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舌·战群亲 (第2/3页)
材料、工序,皆有据可查。而那府库失窃,据说是近日之事。这两件事,时间、物件、用途皆不相干,为何……偏偏就扯到了一起?还惹出这许多……误会?侄儿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真是侄儿运气太差,或者说……有人故意要将这两件不相干的事,往侄儿身上扯?”
他没有直接反驳叶文远和叶德海的指责,而是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点出了“时间差”和“事件不相关”这两个关键疑点,并用“误会”和“运气太差”这种看似自嘲、实则暗指有人“故意”的言辞,将皮球轻轻踢了回去。尤其是最后那句“有人故意要往侄儿身上扯”,声音虽轻,但在场有心人无不心中一动。
叶文远和叶德海脸色微微一僵。叶深这话,软中带硬,既承认了自己“能力有限”,却又暗示自己是“被陷害”的,让他们刚才那番“敲打”显得有些无的放矢,甚至……有点“帮凶”的嫌疑。
“哼,巧言令色!” 坐在叶文远下首的一个年轻旁支子弟,大概是急于在长辈面前表现,或是受了叶烁的暗示,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嘲讽道,“三哥,你说得轻巧。府库失窃是大事,偏偏就在你频繁出入药房的时候!哪有那么巧的事?要我说,苏大夫虽然帮你说了话,但那也是看在林家和老太爷的面子上。你自己若真清白,为何不让人去搜一搜听竹轩?搜一搜,不就什么都清楚了?遮遮掩掩的,反倒显得心里有鬼!”
这话就更加露骨和恶毒了,直接质疑叶深的“清白”,并再次提出“搜院”,试图重新挑起事端。
叶深看向那个年轻人,记忆中似乎是五房的一个远亲,平时跟着叶烁混的。他脸上露出“被刺痛”的表情,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激动”:“这位堂弟何出此言?方才父亲和大哥已有决断,此事容后细查。我叶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查!但今日是父亲寿辰,岂能因我一人之事,搅扰盛宴,让满堂宾客看我们叶家的笑话?堂弟口口声声要搜院,莫非是觉得父亲和大哥的处置不公?还是……你比父亲和大哥,更急着要给我定罪?!”
他这次不再一味示弱,而是抬出了叶宏远和叶琛的“决断”,占据了“顾全大局”、“维护叶家体面”的道德制高点,反过来指责对方“不识大体”、“质疑家主”,最后那一句“更急着要给我定罪”,更是将对方钉在了“别有用心”的柱子上。
那年轻子弟被噎得满脸通红,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周围几桌人也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叶深这话,说得在理,也抓住了要害。在寿宴上揪着“搜院”不放,确实显得不懂事,甚至有点故意搅局的意味。
叶文远皱了皱眉,瞪了那年轻子弟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对叶深打了个哈哈:“深侄儿言重了,年轻人不懂事,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今日是父亲寿辰,自然是以和为贵。来来,喝酒,喝酒。”
他试图将话题揭过。但叶深却似乎“委屈”上了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下头,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般说道:“侄儿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也不受待见。母亲去得早,外家也没落……如今连想尽点孝心,都这般艰难,还平白惹来这许多是非猜忌……若非苏大夫方才说,这茶叶或许还残留些许当日误食的‘奇草’气息,有些微固本之效,侄儿……侄儿真恨不能将它扔了,免得……免得再徒惹人笑……”
他声音不高,带着浓浓的“自伤”与“灰心”,但“苏大夫说”、“奇草气息”、“固本之效”这几个关键词,却清晰无误地传入了周围人的耳中,尤其是叶文远、叶德海,以及附近一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叶家老人耳中。
“奇草气息”?“固本之效”?联想到叶深“失踪”归来后“异常”的恢复速度,以及苏逸方才对茶叶“另有玄机”的评价……难道,这看似寒酸的茶叶,真的有点名堂?是叶深那“奇遇”的残留?还是他母亲家族留下的、不为人知的偏方?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不少人心头荡起了涟漪。看向那罐被放在礼案边缘的青瓷罐的目光,也少了几分鄙夷,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如果这茶叶真对叶宏远的身体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益处,那它的价值,可就完全不同了。叶深这份“孝心”的分量,似乎也重了许多。
叶文远和叶德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和凝重。他们原本是想借着敲打叶深,向叶烁或叶琛卖好,顺便打压这个“废物”三少。但叶深这番以退为进、暗藏机锋的应对,尤其是最后那看似“自伤”实则“亮底牌”的低语,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叶三少”,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好拿捏,甚至……可能还藏着他们不知道的“变数”。
就在这时,主位方向传来叶琛平稳的声音,他正举杯向几位重要的宾客敬酒,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商业合作和家族事务上,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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