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游戏开始 (第2/3页)
打了过来。
游戏准备好了。
地点在皇后区边缘的一片旧工业区。
那地方已经很少有人过去。
白天还能看见几辆货车经过,也有流浪汉在附近晃荡。
到了晚上,整片街区就只剩下废弃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还有风吹过破窗时发出的尖声。
约翰把时间定在傍晚。
伊森开车带玛丽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约翰·威克、娜塔莎和肯恩也来了。
不过他们只会待在外围,显然没打算进去。
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路面,两边是一排排旧仓库。
墙上的GG漆早就褪了色,铁丝网歪歪斜斜地垂着,远处偶尔传来地铁经过的轰鸣,像某种从地下传来的低吼。
玛丽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没说话。
她比几天前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至少脸上不再像纸一样苍白。
可她的眼神太安静了,反倒让伊森有些不放心。
一个人太安静,有时候不是冷静。
而是已经把自己关进了某个地方。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旧厂房外。
厂房大门半开着,似乎是特意为两人留的。
里面没有灯,只有一条狭窄通道透出昏黄的光。
伊森下车後,没有立刻往里走。
他先看向玛丽。
玛丽也推门下车。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伊森只能跟上。
通道里有一股旧铁、机油和潮湿木板混在一起的味道。
地面上残留着拖拽过的痕迹,墙角堆着废弃的管线和破碎木箱。
一座早该被拆掉,却偏偏还站着的旧厂房。
这地方太像约翰·克莱默会选择的场地了。
城市边缘。
没人关注,也很少有人经过。
两人走到尽头时,铁门後传来轻微的机械声。
门开了。
阿曼达站在门後。
她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很明亮。
那不是热情或者欢迎。
更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於又被点燃了。
她先看了伊森一眼,又看向玛丽。
视线停了半秒。
玛丽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
伊森却莫名觉得後颈发凉。
阿曼达竖锯的小迷妹。
说是脑残粉也不为过。
可怕的是,像她这样的人,居然还不止一个。
被成功洗脑的还有警察、外科医生、法医————
这世界到底怎麽了?
这麽一个理念扭曲到离谱的老头,居然还能收获一堆追随者。
阿曼达侧身让开。
「约翰在里面。」
伊森点了点头,带着玛丽走进去。
里面的房间不大,更像是厂房里临时隔出来的控制室。
墙上挂着几排老旧监视器,屏幕泛着冷白色的光。
一根根线缆从墙角延伸出去,像爬满地面的黑色血管。
桌上放着录音设备、几份文件,还有一个被擦得很乾净的旧收音机。
约翰·克莱默坐在监视器前。
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连坐姿都比以前挺拔了许多。
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那不是杀人犯的疯狂。
更像一个已经把一切都看清楚,时刻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人。
伊森脑子里莫名冒出一句话。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看见伊森进来,约翰缓缓转过头。
「雷恩医生。」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奇异的温和。
「你终於来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伊森点头示意,看向旁边的玛丽。
「我只是来陪她而已。」
约翰只是笑笑。
他的目光落在玛丽身上,停了一瞬。
「这位女士,你确定要观看?」
玛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随後走到监视器前,站在伊森旁边。
约翰没有再问。
阿曼达关上门,站到另一侧。
控制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鸣声。
监视器的画面里,是一间废弃厂房,似乎就在隔壁。
顶灯忽明忽暗,墙皮大片脱落,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
风从破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卷着铁锈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打转。
六个男人坐在六张金属椅上。
手腕、脚踝、胸口,全都被牢牢固定。
他们低着头,还没从昏迷里醒过来。
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已经皱成一团。领带歪了,袖口脏了,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
那层曾经让他们显得体面的皮囊,在冷冰冰的监控画面里,忽然变得滑稽又廉价。
最先醒来的,是埃德温·格兰特。
他是玛丽的导师,四十岁左右,着名教授。
哪怕被绑在椅子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他脸上依旧残留着那种习惯了站在讲台上俯视别人的冷静。
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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