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六章 谁欺负谁(本章核能!)  万生痴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四百五十六章 谁欺负谁(本章核能!) (第2/3页)

後备箱里拿了些玉米糊糊。

    这些玉米糊糊很稠很香,五姨太还没吃早饭,她看着也有点馋。

    但这个糊糊最好别吃,这是给车吃的。

    五姨太拿着一桶糊糊,灌进了发动机的嘴里,发动机吃下去之後,打了个饱嗝,带着车子抖了好几抖,表示它又有力气了。

    人可以饿着,车不能饿着,人可以吃点别的,可这车只认玉米糊糊。五姨太吞了口唾沫,接着在车上等,一直等到了下午,却没见有人来接应。

    约好了在锤头谷这见面,都这个时候了,怎麽还不见人?

    五姨太有些着急了。

    自己出来了这麽长时间,花春红肯定生疑,她要亲自出来找我,弄不好会一路追到这来。

    要不今天就先不跟祖师会合了?

    可今天如果见不到祖师,什麽时候才能见到祖师?

    五姨太看向了汽车的後箱,车里装着两万大洋。

    有这两万大洋,其实可以不用急着见祖师。

    出门的时候,五姨太说要给程知秋送礼,就是为了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

    五姨太重新上了车子,准备开车离开锤头谷。

    车子刚一启动,五姨太忽然觉得味道不对。

    发动机里飘出来的不只是玉米糊的香味,还有另外一股香味。这股香味让五姨太一阵阵心悸,多闻了几次,她感觉身子一阵阵发热。

    不好,这是胭脂的香味!

    五姨太对这股香味并不陌生,这些日子,她天天都能闻见。

    这应该是花春红身上的味道,只有她身上的胭脂才这麽勾人。

    花春红在这车上留了手艺?

    这手艺在什麽地方?

    五姨太吓坏了,她到处翻找,在装大洋的箱子下边,她找到了一块手绢。

    这是一块丝绸手绢,青蓝的底子上绣着一朵大红牡丹,艳丽之中带着几分俗气。

    就看这手绢的款式,都不用想,这就是花春红的手绢。

    五姨太的指甲里钻出几根钉子,钉子头划在手绢上,刺啦啦作响。

    她想把这手绢毁了,锋利的钉子在手绢上划了十几个来回,连个线头都挑不出来。

    这手绢太结实了,根本毁不了,五姨太打开车窗,想把手绢扔出去,然後开车走人。刷啦!

    手绢四个角向外延伸,长出来一大截,两个对角绕过脊背和前胸,捆住了五姨太两只手。

    剩下两个对角向下延伸,捆住了五姨太一双腿。

    五姨太奋力挣扎,却挣脱不开。

    她长出满身钉子,想把这条手绢戳烂了,正在发力的时候,擡头一看,花春红已经站在了车窗外边。「五妹,你不是要去程家吗?怎麽跑这来了?」花春红一直在车後边跟着。

    五姨太的脑子转得可真快:「我去了程家了,程知秋要对我不轨,他把咱家的护院和司机都杀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可我不会开车,我开着车瞎跑,就跑到这儿来了。」

    「哼哼!」花春红笑了,「当初我开书寓的时候,手下的女先生个个都比你会撒谎,你猜我是怎麽对她们的?」

    说话间,花春红轻轻动了动手指头。

    绑在五姨太身上的手绢猛然收紧,手绢里边咯蹦蹦作响,五姨太满身的钉子都被手绢给崩断了。五姨太疼得连哭带喊,花春红随手一扯,把她从车里拽出来了。

    「你身上的钉子挺硬的,不知道你骨头够不够硬?」花春红拔了自己一根头发,在手里一捋一转,头发加粗变长,转眼之间变成了一条鞭子。

    「姐姐,你听我说,我只是贪点钱,我知道错了。」五姨太流着眼泪,不停求饶。

    「是吗?真就是贪财呀。」花春红冷笑一声,拽着鞭子轻轻扯了一下。啪!

    一声鞭响!

    这鞭子没有打在五姨太身上,五姨太却感觉自己身上的肉被扯下来一块,伤口像着了火似的,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花春红捋着鞭子问道:「大帅到底怎麽死的?」

    五姨太哭着摇头:「姐姐,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我以为是程清瑶乾的,我一直想去问问她,你又拦着不让。

    咱们现在就去把她给抓回来,肯定能问个水落石出,姐姐,你就信我一回吧!」

    「信你?」花春红俏皮一笑,「去把程清瑶抓回来,好让你杀人灭口,是吗?」

    啪!

    花春红又挥起了鞭子,这一鞭子打在了五姨太身上。

    五姨太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花春红回手又一鞭子,五姨太身子一阵抽搐,被这一鞭子给打醒了。

    「我问你,盘百香在什麽地方?」花春红用鞭梢指着五姨太的脸。五姨太一个劲儿摇头:「我不知道谁是盘百香。」

    花春红又把鞭子举了起来:「我看你是不知道疼。」

    五姨太吓得满地打滚:「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

    花春红摇了摇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不起我这行门,只觉得风尘女子什麽都不懂,随便让你糊弄。

    我告诉你,万生州各城、各县、各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我行门的弟子,你觉得什麽事情能瞒得过我?

    这些是张来福发出来的报纸,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写在这上边,要不你也看一遍,看看他把哪件事给写错了?」

    花春红把一叠报纸丢在了五姨太的面前,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书信。

    「这些信都是盘百香写给大帅的,我闻得出来盘百香字里那股味,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五姨太就是不认:「姐姐,我不知道这报纸上写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是干什麽用的,我就是害怕打仗,我就想带点钱远走高飞,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花春红蹲在了五姨太面前:「你这嘴是真硬啊!我都说了,我跟你走了一路了,我等了你这麽长时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见到盘百香,我今天要是见不着他,你可就要受罪了。」

    五姨太哭喊道:「姐姐,我真不认识盘百香……」

    花春红从五姨太身上拔下来一排钉子:「都说钉子匠不怕钉子扎,要不咱们试一试?你猜这些钉子扎在什麽地方最疼?」「姐姐,你饶了我吧!」五姨太哭得凄惨。

    货郎站在半山坡上都不忍心往下看了。

    「花春红这手也太狠了,我这人心软,真见不得这个。」货郎自己卷了支烟,坐在货车边上,边抽边叹气。

    「你见不得这个,你能见得哪个?」一名四十来岁模样的男子,顺着山坡慢慢悠悠来到了货郎面前。这男子穿一件月白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左边眉弓贴着一张膏药,腰间挂着一只菸袋锅子,後脖领子插着一把摺扇,左手拎着一只紫竹鸟笼,笼子里边有一只箭翅锥嘴炸膛嗓,青羽锦毛葫芦身的画眉鸟。

    货郎看了贺云喜一眼:「什麽这个那个的,我是看不得别人受苦。」

    贺云喜打了个鸟哨,逗了逗笼子里的画眉鸟:「你还看不得别人受苦,你知道你让别人受了多少苦?」货郎一皱眉:「我让谁受苦了?」

    贺云喜看向了货郎:「你把单成军放了出来,到荔川城捣乱,老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