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除夕惊变 (第2/3页)
出小型战船五十余艘,虽不能远航,但在辽东沿海可构成威胁。
“薄珏那边如何?”他问副将。
“薄大人正在拆解荷兰炮,说此炮比咱们的轻,射程却差不多,铸造工艺值得学习。”
“告诉他,抓紧时间。开春后,建州必有更大动作。”
子时,辽河前线。
孙传庭站在新筑的冰垒上,望着河对岸隐约的火光。辽河已完全冰封,冰厚三尺有余,人马皆可通行。对岸,建州营帐连绵数里,估算确实有两万之众。
“总督,各堡已按您吩咐,在冰面埋设了爆破筒。”副将禀报,“但冰面太滑,士兵行动不便,火炮移动困难。”
“用雪橇。”孙传庭道,“将火炮架在特制雪橇上,以骡马牵引。步兵穿钉鞋,防滑。”
他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对岸动向。建州营中异常安静,连马匹都很少嘶鸣——这是大战前的寂静。
“传令各营:今夜全员戒备,不可有丝毫松懈。告诉将士们,守过今夜,每人赏银五两,酒肉管够!”
“得令!”
同一时刻,延安。
李自成的新住所是一处三进院落,这是陈奇瑜特意安排的,既显朝廷恩典,又便于监视。院外有官兵巡逻,院内,李自成与八十余名旧部正在吃年夜饭。
桌上摆着鸡鸭鱼肉,酒是陈年汾酒。但众人吃得沉闷,喝得无味。
“大哥,这算是……软禁吧?”一个头目低声说。
李自成喝干杯中酒:“有吃有住,总比在山里挨饿受冻强。”他看向众人,“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但如今这世道,能活着就不易。皇上肯给咱们出路,咱们得接着。”
正说着,院门敲响。陈奇瑜亲自来访,身后亲兵抬着两个箱子。
“李将军,本官来与你共度除夕。”陈奇瑜笑道,命人打开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是皇上特赐的安家费,每人二十两。另外,开春后,愿从军的编入新军,愿归农的分田十亩。”
李自成起身抱拳:“谢皇上恩典,谢巡抚大人。”
陈奇瑜坐下,自斟一杯酒:“李将军,本官知你心中仍有疑虑。但本官问你:这四年,延安变化如何?”
李自成沉默片刻:“流民少了,粮价稳了,矿场开了……确实比四年前好。”
“这就是皇上的新政。”陈奇瑜道,“不是空话,是实实在在的变化。皇上说要给百姓活路,就真的给了。你们当初造反,不也是为条活路吗?”
李自成无言以对。
“开春后,陕北要修三十条水渠,需民夫五万。”陈奇瑜看着他,“本官想请你为督工,统管这五万人。工钱日结,管吃管住。你那些旧部,可做监工、把头。如何?”
李自成眼睛一亮:“大人信我?”
“皇上信你,本官就信你。”陈奇瑜正色道,“但若有异心……你知道后果。”
“李自成必不负皇上、不负大人!”
除夕子时,北京城爆竹声声。
朱由�站在乾清宫丹陛上,望着满天烟火。王承恩在一旁低声道:“皇爷,该歇息了。”
“朕睡不着。”朱由检望向东北方向,“此刻,辽河前线,不知多少将士在寒风中警戒。登州海上,水师还在巡逻。宣府城外,也许喀尔喀的铁骑已在暗处集结。”
他转身入殿:“传旨光禄寺:将宫中预备的除夕宴席,全部打包,明日一早送往辽河前线,给将士们加餐。再传旨内帑:拨银十万两,作为前线将士的除夕犒赏。”
“皇爷,这……”
“照办。”
正月初一,寅时。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京城清晨的寂静。六百里加急直入皇城,信使滚鞍下马,嘶声大喊:“辽河急报!建州踏冰渡河了!”
乾清宫内,一夜未眠的朱由检接过军报。孙传庭亲笔:“正月初一丑时三刻,建州镶蓝旗万余兵踏冰渡河,猛攻辽阳堡。我军按计划诱敌深入,待其过半时引爆冰面爆破筒,炸裂冰层,淹毙建州兵千余。现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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