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贺礼风波 (第2/3页)
针灸完毕,苏逸留下药散,又叮嘱了一番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才告辞离去。临走前,他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叶深少爷,老爷子的寿宴,我们林家也会到场。爷爷说,许久未见您,到时正好可以再为您复诊一次。”
林家也会到场!而且苏老点名要见他!这既是“关怀”,也可能意味着更进一步的审视,甚至……是林家对“叶家三少”价值的一次重新评估。
送走苏逸,叶深握着那瓶冰凉的碧玉药瓶,心绪起伏。叶琛的审视,苏逸的探查,寿礼的压力,林家的关注……各方视线正在以这场寿宴为焦点,迅速汇聚过来。
他必须尽快解决寿礼的问题,同时也要为应对寿宴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局面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苦思冥想”寿礼,偶尔会在刘阿姨的陪伴下,在听竹轩的小院里“散步”透气,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些生长在墙角石缝、或是移植来的观赏竹木。
就在寿宴前五天,一个看似偶然的“发现”,为他提供了灵感。
那日下午,他在小院廊下“发呆”,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丛生长得格外茂盛、叶片青翠欲滴、隐隐透着玉石般光泽的“紫竹”上。这种竹子是名贵观赏竹,据说有安神静气之效,听竹轩的名字也源于此竹。他“忽然想起”,似乎听已故的生母苏婉提过,早年外祖父(苏婉的父亲,一个落魄文人兼业余药师)曾用一种特殊方法,将这种紫竹的嫩芯,配合几味温和药材,炮制成一种“紫玉养心茶”,长期饮用,有宁心安神、调和气血的养生功效,尤其适合年老体虚、心神耗损之人。
这简直是为叶宏远“量身定做”的寿礼思路!材料现成(听竹轩就有紫竹),成本低廉(只需一些辅助药材和手工),寓意吉祥(竹报平安,紫气东来),又暗含“孝心”(源自母亲记忆),更关键的是,与“医药养生”相关,却又不触及核心的“续命”领域,不会过分扎眼,也符合他“财力有限但用心”的处境。
他立刻将这个想法“兴奋”地告诉了周管家,并“恳切”地表示,想亲自去采摘紫竹嫩芯,并请教府里的老药工,学习炮制方法,亲手为父亲制作这份寿礼。
周管家听完,仔细看了看那丛紫竹,又看了看叶深脸上“期待”又“忐忑”的表情,沉吟片刻,点头道:“三少爷有此孝心,甚好。这紫竹是老爷当年亲自移栽,寓意深远。您想亲手炮制,更是难得。老奴稍后便去安排,让药房的老姜头协助您。需要什么药材,也尽管开口。只是您伤体未愈,采摘炮制时,务必量力而行,不可过于劳累。”
计划顺利通过。叶深心中稍定。他开始“兴致勃勃”地为寿礼做准备。每日清晨,在刘阿姨或周管家指派的仆役“陪同”下,去院中挑选、采摘最鲜嫩的紫竹芯。然后去叶家附属的小药房,在一位寡言少语、但手脚麻利的老药工姜伯指导下,学习如何处理竹芯,挑选搭配的几味常见温和药材(如茯苓、百合、莲子心等),并尝试用最传统的炭火、砂锅慢慢烘炒、炮制。
过程繁琐,需要耐心。叶深“学”得很认真,也“做”得很笨拙,时常“不小心”烫到手,或者将竹芯炒焦,引来姜伯无奈的摇头和刘阿姨心疼的惊呼。但他“坚持”要“亲手”完成。这符合他想“尽孝”却又“能力不足”的人设,也能很好地解释他为何“频繁”前往药房,并在那里消耗大量时间——那里人多眼杂,但也是暂时脱离听竹轩封闭环境、观察叶家内部情况的一个窗口。
更重要的是,在药房,借着请教药材药性的机会,他能“无意中”接触到更多药材,甚至瞥见一些药房往来的记录和单据,虽然看不到核心,但也能对叶家日常用药和可能的一些隐秘交易(比如为叶宏远搜寻特殊药材)有管中窥豹的了解。他甚至“好奇”地询问姜伯,府里是否有一些年份久远、药性特殊的“老药”或“古方”,姜伯通常只是摇头不语,但有一次,在叶深“不经意”提到母亲苏婉似乎提过某种罕见药材时,姜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虽然很快掩饰过去,却让叶深记在了心里。
寿宴前三日,叶深的“紫玉养心茶”终于在一次次“失败”和“重来”后,勉强做出了几小罐“成品”。茶叶呈暗紫色,带着竹叶清香和淡淡的药味,品相一般,但心意十足。他“珍而重之”地将茶叶用特制的青瓷小罐装好,系上红绸,准备作为寿礼。
然而,就在他以为寿礼风波可以暂告一段落,只需静待寿宴来临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却将他和这份看似“无害”的寿礼,再次推向了漩涡中心。
寿宴前两日,傍晚。叶深正在听竹轩内,最后一次检查装好的茶叶罐,周管家脸色凝重地匆匆而来。
“三少爷,”周管家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急促,“老爷请您立刻去主宅书房一趟。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在。”
叶深心中咯噔一下。这个时间,叶琛和叶烁同时被叫到书房,绝非寻常。难道自己“失踪”的事有了新发现?还是寿礼出了什么问题?
“周叔,可知是什么事?”叶深“不安”地问。
周管家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似乎……与府库失窃有关。老爷很是动怒。您……去了就知道了,万事谨慎。”
府库失窃?叶深心头疑云大起。叶家府库看守森严,怎么会轻易失窃?而且,失窃为何要叫他去?难道怀疑与他有关?还是……有人借此做文章,针对他?
他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跟着周管家,快步朝着主宅书房走去。
一路上,他大脑飞速运转。府库失窃,在这个节骨眼上,太过蹊跷。失窃了什么?是否与他,或者与寿礼有关?叶烁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叶琛的态度如何?
踏入书房,气氛果然凝重得如同冻结。叶宏远并未坐在书桌后,而是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躺椅上,脸色比上次见时更加蜡黄灰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平。叶琛侍立在侧,面色沉静,但眼神冷冽。叶烁则站在另一侧,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阴冷,目光如同毒蛇般扫向刚进门的叶深。
书房中央的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空锦盒和一堆凌乱的账册。一个穿着管家服饰、但并非周管家的中年男子,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父亲,大哥,二哥。”叶深上前,依礼问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
叶宏远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叶深,声音嘶哑如同破锣:“孽障!跪下!”
叶深心头一凛,没有犹豫,依言跪下。他能感觉到叶烁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恶意,以及叶琛那冰冷审视的目光。
“说!你近日频繁出入药房,都干了些什么?!”叶宏远厉声喝问,因为激动,又剧烈咳嗽起来。
果然与药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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