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394章矿脉,人心,老坑有鬼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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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94章矿脉,人心,老坑有鬼 (第3/3页)

    不是沈清鸢的玉佛,是秦九真那边。

    我听见一声惨叫,然后是石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秦九真的骂声:“妈的,敢烧老娘的头发!”

    沈清鸢的玉镯也亮了,荧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鬼火。

    殷天正的手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意思。”殷天正看着绿光传来的方向,喃喃地说,“弥勒玉佛,仙姑玉镯,都齐了。楼家小子,你身边这两个女人,不简单啊。”

    我爬起来,揉了揉脖子,死死盯着他。

    “你走不走?”殷天正问我。

    “不走。”

    “那你就是找死了。”

    他抬起手,那干枯的手指像五根铁钩,朝我的胸口抓来。

    我没躲,也躲不开。

    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的“透玉瞳”忽然自己开了。不是看穿石头的那个开法,是另一种——我看见了殷天正的手。

    不是看见他的手指,是看见他手指里头的东西。

    骨头、筋、血管,一层一层的,清清楚楚。

    他在发力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条筋会先绷紧,然后带动手腕的骨头转动,最后才是手指扣下来。

    我看见了这个,就知道了他要往哪抓。

    我往左边偏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他的手指擦着我的衣服过去了,抓了个空。

    殷天正的眼睛瞪大了。

    “你能看穿我的动作?”

    我没回答,因为我自己也懵了。“透玉瞳”还能这么用?以前怎么没发现?

    殷天正又抓了三次,我躲了三次。每一次都是靠“透玉瞳”提前看见他发力,提前判断方向,提前躲开。

    第四次,他不抓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楼和生了个好儿子。”他说,声音里的沙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惜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

    我接住一看,是一块玉牌。很普通的玉牌,青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殷”字。

    “拿着这个,去滇西殷家寨,找一个叫殷九娘的人。”殷天正说,“告诉她,殷天正欠楼家的命,还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殷老!”那提刀的汉子急了,“那玉佛——”

    “我说走。”殷天正的声音不大,可那汉子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矿洞深处。

    我靠着石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攥着那块玉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殷天正。地听鬼。黑石盟的老供奉。沈家灭门案的凶手之一。

    他认识我爹。我爹救过他。他今天放了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九真和沈清鸢跑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发呆。

    秦九真左边头发被烧了一截,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个花猫。沈清鸢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手腕上的玉镯荧光还没完全散去,一圈一圈的,像戴了两个发光的手环。

    “你没事吧?”沈清鸢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没事。”我说,“你们那边怎么样?”

    “跑了两个,杀了一个。”秦九真说着,把匕首在石壁上蹭了蹭,蹭掉上面的血,“那个领头的说他们是‘黑石盟’的‘追魂队’,专门追弥勒玉佛的。”

    “追魂队?”我皱了皱眉。

    “夜沧澜养的一批死士。”沈清鸢说,“我爹当年就是被他们找到的。”

    她说到“我爹”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她的手在抖。

    我把殷天正的事跟她们说了。

    秦九真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殷天正?地听鬼?那可是‘黑石盟’的三朝元老,夜沧澜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他放了你?”

    “还给了我这个。”我把玉牌亮出来。

    沈清鸢接过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个‘殷’字,不是普通的殷。”她说,手指摩挲着玉牌上的刻痕,“这是滇西殷家寨的族徽。殷家寨是滇西最大的玉石世家,二十年前被‘黑石盟’灭门了,据说无一活口。”

    “无一活口?”秦九真说,“那这个殷天正是谁?”

    我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矿洞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忽然觉得,这块玉牌,比石壁上那些秘纹还要烫手。

    它背后藏着的东西,可能比“龙渊玉母”更大,更深,更让人不安。

    可我已经没退路了。

    “走吧,”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先把秘纹拓完,回去再说。”

    秦九真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炭笔。

    沈清鸢把玉牌还给我,指尖碰到我手心的时候,凉凉的,微微地颤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握了一下,松开。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担心,有信任,还有点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可我心里暖了一下。

    火把重新燃起来。

    秦九真继续拓印,沈清鸢捧着玉佛照亮,我举着火把警戒。

    矿洞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沙沙的炭笔声,和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水滴声。

    一滴。

    一滴。

    又一滴。

    像时间在走。

    像命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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