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资本至上 (第2/3页)
有动力走出家门去投票站。」
「这是政治冷感的转移。」
「理察·泰勒看得很清楚,知道你手里的票是带不走的。但他更知道,只要把你这个民主党的异类打倒,或者逼你犯错,就能让这些选民彻底对政治绝望。」
「只要工人们待在家里不投票,共和党就赢了。」
「所以,战争没有结束。」
「接下来,共和党的炮火会集中轰炸你。他们会利用你依然是民主党人这个身份,用尽一切资源来攻击你,以此来打击整个民主党。」
「再看看民主党。」
罗斯福继续分析。
「华盛顿的那帮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大佬们。」
「你绑架了他们,你用选票勒索了他们。你逼着他们吞下了苦果,放弃了精心培养的门罗,接受了一个只会穿衣服的傻瓜当州长。」
「在那个瞬间,他们确实被你展现出来的破坏力吓到了。宾夕法尼亚的19张选举人票就是他们的命,在距离大选不到一年的时间点,他们无法接受让宾夕法尼亚的民主党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内耗。」
「这一切能成,是因为你还披着那层民主党的外衣。只要你名义上还属於蓝色阵营,他们就能对外宣称这只是一次正常的权力更叠,从而保住大选的基本盘。但这不代表他们接受了你。」
「在建制派眼里,你是一个随时会引爆整座大楼的疯子。他们现在避开你的正面锋芒,不在州政府层面上跟你死磕,并不是因为他们怕了你,而是因为他们需要时间来重新部署。」
「这就是行政清洗。」
「你建立的那些机构,你的工业复兴联盟,每一个关键岗位上都有你的人,但这正是危险所在。」
「华盛顿的那帮人会动用他们掌握的程序力量,今天查审计,明天搞合规检查。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把你的人一个一个换掉。」
「只要你建立的这套系统开始由他们的人来运转,你在宾夕法尼亚的控制力就会下降。」
「到时候,他们会扶持一个听话的代理人,重新接管这片土地。而你,只会被塑造成一个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但随後因为行政经验不足而黯然离场的历史注脚。」
「还有最重要的。」罗斯福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向你妥协,当断则断放弃了门罗,是因为你用选票勒索了他们,告诉他们你能让几万名工人待在家里。」
「那通电话打得太快,他们当时没时间细想,被你的气势镇住了。」
「但那帮人是算盘精。等他们回过神来,拿到更详尽的选民心理调查报告,他们就会意识到,你对这些选票的控制力,并没有你吹嘘的那麽强。」
「人民的愤怒是借给你的。当他们吃饱了饭,当路修好了,当那种极度的生存危机消失,这种狂热就会降温。」
「你教会了他们不信任权威,但这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因为你也属於权威的一部分。」
「这就是选民政治的残酷。我可以因为你给了我养老金而爱你,但我绝不会为了保住你的位置而永远战斗。」
「当华盛顿意识到你无法真的带走这些选票,当你手里那颗罢票炸弹被证明只是一颗哑弹的时候————」
「那一刻,你连跟他们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只是一个失去了牙齿的地方军阀,一个占山为王的障碍物。」
「建制派能容忍一个贪污的政客,也能容忍一个无能的蠢货,但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试图切割权力的军阀长期存在。」
「在这个国家的逻辑里,只有华盛顿才是唯一的中心。」
「他们正在磨刀,里奥。在他们还没动手之前,彻底掌控宾夕法尼亚。
「否则,明年的初雪落下时,这里就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
最後。
罗斯福的分析还没有讲完:「还有中间派。」
「那些住在郊区的医生、律师、小企业主。」
「路易吉的案子平息了,特赦令虽然签了,工人们欢呼雀跃,视你为英雄。」
「但在那些沉默的大多数眼里,你是个危险分子。」
「你破坏了法律的底线,让他们感到不安全。」
「这种恐惧是长期的。当他们投票的时候,他们或许不敢公开反对你,但他们会用脚投票,他们会搬离这座城市,带走税收,带走资本。」
罗斯福做出了总结。
「你在政治上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左边是恨你的党内同僚,右边是想拿你祭旗的共和党对手,脚下是恐惧的中产阶级。」
「你手里只有那一群狂热的蓝领工人。」
「但这群人是最不稳定的。」
「这就是你的处境,里奥。」
「你赢了战役,但你把自己逼进了战略死角。」
夜风吹过。
里奥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我该怎麽办?」
里奥握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你只有一条路。」
罗斯福回应道:「你要把工业复兴联盟打造成铁桶。哪怕华盛顿切断了所有的补给线,哪怕全美国都封锁你,你也能活下去。」
「你需要更深的根基。」
「根基?」里奥问,「我有民意。」
「民意是虚的,肚子饿了民意就散了。」罗斯福说,「你需要实的东西。」
「两样东西。」
罗斯福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钱。」
「你需要大量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你要让匹兹堡拥有自己的造血能力。」
「你的工业复兴联盟,你的联盟信托系统,现在还只是个雏形,是个在法律边缘游走的灰色产物。」
「你要把它变成一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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