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真正的念师 (第2/3页)
“我说的是,让他自己捡起来看。”
这种气场上的压制,李香城太熟悉了。
只有在大殊做官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压迫感,所以他本能的选择了相信。
他弯腰捡起铜牌,只看了一眼后脸色就白了。
“慎行司......”
下一息,这位正五品府治低着头弯着腰,两只手捧着那块铜牌,一路小跑着到了方许面前俯身下去:“下官不知道是慎行司查案,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方许把牌子接过来后,在李香城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做官的?身为正五品府治怎么连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别人让你来你就来,别人让你撑腰你就撑腰,你也不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别人给你块牌子让你捡起来你就捡,也不看看牌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看看牌子的不是对的上,你就点头哈腰认错了。”
方许一脸鄙夷:“你的知府是怎么来的?”
哪有他这样的......
用慎行司的牌子晃点人家,还质问人家为什么被晃点了。
李香城低着头连连认错:“是是是,大人教训的都对,下官一定谨记于心并引以为戒,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方许把牌子收起来的时候,谢平却突然说话了:“大人,他不可能是慎行司的人!”
这句话让方许心里一亮,连嘴角都扬了起来。
李香城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慎行司的大人?”
谢平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说慎行司的人绝对不会来这追问前朝礼部尚书的事,但话到嘴边,他马上意识到了不能说。
方许则跨前一步:“我是不是慎行司的人你说了不算,知府大人说了也不算,你可以赌一把我不是,而他......敢赌吗?”
他凝视着李香城的眼睛,李香城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谢平当然敢赌,因为他确定方许绝不可能是慎行司的人。
而李香城不敢赌。
有些时候,穿官服的人最怕的就是赌输了。
这一刻,方许的目标清晰了。
他看向李香城:“是他质疑我的身份所以此事已与你无关,你带着人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是我和落云宗的事了。”
李香城立刻就走:“下官知道了,下官多谢大人宽宏。”
他一秒钟都不多待,不管那个家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想多待。
如果是真的,他惹不起。
如果是假的,连慎行司都敢假冒的人他更惹不起。
很快场面恢复到了李香城来之前的样子,一个无视龙游浅阵的少年用审判的眼神看着一群只能依靠龙游浅阵的家伙。
就有那么一点得理不饶人的意思。
......
在没有阵法压制的情况下,方许一个七品武夫打六个六品武夫,就好像一个壮汉打六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确切的说,比那个还要轻松。
而那位原本应该在背后坐镇的念师,在方许面前毫无意义。
那个念师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尝试过了,他的念力无法进入方许的精神世界,就好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无法翻越崎岖险峻又冰冷刺骨的万米高山。
击倒他们七个人,方许只用了六次出手。
那个念师是自己跪下的。
方许看了一眼吓破胆的来有时:“搬把椅子来。”
来有时屁颠屁颠的就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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