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半藏:没能让日斩尽兴,我很抱歉…(1.6W大章!) (第1/3页)
猿飞日斩极为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纲手和半藏都有些错愕。
按理说,合作即將达成时还提出以武力比斗一番,是略显冒犯的行为——
本质还是在比谁的拳头更大,忍者的杀意和背刺的味道又露出来了——
以及,猿飞日斩就这么自信自己不会输?
「忍界嘛——」
「大傢伙以往总是想著贏家通吃的,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常见,所以拿老规则去过渡我们之间的新合作,我认为是很好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而且,这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半藏阁下主动帮助木叶,验证医疗查克拉捲轴的功效——」
半藏能说想要打一场,猿飞日斩毫不意外。
老派忍者永远想的是拿拳头解决问题,不然当年半藏也不可能挑起第二次忍界大战,想要做话事人了——
军事集团的合作,想要彼此之间不起异心,展示武力是极为必要的。
不但是在忍界,这是一个通用的道理。
要是猿飞日斩不和半藏打一场,后续合作的展开是会有麻烦的。
以半藏在雨隱村的偌大名声,雨隱忍者对他是崇拜至极的。
要是没分出个高低,雨隱忍者难免觉得他们和木叶之间的合作,是半藏单骑入木叶的壮举以实力所促成的。
而猿飞日斩如果不打服半藏。
就以半藏这重新振作起来的骄傲性子,也很难让他和雨隱忍者们去详细的解释。
一和木叶的合作,他们才是受到恩惠的一方——
有时候,挨打也是对双方都好的台阶。
「火影大人果真厚道!」半藏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在半藏看来,以猿飞日斩的痛快程度,显然是对战胜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而又將这场武力谈判定性为实验医疗捲轴」,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虽然半藏不知道猿飞日斩为何这么自信——
但这份情他还是要领的。
半藏作为老油条,听別人说话是能听明白话外音的。
「这样——」
猿飞日斩略一思索:「纲手,你带著加量版的医疗捲轴来旁观,让暗部將死亡森林的那块训练场腾出来。
「」
「半藏阁下擅长毒术,在村子里的演武场他施展不开。」
纲手越发疑惑,这老师怎么回事?
怎么还给敌人创造有利环境的!
纲手没忍住说道:「老师,死亡森林那块训练场是有湖泊的——」
在有水的环境下,水遁的术式威力会急剧上升,並且消耗变低、释放加快——
这也是为什么,三代水影在残酷镇压雾隱村的情况下,大部分雾隱忍者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过反抗的原因。
就像是沙漠是三代风影的主场,海洋也是三代水影的主场。
而半藏,就是在忍界公认为不逊色於水影的水遁高手!
挑选在那和半藏切磋?
那不是平白无故增加难度吗!
要知道,在木叶、雨隱村所存在的这片大陆,水系其实並不多,也就是雨隱村因为特殊地貌有著夸张的降雨量——
「要是没有湖泊,我为什么要选择那里呢?」
「半藏阁下一人来到木叶,展示了至诚之心,我们两个的切磋並不是为了分个高低,而是在战斗中体会对方的意志和信念——」
「若是不能让半藏阁下尽全力,那將会是我平生之憾!」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纲手神色一怔,內心暗想道:「老师的姿態和话语,越来越像大爷爷了,和水户祖母故事里的大爷爷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刻,纲手不禁也產生了怀疑,感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纲手之前以为,猿飞日斩总是提她的大爷爷柱间,是为了凝聚人心等原因,在借名声推行木叶的新政策。
但她的二爷爷扉间才是猿飞日斩真正的老师——
「难道我这么多年都理解错了?其实老师是大爷爷的嫡传弟子,二爷爷只是个掛个名而已——」
「好像还真是这样,老师和二爷爷一点都不像——」想到这里,纲手感到了浓浓的惭愧。
还说是老师的弟子呢!
