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5章 流产了 (第2/3页)
,但流产了。
“夫君……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真是你吗?”沈疏影望着宁远,眼眶里大颗泪珠滚落。
滚烫的泪水砸在她自己手背上,她才恍然惊醒。
本以为必死无疑,与宁远已是阴阳永隔,岂料睁眼竟见这魂牵梦萦之人,如天降般出现在眼前。
宁远抹去眼角湿意,强扯出一丝笑,嗓音沙哑:“是我,媳妇儿。”
沈疏影“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宁远目光扫过她裙摆上那抹刺眼的红痕,心中如被钝刀绞过。
“夫君……”沈疏影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因自责与愤怒而发抖。
她十指死死攥住宁远手臂,字字咬出血泪似的:
“我们的孩子……没了。”
“逃的时候……马背太颠……宁家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宁远双目骤红,一语不发。
帐外,薛红衣、秦茹、聂雪三女听得这一句,皆是神色剧震。
这可是宁家第一个血脉!
三女欲入内,却终是止步,只在帐外静立。
宁远轻抚沈疏影颤抖的肩背,声音沉如铁石:“孩子还能再有,你若出事……我一生难安。”
“咱们调养好身体,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沈疏影小产后元气大损,痛哭一场后气力耗尽,昏昏睡去。
宁远这才走出军帐,手抹了把湿凉的脸。
“疏影妹妹可还好?”秦茹急问。
宁远颔首:“按方抓药,她身子太虚,需好生静养。”
“红衣,”他眼中血丝未褪,一只手叉着腰,呼吸因为愤怒而显得急促,“你去赶紧叫胡巴来。”
薛红衣一怔,旋即会意,冷着脸转身去传驻守城外的胡巴。
胡巴赶到时,宁远正独立于黑水边城墙头,一手紧按刀柄,周身肃杀之气令人不敢近前。
胡巴清了清嗓子,小心上前:“宁老大,俺来了,您吩咐,咋办吧?”
宁远指向城外,字字如铁:
“西庭杂碎,害我女人险死草原,夺我孩儿性命。”
他转首看向胡巴,一手重重按在他臂上: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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