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产业入手  浑然天机我本残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61章 产业入手 (第2/3页)

账簿上空空如也,一笔记录都没有。

    “陈伯,”叶深开口,声音平静,“今日可有零星交易?或是采买开支?”

    陈伯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软布和佛像,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叶深,皮笑肉不笑地道:“少爷,这大清早的,铺子刚开门,哪来的生意?至于采买……老赵一早就出去了,说是铺子里包茶叶的纸用完了,还有灯油也不多了,要去采买。这零用账簿嘛……等老赵回来,买了东西,有了凭据,自然就记上了。”

    他在拖,也在等。等老赵回来,看这位三少爷,到底能不能把“所有进出凭据、过目用印”的新规矩,真的执行下去。

    叶深点点头,没说什么,拿起旁边一本空白账簿,又取过笔墨,在柜台上铺开,开始……练字。他写得很慢,很认真,临摹的是母亲手札上一种清秀工整的字体,写的是些无关紧要的诗词、杂记。一副“既然没事,我就看看书、练练字,耐心等着”的姿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到巳时,老赵终于回来了。他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看到叶深在柜台后“练字”,他笑容更盛,上前道:“少爷,小人回来了。买了些包茶叶的棉纸、灯油,还有铺子里日常用的笔墨。这是单据,您过目。”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盖着模糊红戳的纸片,放在柜台上。

    叶深放下笔,拿起那几张“单据”。是附近杂货铺开的最简单的货单,字迹潦草,物品、数量、单价、总价倒是写了,但纸张劣质,印章模糊,更像随手扯的纸条。总金额不大,也就两百多文。

    “嗯。”叶深仔细看了看,然后拿起那本零用账簿,提笔,开始按照单据上的内容,一笔一划地记录:日期、经手人(老赵)、物品、数量、单价、总价、单据张数。他写得很慢,很认真,确保每个数字都清晰无误。写完后,他将单据附在记录的那一页后面,然后拿出叶宏远赏赐木匣里那枚小小的、刻着“叶深”二字的私章,在记录下方,端端正正地盖了个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老赵点点头:“可以了。东西入库,单据和账簿我已用印。以后都照此办理。”

    老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叶深真的会如此“较真”,连两百多文的小采买,也真的记录、核对、用印,一丝不苟。这看似简单的程序,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以往那种随意支取、虚报冒领、甚至以次充好的空间,彻底锁死了。

    “是……是,少爷。”老赵干巴巴地应道,拿起那几张单据和叶深记录好的账簿,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转身去了后院。他能感觉到,陈伯那看似漠然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接下来的半天,铺子里依旧没什么生意。叶深大部分时间待在账房,继续翻阅那些陈年旧账,偶尔出来“巡视”一下,看看货架上的东西,问问价。陈伯依旧擦佛像,老赵则在后院和库房之间转悠,脸色越来越阴沉。两个学徒被他指使得团团转,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活。小丁则默默地将清洗好的那些“破烂”分门别类,该摆上前堂充门面的摆上去,该收进库房角落的收进去,效率很高。

    午饭后,叶深没有继续待在账房,而是再次来到后院。他看到小丁正将一个洗刷干净、用草绳小心捆扎好的青灰色双耳罐(就是那个疑似汉末的罐子),准备搬去前堂。

    “等等。”叶深叫住了他。

    小丁停步,看向叶深。

    “这个罐子,先别摆出去。”叶深说道,指了指后院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更加破烂的碎瓷片和瓦当,“把这些,还有库房里西边角落那堆没人要的、品相最差的‘破烂’,挑一些看起来‘老’的,摆到前堂最显眼的博古架上去。这个罐子,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院,“你刚才说觉得不错的那个缺盖酱釉罐,也找出来,不用洗得太干净,就原样,摆在库房门口那个条案上,标个价……嗯,汉罐标二两,酱釉罐标五两。”

    小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是。”

    叶深又补充道:“前堂那些摆了很久、灰都积了老厚、明显没人要的‘老货’,也都撤下来,收到库房去。把地方腾出来,摆这些‘新收’的‘破烂’。记住,要摆得显眼,但要乱,看起来像是刚收上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样子。”

    小丁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点了点头,开始动手。

    叶深这个举动,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将真正的“老物件”(哪怕是残破的)混在一堆“破烂”里,高价(相对于其收购价)标出,摆放在显眼但杂乱的位置,是一种极其巧妙的“测试”和“钓鱼”。

    第一,测试陈伯和老赵的眼力。如果他们能认出那两件东西的真正价值(或者怀疑),必然会有所反应。如果他们认不出,或者虽然怀疑但不敢确定,也至少能扰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猜不透叶深的意图。

    第二,测试铺子的潜在客户和这条街上的“同行”。梧桐巷来往的,多少都有些附庸风雅或略有见识的人。如果有人能认出那两件东西,哪怕只是觉得“有点意思”,过来询问或议价,就证明“漱玉斋”并非完全没有“捡漏”的机会和吸引力,只是以前被陈伯、老赵这种不懂行、或者只顾中饱私囊的人经营废了。

    第三,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叶深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他来了,他要改变“漱玉斋”死气沉沉的经营方式,他要重新“梳理”这里的货物,哪怕是从一堆“破烂”开始。这也是一种对陈伯、老赵掌控的货源和定价体系的“挑衅”。

    果然,当小丁按照叶深的吩咐,将一批“精心挑选”的破烂摆上前堂博古架,并将那个汉罐和酱釉罐摆在库房门口条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