她又是柱间和扉间的亲人——
结果这么多年,竟然连自家老师的师承都没弄明白!
「对不起,老师——」纲手嘆了口气,低声说道。
「道歉做什么?」
猿飞日斩疑惑地看向了纲手,今天怎么这么懂事了?
不符合她性格啊——
「你是说选切磋场地的事?无妨,半藏阁下不会在意的,你也只是担心我这个老师不知道具体的情报,是做了你该做的。」
猿飞日斩安慰道。
纲手嘴角一抽,她才不在乎半藏的看法呢!
而一旁的半藏,听到猿飞日斩鏗鏘有力的话语后,心中也是颇为激盪。
要全力的对拼一场吗?
即便是在人家的主场,可是火影还是给自己挑选了一块最佳的场地——
这种格局——
「哪怕是我最巔峰的时期,气度和日斩比起来,也要略逊一筹——」
「怪不得日斩能將木叶发展的这么好!」
半藏沉声开口道:「火影大人,我定当全力以赴!也请您不要留手!」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他想听的就是这一句!
他想找切磋的对手很久了,最近一直想验证下自身的进步,这两天正琢磨谁合適呢——
没想到半藏自己就撞上来了。
至於纲手所说的死亡森林湖泊环境,猿飞日斩是无所谓的。
就是要给自己加难度才有意思——
况且,半藏会水遁,他也会——
尤其是对於水遁,猿飞日斩掌握著雷遁和冰遁两种克制手段。
他不在乎。
至於半藏的毒素,猿飞日斩也有一个独特的解法——
纲手迅速地去传达著猿飞日斩的命令。
在途中遇到了大蛇丸。
「去哪里?」通宵科研才起的大蛇丸,和纲手打著招呼:「急匆匆的——」
「半藏访问木叶了!要和老师打起来了——」
纲手停步,迅速地说道:「现在我要去让暗部清场!地点在死亡森林——」
「半藏?和老师打起来?」
大蛇丸眉头皱紧,仅有的惺忪之意也在这一刻消散了。
半藏——
可是让他处於青年最自信之时,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打击!
作为从小到大都当之无愧的天才,大蛇丸的忍者生涯可谓是顺极了——
但半藏却告诉他。
即便是他们三个一拥而上,拼尽全力也是无法拿下对方的——
相反,要不是忌惮背后的木叶,大蛇丸、自来也和纲手三人还会有性命之忧。
「我和你一起去!」大蛇丸当机立断地说道:「半藏来和谈还要交手?他配不上老师亲自动手!」
「不——」纲手摇了摇头:「老师说,只让我跟著充当急救员,不让其他人前来,还要让暗部清空死亡森林的训练场,作为他们之间交手的场地——」
大蛇丸一怔。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的实力自然极强,但是能不能打贏半藏却不好说——
这也不怪大蛇丸这么想,因为猿飞日斩平日里的切磋很少用全力,和大蛇丸实战也只有在刚来忍界那会有过一次——
虽然当时的表现雄风不减当年,但问题半藏是一个打法很阴间的忍者。
瞬身术、水化术、毒雾、刀术、水遁——
这五项结合在一起。
既能快速破开敌人的防御,自身的机动和防御力也是拉满的——
在忍界,忍者之间想要分出胜负,从来看得不是纸面实力。
会多少忍术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战场上能不能组合出敌人无法破解的体系——
猿飞日斩虽然是忍术博士,但在大蛇丸看来会的术式都过於平和中正。
即便掌握著禁术也不是会在切磋中用出来的性子——
「清退他人,老师是担心不小心会被半藏阴到?」
大蛇丸思忖道:「火影在切磋中败了,確实是很难看的一件事——」
「我看不是——」
纲手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看老师是和半藏惺惺相惜,两个人想要放开手脚的打一场,场面会格外的激烈。」
「你可能不知道,半藏和老师已经在木叶逛了一上午了,彼此之间就差以兄弟相称了——」
「大概是担心会让忍者们误解雨隱和木叶之间的合作关係——」
大蛇丸脸色一黑。
纲手上来就说打起来了、又说准备急救什么的——
这听上去就像老师和半藏要死斗一样!
