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宜的失落 (第3/3页)
,深一脚钱一觉,像只离群的羽翼未丰的幼鸟,那么无助。
此情此景,叫她的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起,呼吸都有些不稳,“澄澄,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儿顿住了脚步,却不曾回头。
沈滢月趁机奔上前,将他小小的身子扳过来,真的是他,没想在除夕夜,居然能见到儿子。
裴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愿叫她看见自己正哭泣。
“澄澄,你怎么了?”沈滢月又惊又喜,她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冰冷的耳垂,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琉璃。随后额头相抵,闭眼间,暖流如解冻的春水,从相连的肌肤缓缓涌入他的身躯。
这温情的呵护,瓦解了裴宜那紧绷的心。原来她也会这样关心自己。
风越来越大,沈滢月不再停留,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拐”进屋子。
芭蕉一直躲在暗处,在看见沈滢月从院门跑出时,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这不是娘子,眼前的年轻女子貌若天仙,且容光焕发,怎会是当年那个臃肿肥胖,脸带旧疤,被权贵折磨得精神颓废的农家女?
然就在她以为自己搞错时,那女子用额头相抵的动作,却让她记忆犹新,当年小世子在襁褓中哇哇哭泣时,娘子也经常用这个动作,向他传递舐犊情深。错不了,叠加糯米饭与荷包,芭蕉十分肯定,眼前之人就是当年的沈娘子。
惊喜的潮水几乎将她淹没,她眼睛瞪得极大,在嘶吼即将迸发时,她连忙用拳头塞进嘴巴里,牙齿磕在关节上。旁边只能听见一阵压抑的沉重的呼吸。
院中,小奶包赌气似的用小胳膊一撑,从沈滢月的怀抱里像只泥鳅滑了出来。红肿的眼睛像两颗浸水的小柿子。
沈滢月叹了口气,还不知小奶包在气什么。伸手欲为他拭泪时,小奶包居然将脸蛋别过去,闷闷吐出一句,“难为你还记得本橙子,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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