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给个交代 (第3/3页)
们这边再和普罗州打起来,外州先收了东地,然後看着战局接着捡便宜,他们都快赚麻了,你还帮着他们赚?你想让他们把整个万生州都赚走麽?」未尝魔王看着张来福拿来的报纸陷入了沉思。
张来福直接给未尝魔王提了建议:「煞尊,你把征来的那些兵全都劝回去吧,这仗坚决不能打。」未尝魔王摇了摇头:「我没有徵过兵。」
张来福大惊:「那麽多将士,全都靠自己操练吗?」
未尝魔王点了点头:「我刚跟你说了,不能用人命去和舒万卷拚。」
张来福坐在了石椅上:「我可见过有很多煞族去从军,在煞域里徵兵的到底是谁?」
未尝魔王也收到了一些消息:「据我所知,你一位朋友正在徵兵,他脑子里原本只有两根筋,可这两根筋长在一起了。」
校场之上,两面魔王缠着一身绷带,穿着满身盔甲,正带着士兵操练。
他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有很多事情,他还是没想起来。
但普罗州的货郎把万生州的大帅给杀了,这件事他气不过,他随便贴了几张告示,想找一些帮手去找普罗州人报仇。
哪成想,告示一贴出去,一群大魔头纷纷过来响应。大魔头带着小魔头,一大群魔头聚集在了一起,要和普罗州一决死战。
两面魔王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名声居然这麽大,人来了也好,他不怕打,关键是往哪里打。他不知道货郎到底在什麽地方,但他知道普罗州的入口。他准备带人直接去普罗州打一场,但开打之前,他得先把钱粮集齐。
钱粮还差三成,再筹集个一两天应该够用了,两面魔王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未尝魔王突然来到了校场。「你能听我说句话吗?」跟两面魔王说话的时候,未尝魔王还有点谨慎,两个人之前的过节还没有化开两面魔王站在校场上想了半天,想起了当年他们被一群祖师围攻的事情。
他们俩曾联手对付八个祖师,本来他俩占尽上风。
纺纱行的祖师是一位大美人,未尝魔王看着大美人下不去手,战局被对面给翻回来了,这一仗不仅打输了,两个人还都受了伤。
两面魔王忘了很多事情,但这事他还记得:「老书虫子,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说话。」「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来跟你商量要紧事。」
一大片带着火星的木炭围住了未尝魔王,两面魔王瞪着眼睛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听不明白是吧?」
校场上的士兵们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小声在问:「这人谁呀?敢招惹两面煞尊?」
旁边一人说:「你刚才没听说吗?两面煞尊叫他老书虫子,这是未尝煞尊!」
「我的天呐!」周围人全都惊呆了,「两位煞尊要打起来了,这麽大的事,居然让咱们看见了!」「看什麽呀?两位煞尊出手,这得惊天动地,你们在这看热闹,都不要命了是吧?」
「不要命了也得看呀!这一场看下来,把命赔上都值了。」
众人都等着这两位煞尊开打,张来福一溜小跑冲进了校场。
未尝魔王跑太快了,他好不容易才追上。
张来福跑到两面魔王身边,喘了许久,小声说道:「兄弟,能听我说句话吗?」两面魔王背着手转身离去,四周扬起了一片雪花,也没人知道两面魔王去了哪里。
张来福知道两面魔王去哪了,他体魄好,眼神也好,看得很清楚。
他跟着两面魔王走到了校场远处的一片树林里,两面魔王小声问道:「兄弟,你那是不是也要出兵了?」
「不出兵,这仗不能打,你听我说……」张来福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细细跟冰溜子说了一遍。冰溜子听完了之後,看向了张来福:「这都是真的吗?」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冰溜子相信张来福,可眼下手里还有这麽多兵,该怎麽办?
