生的。
谁把生包子端给督军了?这是有人使坏!
军需处长大怒,正准备把手下人叫来问话。
吴敬尧摆了摆手,示意军需处长先别说话。
他把这个生包子夹了起来,一闻这味道就知道,这不是他们的炊事兵能做出来的包子。
这包子太香了,虽然是生的,旁边的人闻了都淌哈喇子。
几名参谋围在身边,都盯着包子看。
一名参谋主动伸出了筷子:「督军,这来历不明的包子你可不能吃,还是让我尝尝吧。」
吴敬尧直接把包子收进了袖子里:「诸位,你们先在这吃饭,我有点事,去去就回。」
他拿着包子下了城头,一路走进了指挥所。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关上了房门,把这枚生包子给掰开了。
包子里有一张纸条,纸条上边没有油污,只有血迹。
看到纸条上的血迹,吴敬尧就猜到是祖师出事儿了,可他不明白祖师为什麽没把事情写出来。
吴敬尧吩咐手下人生火烧水,他把这个生包子重新捏上,放进了他自己的笼屉里。
蒸了十来分钟,厨房里蒸汽缭绕,笼屉里飘出了一丝血腥味。
吴敬尧支走了所有手下人,在雾气中小声问了一句:「祖师,您在吗?」
等了许久,吴敬尧听到了老包子的声音:「在呢,还活着。」
「祖师,您受伤了?」吴敬尧闻着周围的血腥味更浓了。
「伤了,伤得不轻。」老包子的声音有气无力。
「是谁伤了您?」
老包子叹了口气:「这事儿你就别问了,荔川我保不住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另找别人去一趟,肯定不能让他们挨饿。」
吴敬尧着急了:「祖师,您就告诉我吧,到底是谁伤了您?」
「你非得问这个干甚麽呢?我不用你报仇,我自己想办法!」老包子说话有些费劲,一口气喘大了,浑身都跟着疼。
吴敬尧还在追问:「祖师,这不光是为了给您报仇,我自己这边儿也得多加防备!」
老包子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单成军那种鸟人什麽事做不出来?只要钱给够了,他对谁都敢下手,吴敬尧这边还真得加防备。
「小吴呀,单成军去了荔川城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他是普罗州的武修祖师,後来跑去内州当狗了。
这个人多少年都不出来走动了,也不知道为什麽他非得跑荔川来掺和这事儿,你身边得多留人呐,遇到瘦高个,你千万得加小心。」
在老包子的印象里,单成军很长时间不在江湖上走动。
在吴敬尧的印象里可不是这样,单成军是生意人,他在万生州和不少人都做过生意。
单成军这个时候对祖师出手,肯定不是为了私人恩怨,吴敬尧已经能判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祖师,您先好好养伤,先不要找人去支援荔川城,单成军的事情,您也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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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包子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你要干甚麽?小吴,你可不能找那些人去办事儿,勾结外人可是要命的事情,这要是传扬出去,一辈子都洗不乾净!你要拿天下,可得拿得正啊!」
「弟子也想光明正大的把天下拿下来,可这下三滥的手段是段业昌先用的!弟子忍不下这口气,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吃了这麽大的亏!祖师,您千万答应弟子,不要把这事告诉给别人。」
吴敬尧掀开了笼屉,蒸汽冒了出来,联络中断了。
躺在包子里养伤的老包子连声叹气。
吴敬尧说得也确实没错,老段已经找外人下了黑手了,这时候再让吴敬尧乾乾净净打天下,这明显不合情理。
老包子想要帮着吴敬尧拿到帅位,这事还真不能走漏出去,要让别人都盯着吴敬尧看,他这黑手可就不敢用了。
可不把荔川的事情说出去,谁来管荔川的人呢?就这麽等着他们饿死吗?
老包子一咬牙,还想去荔川卖包子去。
他试了好几次,却一直坐不起来身子。
张来福在大帅府里研究《论医》,大冷的天,帅府里的房子四面透风,晚上点个蜡烛都费劲,风大一点就给吹灭了。白天倒还挺亮堂,棚顶上到处透光,雪花跟着寒风在屋子里飘,还挺有意境。
金刀娘就不明白了,绫罗城虽然遭了大难,但好房子有的是,张来福为什麽非得在大帅府里待着?
李运生知道张来福的心思,他已经联络李金贵,让李金贵来重修帅府。
来福的事情,李金贵肯定上心,但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办成的,他得招工人。
一听说要去绫罗城,木匠、铁匠、石匠、漆匠、泥瓦匠————没有一个愿意来的,这活可让他怎麽干?
李运生很着急,但张来福没当回事。他这人不挑剔,在哪看书都是看。
帅府里边的环境稍微差一点,张来福并不计较,但进出大门的时候,气势不能差了。
门口得有卫兵,还得有乐队,张来福出门的时候吹军号,张来福进门的时候吹唢呐,张来福在门前来回溜达的时候打大鼓,声势一定要大。
大门口的声势确实做足了,但大帅府可不止一个门。
除了以前就有的前门、後门、东门、西门,在顾书萍的践踏之下,帅府的围墙塌了不少,准确来说,这地方到处都是门。
帅府很大,也没有那麽多卫兵绕圈站着,张来福把功夫都下到气势上,防卫做得形同虚设,稍微有点身手的人都能进来。
但能进归能进,帅府里有局套。张来福做的局套可不是闹着玩的,走错一步可就出不来了。
一名女子,二十六七的年纪,头戴白色棉布船形帽,身穿棉布白大褂,脚上穿着白色平底布鞋,正在大帅府的後院打转。
她知道自己中了局套,可试了几次想要破解,都没能成功。
眼看她在後院转了一个多钟头,张来福现身了。
「这位姑娘怎麽称呼?你找哪位?」
女子看向了张来福,赶紧自我介绍:「我叫童丽君,是殷煞尊手下的煞枭,您是张公子吧?」
这个称呼让张来福多少有些不太适应,在熟人当中,只有围棋称呼张来福公子。
童丽君长得很漂亮,瓜子脸、高鼻梁、杏核眼,单论姿色,不在柳绮萱之下。
但她身上有一股碘酒加来苏儿的特殊味道,有些人闻着这种味道特别不适应。
张来福对这种味道并不抵触,殷玉姝精干医术,她手下的煞枭是个护十打扮,倒也符合情理,张来福问道:「童煞枭,你找我有什麽事?」
童丽君第一次和张来福打交道,身为煞枭,她也见过不少世面,但她还是有些拘谨,因为张来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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