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8章 茶味满满的阎王点卯(七千八百字)  邪修不语,只一味给万物加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98章 茶味满满的阎王点卯(七千八百字) (第2/3页)

?!鼎沸境?池、池渊境??」

    「好...好邪性的杀伐之宝!这如何能挡,怎麽能挡?!!」

    「苦也!那两头巨兽本就无法抵挡,而今此等诡谲之物比那两头荒兽还强!!」

    面对那灵性十足的银环,诸多方士甚至连议论都只敢在心中议论,蝉蜕子却是惊骇过後,立刻看透了局面,存着一丝侥幸:

    「出手的不是绿袍人,否则不会杀荒兽,应该是另一方势力,说不定还有转机!」

    场中死寂。

    孟若槐依旧微微张着小嘴,脑中一片空白,美目顺着那上下翻飞的银环而动。

    那银环在巨猿头顶玩耍了一会,旋即向着远方迎去。

    孟若槐的美目中,也随之出现了一道黑色遁光。

    那遁光从远方慢悠悠而来,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定在了巨猿头顶。

    哗啦....

    衣袍被微风吹动的微小声音,在此刻尤为明显,光点也慢悠悠散开,巨猿上的人影彻底显化在众人眼中。

    黑发齐腰,冷面垂眸。

    那出现在巨猿头顶居高临下的身影,是个气质冷冽的蓝袍青年。

    而那枚提前先到一步,将荒兽全都禁锢住的银环,此刻已经乖巧的围着那青年上下翻飞着,似如在寻求父亲肯定的调皮顽童。

    「於...於郎......」

    孟若槐身子前倾,呢喃出声,然而孟若槐的袖中却是一阵鼓动。

    嗖!

    只闻嗖的一声,一道青烟毫不犹豫的从孟若槐袖中钻出,向着那巨猿头顶奔去!

    「主子!!!」

    宛如乳燕归巢,青烟在半途就化为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呜呜呜!」

    詹狸巧直扑巨猿头顶,人未到,哭声扬。

    她本想直接扑到於肃怀中,又觉此举过了些,所以在半途又稍稍拐道,选择扑到於肃身旁,扯着於肃的衣角,仰着雀斑小脸,泪眼朦胧,语无伦次:

    「主子!我想死你啦!以後主子就是美男榜排第一!永远排第一!!!」

    冷冽青年没搭腔,伸出手去,蟾牛锁自发落到了他的手中,任由检阅。

    当从恶鬼分身处,知这兽蛊谭诸多隐秘後,於肃就知晓此局难解,於是用海量灵光催灌下,而今已有了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仙家灵宝,隐士循器。

    兴许是用灵光强化的缘故,这蟾牛锁进阶灵宝後,自然而然的诞生了灵性,当下看样子倒是没有失控的迹象,十分听话。

    「主、主子??」

    詹狸巧是茫燎山之人,一句「主子」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知晓了那青年的身份!

    宛如山峰砸入海洋,惊起滔天浪花!

    「茫燎山居然真藏着一位...一尊真神??」

    「怎、怎麽可能!能掌握此等循器,至少是鼎沸境!有此强人在秘境,为、为何不早说!为何不早些露面!!!」

    崩岳和眯眼老头,早已经脸色惨白,甚至比刚刚面前两头巨型荒兽时,还要惊恐的多!

    那蝉蜕子则早已身躯微颤,连带寄生在其背脊上的光杆菌菇,都随之摇晃起来。

    「化身....居然是一具身外化身,鼎沸境或是池渊境强人?!」

    通过与恶鬼於肃相似的容颜,他已经认出了於肃才是茫燎山真正的山主!

    嗖、嗖、嗖!

    不待众人如何,人群中多道遁光升起,皆向着那巨猿头顶飞去。

    「於郎!」

    孟若槐落到了巨猿头顶,几步就奔到於肃身侧,小脸满是压不下的笑意。

    她的一双美目中有着淡淡水雾,笑的不算矜持,露出贝齿,眉眼间的清冷也化为蜜糖。

    她悄悄学着詹狸巧一般,轻轻扯着於肃的一丝衣角,只一顾的笑着。

    此时,陈笑四人领着柳父和仅剩的一个秋家方士落下,个个都只觉头皮发麻,战栗感从头传到尾巴骨,一波强过一波!

