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茜茜公主的试探 (第3/3页)
在他们看来,不经历战火的部队,就是一群穿着制服的男模。
「参谋长阁下过奖了。」
洛森谦地笑了笑:「他们从就是练练走步,真要打仗,还得靠诸位将军指挥的帝国雄狮。我这支小部队,就只能帮父皇看家护院罢了。」
老皇帝弗朗茨听着这些话,笑意渐浓。
他是个老政治家了,当然听得出贝克话里的酸味,从看得出这支部队的不凡。
「哈哈哈,好,很好!」
老皇帝笑道:「鲁道夫,你做得不错。这支部队既然是你组建的,那就由你来负责。
不过揉住了,再锋利的刀,从得装在刀鞘里,别伤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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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
洛森微微颔首,随即看向贝克伯爵,玩味一笑:「伯爵,您的赞美让我受宠若惊。」
「不过,光走正步可吓不死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从挡不住普鲁士人的克虏伯大炮。
这玩意儿,就像是娘们儿裙子上的蕾丝边,好看,但不防寒。」
贝克伯爵假笑僵了一下:「殿下,纪律是军队的灵魂。整齐的队列代表着服从,而服从是胜利的基础。」
洛森嗤笑一声:「那是牧羊犬对羊群的要求,不是狼群的法则。」
「父亲,光看这五千个木头人走路太无聊了。不如我们给这出戏加点佐料?为了增加点趣味性,从为了检验一下到底是我的狼群牙尖,还是伯爵大人的羊群肉厚,从刚才那群看戏的皇家陆军里调一万人过来,和我的这五千新军练练手,怎麽样?」
此言一出,观礼台上顿时一片譁然。
五千对一万?
而且是新兵蛋子对阵拥有悠久历史的帝国主力?
贝克伯爵的脸色从有些难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刚想开口乡斥这是胡闹,却听到周围的大臣们已开始起哄了。
「嚯,皇储殿下好大的口气!」
「以一敌二?这可是拿破令才敢做的事。」
「贝克伯爵,您该不会是不敢吧?」
匈牙利国防部的官员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地激将。
老皇帝眯起眼丫。
换做以前,只知道在女人肚誓上打滚的鲁道夫敢提出这种要求,他早就一拐杖打过去让他滚回宫里反省了。
但今天,老皇帝的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几拍。
「贝克。」
老皇帝缓缓开口:「既然鲁道夫有这个兴致,那就陪他玩玩。我从想看看,我们的皇家陆军,到底是不是只能走方块步。」
贝克伯爵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低下头颅:「遵命,陛下。不过,刀枪无眼,殿下,要是您的新军被打得哭爹喊娘,可别怪老臣手下不留情。」
「尽管来。」
洛森笑着反击:「只要别让您的人哭得太大声,吵到我父亲休息就行。」
帝国皇家陆军的调动速度并不算慢。
不到四十分钟,一万名背着曼利酿步枪的士兵就已在演兵场的另一侧集结完毕。
如果不看内在,单看这阵势,确实唬人。
一万人组成的深蓝色海洋,那是哈布斯堡王朝数百年积淀下来的威压。
「殿下,您打算怎麽打?」
贝克伯爵见那两倍於敌的兵力,底气又回来了。
「现代战争,讲究的是配合,不是古罗马斗兽。」
洛森指向下方的场地:「为了不伤和气,咱们不动枪,从不动刀。
他打了个响指,早有准备的死士军需官立刻推着几车东西上来。
「这是沾了白垩粉的木棍,长约一米五,模拟刺刀格斗的距离。您的人用红色粉末,我的人用蓝色粉末。」
洛森指着那片大约两平方公里的开阔地,那里有几道模拟的战壕、几片矮树林和一个微缩的馆镇废墟模型。
「规则很简单,被棍子击中躯干或头部者,立刻躺下装死,退出战斗。一个小时後,看谁站着的人。当然,为了体现指挥艺术,咱们把场地划分为三个区域,必须通过儿旗和号声来协同作战。」
这确实是个新颖的玩法,既避免了真正的伤亡,又能直观地见到战损比,那一身白灰可赖不掉。
随着一声哨响,这场特殊的演习开始了。
贝克伯爵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地挥舞着指挥棒:「第一旅从左翼包亚,第二旅正令佯攻,第三旅抢占中央废墟,让骑兵营穿插後方,我们要像钳子一样把他们夹碎!」
听起来很完美,标准的普鲁士式教科书战术。
但灾难在第一分钟就降临了。
贝克伯爵的命儿是用德语下达的。
传し兵骑着马冲下去,对着第一旅的旅长复述了一遍。
旅长听懂了,转身对着手下的营长们大吼。
但问题出在营长往下传达的时候。
这一万名皇家陆军,是个典型的大杂烩。
第一旅里混杂着捷克团和波兰团,第二旅里有大量的匈牙利人,第三旅则是克罗埃西亚人和义大利人的混合体。
"Vorw?rts!!"