「来福,这麽大的事情,他们未必能听明白,我也未必能说明白。」
张来福也知道这事儿不好解释:「没关系,我帮着你一块说,我要说不明白,让未尝煞尊也跟着一起说,他是文人,他肯定说的明白。」
两面魔王斟酌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征来的兵,我跟他们说,我这边肯定能把他们给劝回去。你和老书虫子去找周守途,他也征了一群人马,他也要打普罗州。」
「他也要打普罗州?」张来福可太意外了。
冰溜子倒是不觉得意外:「他也是万生州的人,为万生州出力也应该。」
张来福差点笑出来:「这个王八羔子哪有那麽好心?」冰溜子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你俩得尽快想办法把他拦住。」
张来福问:「他在什麽地方?」
这话可把冰溜子给问住了:「周守途在什麽地方,这就不太好找了。」
「六爷,人马我都给您叫齐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周守途站在贺云喜身边,拿着扇子正给贺云喜扇风。
贺云喜咬着菸袋,看着鸟笼子,一语不发。
周守途拿着扇子越扇越用劲:「六爷,这怎麽个意思?您别光看您那鸟啊!
您是不是怕了?您要在这个时候怕了,万生州的脊梁骨可就断在您这了。」
贺云喜还是不言语。
周守途拿着扇子一直扇:「六爷,打是不打,您给句话呀!平时您办事,我们可都给您面子,六爷只要发话了,我们什麽事都听着,到了今天,我们找您要面子来了,您可不能不搭理我们呐!」来两碗拎着筷子,在旁边频频点头:「六爷,我敬重您,在绫罗城咱们成了朋友,城里食字门的人有一半是我帮您送走的,您现在要是连句话都不说,可太让我们心寒了。」
在场站着几十位祖师,都是贺云喜的朋友,都等着贺云喜发话。
周守途把风扇得越来越猛:「六爷,我一个人的面子不要紧,这麽多人的面子,您不能都不给吧?我们老哥几个的面子,您不给也不要紧,万生州的面子,不能让别人放在地上踩吧?」
莫牵心忍无可忍,他从人堆里跳了出来,杨纫秋在旁边拽都拽不住。「周守途,你别在这煽风点火,这事儿已经查清楚了,段业昌不是货郎杀的,是盘百香杀的,这场仗就不该打!」
周守途看向了莫牵心:「谁查清楚的?不就是你那个徒弟张来福麽?他说什麽你信什麽?」莫牵心一点不含糊:「我信他!我徒弟的人品比你好得多,你个王八羔子,你以前干过什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周守途笑道:「以前的事咱别在这论,张来福的人品也不见得有多好,开炮炸山庙,当街打老头,欺男霸女,杀人放火,这些事儿不都是他干的?
万生州自己的恩怨,万生州自己就能办了,凭什麽让外人插手?你徒弟是万生州的人,他为什麽向着货郎说话?他收了货郎什麽好处?你徒弟勾结外人,这事又该怎麽办?」
「办你娘个蛋!我先把你给办了!」莫牵心冲上去就要和周守途开打。
老包子上前把莫牵心拦住了:「你个老光棍,这是要干甚麽呀?这不好好说事呢吗?你动手干甚麽?周守途呀,你也别在这扯淡了,来福把事情查清楚了,人证物证都上了报纸了,你怎麽还在胡搅蛮缠?周守途看着老包子:「谁胡搅蛮缠?这事儿因为谁起来的?是谁把货郎找来的?还不是你徒弟找来的!」
老包子怒道:「这话怎麽说的?是段业昌先找了单成军,小吴才找了货郎……」
话刚说了一半,老包子後悔了。
他上套了,周守途就等着他这句。
周守途接着给贺云喜扇风:「六爷,您听见了吧?有找单成军的,也有找货郎的,万生州都成什麽地方了?
普罗州跑咱这打起擂台了!这事您真不管麽?您在这事上要不给大夥一个交代,大夥以後可怎麽给您这面子?」
「真不得消停!」贺云喜叹口气,对着鸟笼子吐了口烟,「行了,别说了,这事儿我给你们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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