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己知彼 (第2/3页)
、小将等职差,蒙古人又学这套,他不喜欢,要求改个名字。
除此之外,文武职务的设计也不合理。
总体来说,大帅要求设立的是一个幕府,他得抽空翻一翻魏晋、中晚唐的史书,乃至请教一些饱学之士,好生琢磨,尽快拟定第二套方案。
船只很快抵达了盐铁塘郑氏老宅。
邵树义下船之後,四下扫了扫,发现五队黄甲军已经控制这座府邸了,於是便放心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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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後宅花厅内,买述丁、朱彦文、郑用和、费雄、边佐五人静静等待着。
漕府六位主官,已有五位在此,只有副万户、吉安人夏迪跑了。
邵树义抵达後,五人尴尬地不知怎麽办才好,行礼不是,不行礼也不是。
郑用和笑了笑,正欲从坐榻上起身,却被邵树义快步上前阻止了。
老邵不但扶他重新半躺下,更是贴心地往他身後垫了些东西,然後坐在他和费雄中间,道:「老相公是长辈,我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这番作态之下,买述丁、朱彦文等人对视一眼,都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不一开始就喊打喊杀,小命便算是保住了。
郑用和用混合着赞许、欣慰的目光看了邵树义一眼,道:「小虎,你冲动了啊。」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温台有民谣,一日三遍打,不反待如何」,我被奸人盯上,挨了何止三遍打,正所谓官逼民反是也。故我打出奉天倡义大元师」的名号,便是要荡尽天下不平之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买述丁等人闻言,暗暗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你可想好怎麽收场?」郑用和叹息一声,问道。
「朝中奸臣若觉得必须剿灭我,那就打。」邵树义说道。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後面没说,留给他们去琢磨。
「小虎,若漕运不恢复,此事断难善了。」费雄咳嗽了下,道。
「奸臣不除,漕运如何恢复?」邵树义说道。
「你指的奸臣是——」费雄问道。
「江浙省台的主官,以及朝中对我喊打喊杀之人。」邵树义道:「譬如教化、蛮子之辈。」
众人都沉默了。
若答应了你这个要求,朝廷脸面何存?
「今日就这些话,言尽於此。」邵树义站起身,手一伸,道:「我还有几句话要和郑公、费公讲,诸位自便。」
说是自便,其实很快便有人过来将他们带走,软禁起来,但允许他们今天各写一封信送到江北扬州。
三人离去之时,眼神在郑用和、费雄和邵树义三人之上瞟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费雄也发现了,於是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小虎,方才没问你江南之事,你准备怎麽办?」郑用和问道。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随机应变。」邵树义说道:「兴许打一打杭州、苏州呢。」
郑、费二人默然无语。
他们不知道邵树义究竟有多少实力,只能猜测一番,苏州兴许能打下来,但不可能久占,杭州估计打不了。
饶是如此,依然可以令整个江南为之震动,可比方国珍闹出的动静大多了。
「便是打下来,亦难治理啊。不治理,钱粮何来?」郑用和的目光看着外面,悠悠道:「你这次进刘家港、太仓,军纪如何?」
「还好,抓了二十几个干犯军纪之辈斩了。」邵树义说道。
「不错。」郑用和赞许道。
若给人的第一印象坏了,日後再想控制江南,难度就要大很多。
奸淫掳掠这种事,完全杜绝不可能。便是史书上说的「秋毫无犯」,那也只是指整体,几万人、十几万人中,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犯。
事实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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