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四个问题的电影叙事 (第2/3页)
”
他念出来:
“四十年后月光还照那条街,
牌子拆了伤疤却还在流血。
阿妹等成阿婆还在问:
这世间可有一寸土地
容我们背井离乡之人安居乐业?”
念完,他补充:“托纳多雷说,最后那个问号不要唱出来,要戛然而止。让观众自己填答案。”
谭咏麟和张国荣,对视一眼。
“我们想好了演唱会怎么开场。”
谭咏麟说,“不用念‘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太直白。我们找了一段1938年的录音,槟城英校的毕业典礼,华人学生获奖,但颁奖时被要求从侧台上台,不能走正中的台阶。录音里有掌声,也有压抑的哭声。”
“我们就放这段录音。”
张国荣接话,“放完,静默。然后阿伦唱《月光光》的第一句,我接第二句。不伴奏,清唱。唱到‘阿妹你心慌’,台下观众自然会懂,四十年了,有些心慌还没停。”
许鞍华一直在翻看拍摄计划,这时抬头。
“赵总,这部电影的结构我想做微调。不以年代分,以‘问题’分。”
她在纸上写:
第一部分:我们是谁?
(证件上的“British Subject”,现实中的“Chinese”,法律里的“非公民”)
第二部分:我们如何活?
(工资单、职业限制、暴力、羞辱)
第三部分:我们为何离家援华?
(南洋青年的选择:不仅是出于爱国,而是为了逃生,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第四部分:我们等到什么?
(空屋、未拆的侨批、活着的伤疤)
“每个部分,都用证言+史料+空镜头。”
许鞍华说,“让托纳多雷看到,这不是线性叙事,是立体解剖。不是讲一个故事,是解剖一个伤口。”
许唯正举手:“我联系了南洋大学的同事,他们愿意开放殖民时期档案库。里面有更惊人的东西,1938年英殖民政府的内部报告,标题是《如何最大化利用华人劳动力,同时防止其团结》。”
他顿了顿:“其中一条建议是:‘鼓励华人内部的方言对立(闽南、客家、广府),使其无法形成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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