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富商的下跪!求您收了这铺子,四哥唇齿间的“江山” (第1/3页)
狂欢过后的冷寂,往往比原本的荒芜更让人绝望。
平阳县最繁华的南大街,曾经是大魏西北商贸的咽喉,车水马龙,挥金如土。
可如今,一场大雪加上宛县那场不讲理的“购物狂欢节”,将这条街彻底变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冰坟。
冷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和几片没人要的落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着旋儿。
平阳县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内,钱掌柜正裹着两层厚重的棉衣,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如死灰地看着门外。
铺子里堆满了上好的苏杭丝绸,但却连一个来看货的客人都没有。
不仅是客人没有,连他铺子里的伙计,都在昨天夜里偷偷卷了铺盖,跑去宛县的纺织厂做踩缝纫机的流水线工人了。
“掌柜的……”一个还没跑的独眼老仆,哆哆嗦嗦地端着一碗只飘着几粒米的清汤走过来,“家里没粮了。
我去隔壁的米铺想买点棒子面,可人家说,现在不收大魏的铜钱了。
他们只要宛县的‘女王币’。”
钱掌柜浑身一颤,目光呆滞地看着柜台上那两大箱白花花的雪花银。
这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真金白银,在平阳县现在的市面上,竟然连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都换不来!所有的商户、所有的百姓,脑子里只认宛县那印着神女头像的纸币。
因为只有那种纸,才能去宛县的商铺里换来能救命的精米、暖和得像云朵一样的羽绒服,还有那种能在黑夜里亮得刺眼的“电灯泡”。
没有宛县的纸币,在平阳县就是寸步难行,就是等死。
“砰!”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钱掌柜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只见隔壁那家百年老字号的当铺老板,正绝望地将自己铺子那块金字招牌砸在雪地里,用脚疯狂地踩踏。
“全完了!我的当铺没人来赎当,也没人来死当!平阳县的钱全被宛县吸干了!咱们守着这些破砖烂瓦,全都要饿死在这个冬天里!”当铺老板披头散发,犹如一个疯子。
钱掌柜看着那块碎裂的招牌,脑海中突然闪过宛县百货大楼里那种温暖如春的气息,那光洁照人的玻璃镜子,还有那些穿着防风服、满面红光的宛县人。
一种为了生存、为了追求那种降维打击般极乐生活的狂热,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属于大魏富商的尊严。
“走!去宛县!把铺子卖了!把地卖了!”钱掌柜猛地转身,双眼爆发出困兽般的红光,“只要能换到女王币,只要能拿到一张宛县的VIP卡,老子宁可去宛县当个拉板车的苦力,也不在这鬼地方受这冻死人的活罪!”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一楼的巨型商务接待厅。
这里原本是用来接待各地大宗商贸使节的地方,装修得极尽奢华。
头顶上,一盏由几百个钨丝灯泡组成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宛如白昼般的璀璨光芒。
地面上铺设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暖系统将室内的温度恒定在一个令人骨头发酥的温暖刻度上。
此刻,这间足以容纳千人的大厅里,却跪满了一地衣着光鲜、却狼狈不堪的平阳县富商。
他们没有被捆绑,没有被刀枪威胁。
他们是自己连滚带爬地跨越了几十里的冰雪,主动跪死在这里的。
大厅前方的名贵真皮沙发上,秦越正姿态慵懒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显身段的暗红色高领毛衣,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折射出水晶灯的冷光,将他那双桃花眼中的算计与嘲弄,完美地掩藏在那层斯文败类的皮囊之下。
“四爷!求您大发慈悲,收了我们这些铺子吧!”
钱掌柜跪在最前面,双手高高地举着一个沉重的紫檀木匣子,里面装满了平阳县南大街整整半条街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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