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孤独的英雄 (第2/3页)
“我父母也许在遥远的天边......”
“至今我未曾见过,也不知是否有爸爸和妈妈。”
闫茹歌和安娜想象着那幅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荒漠的风中。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张无助与绝望的脸,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眼睛。
两个女孩终于承受不住,蹲在地上!
眼泪浸湿了脸庞与下颚,也浸湿了沙地。
她们终于知道,也亲身感触了——
曾凌龙用血与泪堆积的成长历程,残酷而悲惨。
这就是她们深爱的男人,这就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和骄傲。
她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小雅三人与曾凌龙的感情那么深了——
那是超越了所有亲情、友情、爱情之外的一种情感。
是生死与共,是相依为命,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而与此同时,基地的另一侧。
巴洛克、毒医、缄默三人。
正带着曾晟、何静、曾凌雨。
参观曾凌龙从婴儿、童年、少年阶段所经历的一切。
他们走过那个泥坑,看到泥水中还隐约可见的玻璃碎片。
走过那个黑暗角落,看到墙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记号。
走过那间只有一张木板床的小屋。
看到床头墙上用炭笔写着的四个名字——零号、冷刺、小麻雀、铁墩。
何静的双腿发软,靠在丈夫身上,眼泪无声地流。
曾凌雨扶着母亲,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
曾晟的眼眶红了,但依旧挺直腰背。
只是那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巴洛克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零号小时候比任何人都倔。”
“训练没叫过一声苦,受伤了也从不哭。”
“有次训练断了三根肋骨,他硬是自己走回来的,一声没吭。”
缄默的声音依旧冷,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七岁时就能在黑暗中辨别十几种枪械的声音。”
“八岁时能徒手攀上四十米高的悬崖,九岁时……”
“够了。”
何静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再说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曾凌雨抱住母亲,自己也哭得说不出话。
曾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的儿子,他的骄傲——
他错过了他所有的成长,所有的苦难,所有的血与泪。
这份亲身感受:
让曾晟、何静、曾凌雨、闫茹歌、安娜终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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