    「主、主上!」

    陈笑的声音有些颤抖,弯腰带着身後几人,一同往於肃行礼。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下方,看向那些面色骇然的方士们。

    就在刻钟之前,自己就在那群方士中,死亡也已经无法避免,那几位大方士更是如擎天玉柱般的人物。

    想到这里,行过礼的陈笑缓缓起身,背脊一点点挺直,俯视着连带五个炉壶境的大方士们。

    刻钟之後,就在於肃现身之後,自己不仅摆脱了死亡。

    而今,把那几位大方士收入眼中,陈笑忽觉那几个大方士的身影,好似没了之前的高大,亦不过蝼蚁大小也!!

    於肃完全没在乎外界,研究了好一会手中的,已经蜕变为银白圆环的蟾牛锁,这才随手将银环放开。

    微风吹动黑发,於肃扫了眼身旁全都带着伤势的下属,简短道:

    「变故不少,看样子,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就他!」

    詹狸巧往着下方一指,抹着眼泪:

    「主子!就他欺负的我,他还把柳呆子的肉身毁去,把柳呆子折磨只剩下一丝残魂,现在都没醒呢!」

    詹狸巧指的是蝉蜕子,此刻她的手指似是比池渊境方术还要吓人,蝉蜕子被她一指,瞬间身躯大颤,下意识连忙撇清关系:

    「老、老夫没、没有!那是姚姬....」

    「哼」詹狸巧毫不理睬,只管和於肃告状:

    「主子!柳呆子的残魂当下都在那只老臭虫手中呢!」

    蝉蜕子再难开口,蚯蚓身躯颤抖着,看向两头连交手都没有,就已然丧失了战力的巨兽。

    其体内的声音变好听许多,像是夹着嗓子,完全没有了之前苍老沙哑的感觉,反而似如一个谄媚的妇人:

    「晚、晚辈真没伤害尊上的侍妾!晚辈狗眼不识真神!晚辈愿意给尊上赔罪!」

    鸟冠地龙浑不顾其颜面,竟然用着蚯蚓般的身躯磕起了头!

    「还有这个!」

    詹狸巧又点向一人,正是那有着颗光头,体型魁梧的崩岳。

    「俺?俺、俺没、俺.....」

    崩岳吓的六魂出窍,身子摇晃的险些站不稳,那张平日惯会交际的嘴巴,竟是什麽完整话语也说不出来,索性学着不要脸的蝉蜕子立时拱手拜下,重复起了蝉蜕子的求饶声。

    「还有那个!对!就是你!老头别想躲!之前老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现在怎麽不说了?」

    「那个叫万川的!你一直不说话,先前咱们被老臭虫欺压时候也没说话,那你以後就不用说话了!」

    詹狸巧唰唰又点向下方,除了锻夫人,乃是把眯眼老头和那名叫做万川的,一直很少发言的大方士,全都点将出来。

    此刻,仿佛詹狸巧的手指成了主宰生死的判笔,每一笔落下,都叫下头的大方士面色惨白,身影摇晃。

    唯有那同样惊骇的锻夫人,满脸都是侥幸神色。

    「我、我等......」

    眯眼老头、崩岳几人到底是大方士,一番慌乱求饶後,马上就眼神交流,心头浮现几分希翼。

    相比罪茫燎山最狠的蝉蜕子,他们自问没有太出格之处,兴许还有商量。

    至於联手反击的话,则被几人当做了最後的无可奈何之举。

    毕竟对方手中的循器,都能轻松制住两头气息超过炉壶境的荒兽,以及周边海量兽潮,这般人物如何能敌?

    几人在心底早已骂了蝉蜕子八辈祖宗,同时也悄然离蝉蜕子远了许多,一起向着居高临下的冷冽青年弯腰长拜:

    「我等不识真神面,冒犯尊者,今愿加入茫燎山,给尊者献犬马之劳,还求尊者垂怜!」

    几人声音诚挚,甚至那眯眼老头还取出了一块冒着宝光的兽皮,显然是一方高阶契书,愿意当场立下约束。

    於肃依旧未答,只眯着眼睛背手看着。

    倒不是他刻意在消磨这些人的胆气,而是足足九十余年的闭关,让他已经有些不习惯开口说话,一时半会还没适应回来。

    自言自语倒是还好些。

    於肃的寥寥无言,放在外人眼中有些变了意味,让下头的几个大方士面色微喜。

    此时,詹狸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