转头又说自己想多了——
「你还是得学学说话,纲手——」
「要不然就你这张嘴,没有矛盾都能激化出矛盾,你要是有一天真当了火影,怕是会给木叶招惹本不是敌人的敌人——」
大蛇丸吐槽道。
「怎么可能?」纲手略显心虚的说道。
难道她真的不会说话?
不能啊,她明明也是老师的弟子——
二爷爷和大爷爷也都挺会说话的——
「我去通知暗部吧,隨后我会跟著去,老师不会不让我来的——」
「我也是那该死的「三忍」之一!」
大蛇丸挥了挥手:「你去准备急救吧!无论是老师受伤了,还是半藏在木叶重伤难以救治,都是会造成严重问题的麻烦事——」
纲手点了点头,又风风火火的转身走了:「也对!」
大蛇丸望著纲手的背影,摇头失笑。
就这还说要竞爭火影呢?
真是过於幽默了——
还是好好研究医疗上的事吧!
#
死亡森林。
暗部將零散几个在这里忍者遣散,驻扎在了四角,围成了严实隔离带。
几个日向的暗部开著白眼,不停地扫视著四周。
忍者的战斗,毕竟是情报的战斗——
如果火影没有明示不在意,那么他们的工作,就是儘可能保证没有人看到猿飞日斩的作战,以確保情报不外泄。
但其实猿飞日斩还真的不太在意。
因为相比於有自己一套独门体系的忍者,猿飞日斩並没有什么特色」,优势主要体现在数值方面——
数值没什么好研究的,多少就是多少。
擅长的术也確实和大蛇丸所想,都是中规中矩的寻常忍术,只是会的多了一点——
猿飞日斩让这场比斗保密,其实主要是为了照顾半藏。
他担心半藏也是个忍界精神病。
好不容易恢復了点心气,要是和他切磋时输得过於难看,还当著那么多木叶忍者的面,他担心因为对方下不来台而发狂——
而在一个私密的环境下,没有太多的旁观者,那么输了也是能接受的事——
不仅如此,这样一安排,猿飞日斩打半藏打得越狠,半藏反而会觉得火影真是个难得的厚道人——
明明这么强,但却没想著拿自己立威扬名——
纯粹是兄弟之间的切磋!
这羈绊不就形成了吗?
如今的猿飞日斩已经不太需要在木叶忍者面前,以这样的手段来竖立威信了——
但他很需要一个变成木叶形状的雨之国。
况且。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纲手,微微一笑。
这不是有她在吗?
有这么一个毫无顾忌的大喇叭,木叶忍者知道这件事也是迟早的事,猿飞日斩也不会去叮嘱纲手不说——
「好久不见,半藏先生——」
大蛇丸站在纲手身旁,幽幽的说道。
「哦,是大蛇丸啊——」半藏瞥了大蛇丸一眼,点了点头。
小辈罢了!
「哼——」大蛇丸冷哼一声,和猿飞日斩轻声说道:「老师,可否让我替您上?」
「你啊你,都说没必要来了——」猿飞日斩笑著摆了摆手:「你看,半藏阁下又不是来木叶摆擂台的,是在和我验证彼此力量中的信念,让你来替我算是怎么回事?」
「木叶和雨隱未来会成为血肉相连的兄弟,这一点你要记住,视野要放得更宏观一些,毕竟你迟早是要这么看问题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大蛇丸一怔,老师又在提点他当火影了——
危险!