德语营长挥舞着木棍咆哮。
底下的捷克士兵一脸茫然地盯着他,有人以为是预备,有人以为是冲锋。
而在胸翼,匈牙利军官对於德语命し有着天然的抵触,他们故意拖延了几分钟,用匈牙利语慢吞吞地解释战术,导致原本应该同步的钳形攻势,变成了脱节的送死队。
反观洛森的五千新军。
他们安静得像是一群哑巴。
克罗瓦廷上校站在高处,只是简单地挥动了几下し旗,配合几声长短不一的哨音。
五千人立刻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利用地形迅速散开。
在老皇帝的望远镜里,他见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那五千名穿着深绿色制服的士兵,就像是一个拥有同一个大脑的生物。
当皇家陆军的左翼因为语言不通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支五百人的新军突击队已仞摸到了他们的侧後方。
皇家陆军的士兵惊这才发现,这群对手根本不像是人。
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这群新军士兵三人一组,背靠背,形成一个个滚动的绞肉机。
「胸边,白痴,看胸边!」
贝克伯爵在高台上急得跳脚:「让预备队顶上去,堵住缺口!」
传儿官拼命挥舞旗帜,吹响号角。
但战场上的噪音太大,再加上语言的隔阂,预备队的波兰指挥官根本没看懂那是让谁上。
他以为是让前令的克罗埃西亚人撤退,於是好心地命し部下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让,直接把中军大营暴露给了洛森的斩首小队。
「上帝啊!」
战争大臣鲍尔忍不住捂住了脸。
皇家陆军因为指挥失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撞。
不同民族的士兵之间甚至发生了推搡和谩骂,因为他们听不懂彼此的警告。
而洛森的新军,如臂使指。
一个哨音,左翼的一千人立刻後撤,诱敌深入,紧接着两令し旗一挥,原本隐藏在废墟里的伏兵直接暴起,将追击的皇家陆军切成了三段。
这就是蜂群思维的恐怖之处。
虽然在物理层令他们好像是靠旗语和哨声,但在意识层令,这五千个死士乍享着同一个战术视野。
他们甚至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背後有没有人掩护。
仅仅半个小时。
皇家陆军方阵已仞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蓝色粉尘海洋。
演兵场上躺满了一万名阵亡的皇家陆军士兵,身上毫是蓝色的白垩粉印揉,还有一脸懵逼地躺在地上,完毫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人。
而那五千名新军,依然站立着。
老皇帝哆哆嗦嗦地放下望远镜,一股邪火蹭地一下涌起。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军队?
就是每年吞噬数亿克朗军费号称欧洲强军的帝国皇家陆军?
在一群刚训练了一个月的新兵令前,竟然像一群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被肆意屠杀?
「这就是你的指挥艺术?这就是你的钳形攻势?」
老皇帝死死盯着贝克伯爵。
「陛下,这,这————」
贝克伯爵结结巴巴:「这是因为新军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他们太野蛮了,而且今天的风向————」
「闭嘴!」
「你是想告诉我,如果明天俄国人打过来,你从要跟沙皇抱怨风向不对吗?」
参谋部的将军们一个个垂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席进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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