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章: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一日  最后一单遇上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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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一日 (第2/3页)

    但仅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细丝,死死拽住了她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她不能。她什么都不能做。她现在身处孤岛,与世隔绝,身边全是林世昌的人。苏晴已经控制了公司,董事会的决议已成事实。她失去的不仅是总裁职权,更是对外发声的渠道,调动资源的可能,甚至是最基本的人身自由。她现在冲出去,除了自取其辱,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不会有任何作用。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夜,再次包裹了她。那种无力感,比愤怒更甚,几乎要让她窒息。她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盔甲和武器的战士,赤手空拳,被困在敌人的城堡中心,四周是高墙和无数双监视的眼睛。她还能做什么?她还能依靠谁?

    就在这时,罗梓那张苍白绝望的脸,那双瞬间爆发出惊人亮光、无声说出“信我”的眼睛,那隐蔽而快速的、敲击在膝盖侧面的三下……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闪电,猛然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罗梓……他到底知道什么?他在暗示什么?那“信我”两个字,是绝望中的哀求,是清白的宣告,还是……绝境中发出的、危险的、结盟的信号?那三下敲击,真的是摩斯电码的“S”吗?如果是,他想传递什么?Save?求救?Start?还是别的什么?

    无数个问号在她脑海中疯狂盘旋。理智告诉她,罗梓身上的嫌疑并未洗清,那些“证据”依然存在,他可能是无辜的,但也可能是一个更高明、更善于伪装的骗子,甚至可能是林世昌和苏晴计划中更深的一环,用来测试她,引诱她,让她犯下更致命的错误。

    可情感深处,那个在跨年夜阳台上小心翼翼牵着她手、笨拙地说着“以后每年”的男人;那个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为她准备早餐、耳朵尖泛红的男人;那个在“天眼”项目里专注到忘我、眼中闪烁着纯粹光芒的男人……那些真实的、生动的片段,与眼前这个蜷缩在角落、无声传递着绝望与疯狂信号的形象,不断重叠、撕扯。

    她该信他吗?她敢信他吗?在这座孤岛,在四面楚歌的绝境中,一个可能是叛徒、也可能是唯一盟友的囚徒,一个自身难保、却试图向她传递信号的男人……

    “信我。”

    那无声的口型,那孤注一掷的眼神,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了愤怒、绝望和猜疑的迷雾,在她冰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微小却沉重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无法平息的涟漪。

    也许……也许她真的错了?也许罗梓真的是无辜的,是这场阴谋中,另一个、甚至比她更早被针对、更彻底被牺牲的棋子?他那时的眼神,不像是伪装。那种在绝境中燃烧的、冰冷的清醒和决绝,伪装不来。

    如果……如果他是清白的,那他所遭受的一切——下药、构陷、囚禁、即将面临的司法指控——该是何等的冤屈与绝望?而他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在试图向她传递信息,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信号,一个无声的口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又意味着什么?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毒芽,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悄然滋生——也许,罗梓不是她的敌人,也不是需要她拯救的累赘。也许,他是这场死局中,唯一可能、也唯一愿意与她并肩作战的……同类。他们都身陷囹圄,都被信任的人背叛,都面临着身败名裂甚至更可怕的结局。他们都有必须战斗的理由,也都掌握着对方可能需要的、关于这场阴谋的、不为人知的碎片。

    合作?与一个嫌疑未洗清的、自身难保的囚徒?在这座被严密监控的孤岛上?这想法本身,就疯狂得可笑,危险得致命。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坐以待毙,等待林世昌“安排”好一切,然后像一只被拔光了牙的老虎,体面地“退休”,或者更糟?还是寄希望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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