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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修罗场初现,白尘头大 (第2/3页)

象依旧凶险,‘九阳’与‘寂灭’的对冲并未停止,只是……似乎达成了某种极其脆弱、暂时的‘平衡’。他醒来的,只是最表层的意识,身体依旧处于崩溃边缘,极度虚弱,不能受任何刺激。必须立刻补充营养和水分,但要缓慢,观察反应。”

    她快速从旁边的医疗推车上,取过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淡绿色的营养液,用最细的软管,小心翼翼地从白尘嘴角的缝隙中,缓缓滴入。

    微凉的、带着甘甜和草药清香的液体,顺着干涸的喉咙滑下,如同久旱逢甘霖,让白尘近乎枯竭的身体,传来一阵本能的、贪婪的吸收感。他努力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胸腔和脖颈传来剧烈的疼痛,但他强迫自己继续。

    随着少量液体的摄入,一丝微弱的力量,似乎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身体。他的视线,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看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慕容雪。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衣衫,但此刻沾染了些许药渍和汗迹,清冷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显示出她不知多久没有合眼,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紧紧锁定着他,一瞬不瞬。

    稍微侧过目光,他看到了坐在不远处、被陈哥推着的轮椅上的苏小蛮。小丫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小脸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后怕,以及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担忧。她的一条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固定在轮椅上,显然伤势不轻。

    在苏小蛮旁边,站着林清月。她似乎清减了不少,眼圈通红,脸上泪痕未干,身上还穿着那身略显宽大、沾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玄甲”作战服?头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从某个极其危险的地方赶回来。她的眼神,是最复杂的,混合了狂喜、愧疚、痛苦、决绝,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燃烧的炽热情感,毫不掩饰地投射在他脸上。

    而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叶红绫双臂环胸,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作训服,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和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微光,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的目光,更多是审视和评估,快速扫过白尘的状态,又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房间内另外三个情绪激动的女人。

    四个女人。

    慕容雪、苏小蛮、林清月、叶红绫。

    她们都在这里,在他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意识还处于极度模糊和脆弱的时候,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心情,同时出现在这间狭小、冰冷、充满了医疗仪器和生死挣扎气息的“收容舱”里。

    空气中,那原本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血腥气,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所掩盖了。

    那是混合了惊喜、担忧、后怕、愧疚、依赖、炽热、审视、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暗流涌动的、属于女性之间特有的、微妙张力。

    慕容雪的清冷与专注,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医者的权威,以及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苏小蛮的依赖与直率,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孩童般的占有欲和全然的信任。

    林清月的愧疚与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不顾一切的、倾其所有的决绝。

    叶红绫的冷静与审视,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以及一种对局势、对妹妹、也对白尘本身复杂关系的、清晰的认知和……隐隐的头痛。

    四道目光,如同四道性质迥异、但同样强烈的聚光灯,齐齐聚焦在病床上那个刚刚醒来、虚弱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的男人身上。

    白尘:“……”

    他混沌的意识,在看清眼前阵仗的瞬间,似乎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凝滞。

    然后,一股比经脉寸断、丹田欲裂还要强烈十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名为“头大”的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刚刚苏醒的、尚且脆弱不堪的神经。

    老天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刚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没来得及感受重获新生的喜悦,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身体里那两股要命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先被扔进了这样一个……光是看着就让人血压飙升、心率失调、恨不能立刻重新昏死过去的……修罗场?!

    慕容雪那清冷眸子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和后怕……

    苏小蛮那哭得稀里哗啦、满眼写着“你再不醒我就哭死给你看”的依赖……

    林清月那复杂得能写一本百万字小说、其中愧疚和炽热爱意各占一半、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眼神……

    还有叶红绫那看似冷静、实则写满了“你小子最好给我个合理解释不然老娘让你再躺回去”的审视目光……

    白尘觉得,自己丹田里那两股毁灭性能量对轰带来的痛苦,似乎都没有现在这个场面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

    他想开口,想说点什么,哪怕是“水”或者“疼”也行,打破这诡异到极致的气氛。

    然而,他干裂的嘴唇刚刚嚅动了一下,还没发出声音——

    “白尘哥哥!你渴不渴?饿不饿?身上还疼不疼?慕容姐姐,你快看看他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要不要再施针?” 苏小蛮带着哭腔的、连珠炮似的关切首先打破了沉默,小丫头挣扎着又想从轮椅上起来,被陈哥无奈地再次按住。

    “小蛮,别乱动,你腿上有伤。” 慕容雪的声音响起,清冷依旧,但带着一丝不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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