半藏则是颇为意外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这是选好接班人了啊——
「火影大人,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请您要拼尽全力——」
半藏沉声说道:「这些年的懈怠,还请火影大人为我斧正!」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就想听这样的话——
点到为止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你们两个退到一边吧!」
「准备开始吧?」猿飞日斩看向了半藏。
半藏点了点头,两人相对而立。
死亡森林的浓荫密不透风。
粗壮的古木连成一片,虬结的枝干在两人头顶交错成网,唯有中心区域的一片被人工所清理过,为一个巨大的圆形演武场。
阳光透过森林,细碎的光斑散落在一旁深邃的湖泊中。
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动作,只是蝉鸣间或响起,但气氛却变得肃杀起来。
纲手和大蛇丸两个人沉默的注视著这一幕。
即便成长了几年,他们两个也还算不上是忍界的第一梯队。
而猿飞日斩和半藏,是忍界备受尊崇的两个强者。
他们认真起来的战斗,哪怕只是在一旁观看,对於修炼和见识都是大有裨益的。
猿飞日斩和半藏两人对视。
缓缓地抬手,结了对立之印」。
这是友好切磋的標誌。
而在这印结下的一刻。
半藏忽的动了!
查克拉在他的体內爆发,匯集在他的腿部和脚底,以诡异的轨跡急速接近猿飞日斩。
锋利的锁镰被半藏拿在手里,刀刃无声间朝向了猿飞日斩。
大蛇丸和纲手的眼睛同步的眯起。
就是这诡异的步伐和速度,就曾经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忍术的威力大?怪力拳重?
但是打不到就是没意义。
猿飞日斩岿然不动,没有被半藏惊扰到,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支苦无。
「噌!」
苦无和锁链对撞在一起,发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半藏心中一滯。
他惊讶的是,猿飞日斩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捕捉到他的攻击!
要知道,他的刀术可是能击断忍者结印的!
「他的速率要比水门更快些,但不差太多,水门毕竟还是个年轻人——」猿飞日斩拿著苦无,和半藏的锁链不停地对撞。
两个人的动作舞出了残影,碰撞出的火花宛如在打铁一般,漫天四溢!
大蛇丸和纲手看著这一幕,微微倒吸了口气。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
半藏也还是那个半藏。
近身搏杀的烈度,仍然是极为凶险!
「怎么回事?他不怕我的锁镰吗?为什么这么放鬆——」半藏心头一动,手腕轻抖,锁镰以诡异的角度忽的改变了转向。
按照常理来说,半藏以往遇到的敌人,即便能跟上他的反应速度,也会因为锁镰攻击方向的多变而难以招架。
在查克拉和精妙刀术的加持下,只要稍有不慎,锁镰很容易就能割开敌人的皮肤,让敌人瞬间流血不止。
隨著锁镰不断地转换攻击方向,半藏也会不断地变奏,让敌人摸不清他的速度和力量,这样就能让对方感到压力。
这压力会逐渐累积,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让动作变形,找到伤到敌人的机会。
猿飞日斩依旧提起苦无,眼睛不眨地挡下锁镰。
眼中毫无惧意,有的只是对於对手的欣赏——
「这刀术和神经反应速度,还有这老道的经验——」
「拋开飞雷神带来的加持,的確比水门更能激发我的战斗神经——」猿飞日斩在心里如此想道。
但半藏却越来越觉得奇怪。
苦无对锁镰,苦无一定是吃亏的。
因为苦无的接触面积和攻击距离都远远落后於锁镰,並不是近战武器,只要接触时有一点失误就会被留下伤口——
「不对——」
「日斩根本就不吃我的压力!」
「他好像压根不怕受伤?不怕就导致了无恐惧,无恐惧之心就让他以苦无都能挡下我的锁镰!」
半藏也没想到,猿飞日斩真就拿著一个苦无和他对砍了起来——
你忍术呢!
本来是想试探来著,怎么就跟著自己的节奏走了,还不落下风?
好诡异啊——
有一种把自己当作后辈,对练只是为了陪他进行专项强化的既视感——
而其实,半藏的想法也不算错。
因为猿飞日斩是个水桶號来著,火影大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让自己实力真正质变的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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