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进城风波:土包子的尴尬 (第2/3页)
还有他那个记满了数据的小本子。
兵卒翻了翻,拿起那个小本子:“这是什么?”
“随手记的东西。”
兵卒翻开本子,看了几眼,眉头皱起来。上面全是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鬼画符?”他问。
“就是些笔记。”林逸说。
兵卒把本子扔回箱子,又拿起那块木牌。木牌很普通,刻了个“安”字。
“这又是什么?”
“朋友给的信物。”
“什么朋友?”
林逸顿了顿:“一个……做生意的朋友。”
兵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冷:“小子,我看你不对劲。穿得穷酸,坐破车,却带着这种上等木料做的牌子。本子上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读书人。”
他把木牌揣进自己怀里:“这个,没收了。当是可疑物品,得查查。”
林逸心里一紧:“军爷,那是朋友给的信物……”
“信物?”兵卒打断他,“谁知道你是不是偷的?少废话,交入城税,一人二十文,两人四十文。交了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
林逸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敲诈。木牌值不了几个钱,但那是秋月给的,是去郡主府的凭证。而且这兵卒明显是看他面生,好欺负。
“军爷,”他尽量平静地说,“木牌还我,税我照交。”
“还你?”兵卒眼睛一瞪,“我说了,可疑物品,得查!怎么,不服?”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周围几个兵卒也看了过来,眼神不善。
林逸脑子飞快地转。硬碰硬肯定不行,这里是京城,守门兵卒再小也是官差。闹起来,吃亏的是自己。
他伸手去掏钱袋,心里却在盘算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
是秋月。
她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走了过来。还是那身青色衣裙,但此刻神色从容,步伐沉稳,完全不像个普通姑娘。
兵卒看见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是谁?”
秋月没理他,看向林逸:“林先生,怎么了?”
林逸还没说话,那兵卒先开口了:“这小子可疑,带着不明物品,我依法收缴。你是他什么人?没事一边去,别妨碍公务。”
秋月转过身,面对兵卒。她比兵卒矮一个头,但气势一点也不弱。
“军爷,”她声音平静,“你收缴了什么物品?”
“一块木牌,可疑!”兵卒从怀里掏出木牌,在手里掂了掂。
秋月看了一眼木牌,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很淡的、带着点怜悯的笑。
“军爷,”她说,“你可知这木牌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可疑就得查!”
“这是安平郡主府的通行令牌。”秋月一字一句地说,“持此牌者,可自由出入郡主府。你确定要‘收缴’?”
兵卒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凝固了。几个看热闹的兵卒脸上的戏谑表情僵住了。连路过的行人都慢下脚步,往这边看。
“你、你胡说八道!”兵卒反应过来,但声音有点虚,“郡主府的令牌……怎么会在他一个穷书生手里?”
秋月没说话,从袖中掏出另一块牌子。
这块牌子是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复杂的纹样,中间是个“安”字,背面刻着“郡主府”三个小字。牌子用红绳系着,下面坠着流苏。
她把牌子举到兵卒面前。
“看清楚。”她说,“这是郡主府的腰牌。我是郡主身边的侍女,秦秋月。这位林先生是郡主的客人。你,还要收缴他的令牌吗?”
兵卒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块铜牌,又看看秋月,再看看林逸,额头开始冒汗。在京城的守门兵卒,别的可以不认识,但各个王府、侯府、郡主府的标识,那是必须认识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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