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六章 试探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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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六章 试探 (第2/3页)

    「他们四个当时和方书文是什麽距离?」

    「消息上说一丈有余。」

    那人如实回答。

    四个人呈半圆形和方书文相对,一丈有余的距离,正好是一步跨过就能命中的距离。

    欧阳义吐出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旁人千金难求的青云酿,在这位欧阳世家二公子的眼中,不仅仅可以随便喝,也能随意糟蹋。

    端起酒杯,将这杯青云酿一饮而尽:「总算是试探出了一点东西。

    「一丈有余的距离,是在他武功影响的范围之内————那跟他交手,至少得保证三丈以上的距离。

    「否则难免被他牵制!」

    「二公子英明。」

    地上那位赶紧逢迎拍马。

    欧阳义并没有因为这种话迷失自己,他沉声问道:「你说他一一捏死,可知道是如何捏死的?」

    「知道。」

    地上那人又站了起来,开始模仿方书文的动作。

    欧阳义看了一遍之後,怀疑眼前这厮莫不是在糊弄自己?

    这几招怎麽看都是信手胡为,根本就没有半点玄机。

    若是方书文出手,就这点能耐,那随便来个练过几年庄稼把式的,都可以胜过这人间魔煞神了。

    但转念一想,觉得他应该没有这样的胆子欺骗自己,难道是这几招武功之中,有自己看不懂的奥秘?

    当即让他又展示了一遍。

    那人没有半分多余的想法,听到欧阳义的要求之後,便重新将那几招掐死人的武功施展了一下。

    欧阳义这一次看的特别仔细,全神贯注的看,倒是当真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猛地深吸了口气:「不对————不对不对————你这招式用的有问题————」

    那人神色大恐,急忙跪下:「还请二公子恕罪!」

    欧阳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又不是欧阳仁那假仁假义的东西,稍有不顺心意便要杀人。

    「给老子站起来————继续演示刚才的招式。

    「是————是!」

    那人匆忙爬了起来,又开始按照先前的展示。

    然而这一次一只手刚刚伸出来,就被欧阳义叫停了。

    那人伸着胳膊,没敢动弹,就见欧阳义围着他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之後,将他伸出来的那条胳膊,往上挪动了半寸的距离。

    那人不明所以,不过二公子想怎麽摆弄,自然就怎麽摆弄。

    这时候就得忘记自己是个人————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可以任凭二公子捏扁揉圆的器物。

    否则,只怕连个器物都做不成了。

    身为欧阳世家的人,自然是知道这几个公子的品性。

    大公子欧阳仁,就好像戴着一张面具。

    那张面具遮掩了他所有的情绪,让他可以永远都保持平静。

    平静的吃饭,平静的练功,平静的睡觉,平静的————杀人。

    这样的平静很可怕————无法感知到他的情绪,不知道他的心情,也就不清楚什麽事情该做,什麽事情不该做。

    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引得大公子恼怒。

    最终死的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因此欧阳世家的下属,最畏惧的便是那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大公子。

    相比之下,二公子欧阳义,跟欧阳仁就完全是两个极端。

    欧阳义喜怒都行於色————从来都没有半点遮掩。

    可这并不代表,欧阳义更好伺候。

    欧阳义确实是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出来,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他表现出来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哈哈大笑的时候,是不是气的想杀人?

    他满目杀机的时候,是不是正心情愉悦?

    若是以此为根基察言观色,一旦判断失误,就极有可能身死当场。

    有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可在欧阳世家的人看来,他们这几位公子,其实比老虎还要可怕。

    老虎吃人还有个原因————可他们杀人,似乎从来都不在乎什麽原因。

    因此想要在他们的手底下讨生活,那就得学会一件事情————

    不要去揣测他们的任何想法,不要试图成为他们的亲信。

    按照吩咐去做他们吩咐的事情,顺应他们的每一条命令。

    找到合适的机会,可以拍拍马屁,但绝对不能无缘无故的夸。

    不要相信他们每一句看似关心的话————

    因为那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所以欧阳义说自己不会稍微不顺心意就杀人这话,那人根本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自己随便乱动。

    欧阳义自然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心里都想了些什麽。

    他只是看着那抬起了不到半寸的手臂,陷入了思忖之中。

    脑子里开始不断的藉此延伸————一招一式出现在了他的心中,却又感觉每一个招式都差了点什麽。

    穷尽心力去想,去推测,但结果时而感觉玄妙,时而又感觉狗屁不通。

    这中间有一个极其微妙的线。

    线的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若是不曾察觉到这根线也就罢了,可当发现这根线存在之後,就会忍不住往深处去思考。

    如何将这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欧阳义好像是入了定,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这麽静静的站在那里。

    跟前的手下却是心中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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