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恐慌蔓延 (第2/3页)
自己的生命。
最先崩溃的是机构投资者。11月26日,某·大型公募基金发布研报,将白酒板块评级从“增持”下调至“中性”,理由是“消费者信心修复需要12-18个月,短期业绩承压”。报告发布后,该基金旗下的5只股票型基金集中抛售白酒股,单日卖出金额超20亿元。
“他们不是不看好长期,是怕短期赎回压力。”林深的同事陈默翻着龙虎榜苦笑,“上周有个银行理财子公司的朋友找我,说他们的产品被客户集中赎回,必须卖流动性好的资产补窟窿,白酒首当其冲。”
机构的抛售引发了连锁反应。11月28日,融资盘开始爆仓。某券商营业部经理告诉林深,有个大户用5倍杠杆满仓茅台,股价跌破180元时触发平仓线,系统自动卖出后,不仅本金亏光,还倒欠券商200万。“他现在天天来营业部闹,说我们没提醒风险。”经理叹气,“可谁也没想到会跌这么快。”
散户的反应更激烈。股吧里,“白酒股是毒药”“马上要退市”的言论刷屏;证券营业部门口,有人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纸牌抗议;更有极端者跑到酒企总部拉横幅,要求“退钱”。林深的一个老同学,退休教师张阿姨,把毕生积蓄30万全买了五粮液,现在每天给他打电话哭诉:“小林啊,我孙子明年要上大学,这钱要是没了可怎么办?”
“这就是羊群效应。”林深在日记里写道,“当恐惧取代理性,人们不再关心企业的真实价值,只想着‘别人都在卖,我不卖就晚了’。”
三、撕裂:理性与情绪的生死博弈
在这场恐慌中,林深的团队成了少数“逆行者”。
他们连续三天泡在公司,重新梳理白酒行业的底层逻辑:塑化剂是否会摧毁白酒的消费基础?高端白酒的需求是否真的消失了?
“首先,塑化剂的危害被夸大了。”陈默指着检测报告说,“DBP的每日耐受摄入量(TDI)是0.01mg/kg体重,按一瓶500ml白酒含0.1mg计算,一个60kg的人每天喝6瓶才会超标——这显然不可能。”
“其次,高端白酒的消费场景没有消失。”负责行业研究的王琳补充,“商务宴请、礼品赠送这些刚需依然存在,只是暂时被恐慌压制了。”
最关键的论据来自实地调研。林深带着团队跑了北京、上海、成都的三十多家烟酒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尽管媒体报道铺天盖地,但真正来退货的消费者寥寥无几。“有位老板跟我说,‘我喝了二十年茅台,要是真有毒早出事了’。”林深回忆,“还有个经销商偷偷告诉我,最近有人趁低价囤货,说‘等风头过了肯定涨’。”
这些发现让团队更加坚定:当前的暴跌是情绪驱动的错杀,而非基本面恶化。11月30日,他们在内部报告中写下结论:“白酒板块已进入非理性下跌阶段,龙头企业的估值已低于历史最低水平,具备极高的安全边际。”
但说服别人相信这个结论,比证明它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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