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你可敢与我一赌?  我在大秦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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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你可敢与我一赌? (第3/3页)

前锋抵达成都北郊,严颜已扎下营寨,与成都守军对峙。

    李衍随董扶登上高处,眺望成都城,这座益州首府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确实易守难攻,城头旗帜飘扬,除了益州军的旗帜,还多了一面刘字大旗——那是刘瑁的旗号。

    “赵韪在城头。”严颜指着远处。

    李衍望去,只见城楼上站着一群人,为首者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武将,甲胄鲜明,正是赵韪。

    他身边有个年轻人,锦衣华服,应该就是刘瑁。

    “董扶老贼!”赵韪的声音远远传来,中气十足:“你竟敢擅自调兵,围攻州治,意欲谋反吗?”

    董扶拍马上前几步,朗声道:“赵韪!你软禁刘璋公子,擅立刘瑁,才是真正的谋逆!老夫奉朝廷太医令李玄大人之命,前来清君侧,救公子!你若迷途知返,打开城门,老夫可既往不咎!”

    “太医令?”

    赵韪大笑:“董卓把持的朝廷,任命的太医令,也配在益州发号施令?李玄何在?让他出来说话!”

    李衍深吸一口气,催马上前,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怀疑,有期待,有敌意。

    “在下太医令李玄。”他的声音不算洪亮,但清晰:“赵将军,刘益州新丧,理应由长子刘璋继位,此乃人伦大义,你擅立刘瑁,软禁兄长,已违礼法,更甚者,你与汉中张鲁暗中往来,欲引外敌入蜀,祸乱益州,此事真当无人知晓吗?”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极具杀伤力,城上城下一片哗然。

    “胡说八道!”赵韪脸色铁青:“你有何证据?”

    “汉中五斗米道修士潜入益州,掳掠孩童,布设邪阵,此事赵将军当真不知?”李衍提高声音:“那些孩童已被救出,他们可指认,带走他们的,是打着五斗米道旗号的人,而五斗米道天师张鲁,与将军你,可是旧识!”

    这是诛心之论。

    赵韪与张鲁确实认识,早年还有过来往,但这在平时不算什么,此刻被李衍当众说出,立刻变了味道。

    “你……你血口喷人!”赵韪气急败坏。

    刘瑁在一旁开口,声音文雅:“李太医,久仰大名,太医在汉中救孩童、破邪阵的事,本王也听说了,深感敬佩,但今日之事,是我益州家务,太医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至于张鲁之事,纯属误会,本王可向太医解释。”

    这个刘瑁不简单,李衍心想,说话滴水不漏,既示好,又划清界限。

    “三公子。”李衍改了称呼:“家务事也该讲道理,刘璋公子是长子,按礼法当继位,三公子若真有孝心,当辅佐兄长,而非夺位。”

    刘瑁笑容不变:“太医有所不知,兄长体弱多病,难当大任,父王临终前,曾嘱托我照顾好益州百姓,瑁虽不才,愿担此重任。”

    “好一个临终嘱托。”董扶冷笑:“除了你身边这几人,谁听到了?可敢让刘璋公子出来,当面对质?”

    刘瑁脸色微变,刘璋若出来,局面就失控了。

    赵韪见状,厉声道:“够了!董扶,你既然执意谋逆,就别怪我不客气!弓箭手准备!”

    城头弓弩齐指,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城南方向突然传来喊杀声!一支军队从南门杀出,直扑董扶军侧翼!

    “是荆州兵!”严颜大喝:“结阵!迎敌!”

    然而这支荆州兵战斗力极强,冲阵凶猛,瞬间就撕开了侧翼防线,领头的是个黑甲将领,手持长矛,勇不可挡。

    “是荆州大将文聘!”有人惊呼。

    文聘?李衍心中一惊。

    这可是刘表麾下名将,竟然被派来护送刘瑁,刘表对益州的野心可见一斑。

    “董公,先退!”严颜护着董扶后撤。

    但荆州兵紧追不舍,眼看就要冲入中军。

    这时,一骑白马如闪电般冲出,银枪如龙,直取文聘!

    是赵云!

    “来得好!”文聘挺矛迎战。

    两将在阵前交锋,枪矛相击,火花四溅。

    赵云枪法精妙,文聘力大招沉,一时间难分高下。

    但荆州兵人数虽少,却个个精锐,董扶军阵脚渐乱,城头赵韪见状,下令开城出击,西川兵从北门杀出,形成夹击之势。

    “中计了!”董扶脸色发白:“赵韪故意诱我们攻城,实则在等荆州兵夹击!”

    李衍环顾战场,己方已陷入劣势,严颜被西川兵缠住,赵云与文聘激战,其余部队开始溃散。

    “董公,先撤到那个山坡!”李衍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高地。

    董扶点头,传令撤退。部队且战且退,撤到山坡上,凭借地利勉强稳住阵脚。但已被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赵韪在阵前大笑:“董扶,你还有何话说?现在投降,我可留你全尸!”

    董扶脸色惨白,看向李衍:“太医,是老夫连累你了。”

    李衍摇头,心中快速思考,现在突围希望渺茫,除非……

    “赵将军!”他忽然高喊:“你可敢与我一赌?”

    赵韪挑眉:“赌什么?”

    “赌一场医术。”李衍道:“刘益州新丧,尸骨未寒,你与董公同殿为臣多年,真要拼个你死我活,让益州儿郎白白送命吗?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让我进城为刘益州验尸,若刘益州真是传位于刘瑁公子,我立刻劝董公退兵,若是有人伪造遗命……赵将军,你敢让我验吗?”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验尸?这主意太大胆了。

    刘焉是州牧,身份尊贵,死后验尸,是对死者的不敬,但李衍说得有理——若真有遗命,何必怕验?

    赵韪脸色变幻,他当然不敢让验,因为根本就没有遗命。

    刘瑁也慌了:“父王遗体,岂容亵渎!李太医,你太过分了!”

    “三公子若心中无愧,何必怕验?”李衍步步紧逼:“还是说,那遗命……根本就是假的?”

    城上城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瑁身上。

    刘瑁咬牙,正要说话,突然,城中传来钟声!紧接着,喊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赵韪回头。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跑来:“将军!不好了!刘璋公子……他被人救出来了!正带人攻打州牧府!”

    “什么?!”赵韪大惊:“谁救的?”

    “是……是张松!还有一群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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