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迷雾重逢 第1章夜宴.他问“这位女士是?” (第1/3页)
你好,我是你谣言里肿瘤去世的前妻
五年前,他因误会将我赶出家门,漠然签字离婚。
病危通知书下,医生递来的却是他给我的葬礼请柬。
“恭喜,肿瘤晚期不治身亡。”我撕碎病历和死亡谣言,改头换面重新活。
五年后,庆功宴上相遇,他揽住新欢瞥我:“这位陌生女士是?”
众人皆嘲单亲妈妈也配攀附顾总。
唯独他怀中女儿眨眨眼,偷偷拉住我衣角:“阿姨,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我爸爸藏起来的妈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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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宴会厅里每一丝浮华的空气。水晶灯折射出的光线过于炫目,切割着衣香鬓影,切割着真假难辨的笑脸。空气里稠得化不开的,是顶级香水、陈年酒液和某种更为隐秘的、关于财富与权力的腥甜气息。
林薇,或者说,是如今顶着“Evelyn Lin”这个名字和一副截然不同皮囊的女人,就站在这片浮光掠影的边缘。
她手里擎着一支香槟杯,指尖冰凉,与杯壁沁出的水珠温度一致。酒液是漂亮的浅金色,气泡细密,不断上升、破碎。她没喝,只是透过那晃动的液体,看着舞池中心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顾承泽。
五年时光,似乎只是将他打磨得更加凌厉深刻。剪裁完美的墨色西装裹挟着宽肩窄腰,侧脸线条如冰雕斧凿,在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既熟悉,又无比陌生。他正微微低头,听着身边一位当红女星娇声说着什么,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敷衍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漆黑的眸子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沉闷地撞击了一下。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深沉、更麻木的钝响,像是埋藏极深的旧伤疤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擦过。林薇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微凉的空气灌入肺叶,压下那瞬间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铁锈味。
她今天不是来凭吊过去的。身上这套珍珠白的缎面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与五年前那个清瘦苍白、总带着几分怯弱的“林薇”截然不同的曲线。长发挽成优雅松散的法式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衬得肌肤如玉。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的神采是刻意训练过的从容与疏离。颈间一条设计简约的钻石项链,耳垂上同系列的耳钉微微闪烁。这些都是她这五年来,一点一点,从尘埃里挣回来的盔甲。
今夜,她是代表合作的跨国集团,来参加顾氏这场盛大的庆功宴。一个无足轻重、却又必须露面的乙方代表。
“Evelyn,原来你在这里。”主办方的张总端着酒杯晃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顾总那边暂时脱不开身,特意让我来招呼一下重要合作伙伴。走走,我带你去跟几位老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林薇,不,Evelyn,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职业弧度:“张总太客气了。”声音是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的,平稳,清越,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不容错辨的海外生活留下的口音痕迹。
她跟着张总,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漩涡的中心。
人群自然而然地让开一条缝隙。张总殷勤的声音响起:“顾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Evelyn Lin,我们这次海外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刚从纽约回来不久,年轻有为啊!”
音乐似乎在这一刻低了下去。
顾承泽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扫过来,像带着实质的冷意,掠过张总谄媚的笑脸,然后,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目光很沉,很静,没有任何情绪,如同审视一件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略有特色的摆设。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或许三秒,足够将她如今这副刻意雕琢过的容貌尽收眼底,却没有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涟漪。
然后,他微微侧身,手臂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揽住了身旁那位一直巧笑倩兮的女星的纤腰。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随意。
他重新看向张总,语气是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淡:“张总有心了。”顿了顿,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转向Evelyn,只是用眼尾的余光,淡漠地、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掠过她。
“这位女士是?”
声音不大,但在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清晰得刺耳。
一瞬间,Evelyn感觉周遭无数道目光,带着探究、好奇、了然,或许还有幸灾乐祸,齐刷刷地钉在了她身上。她成了舞池边一个突兀的、试图挤入不属于自己世界的笑话。
张总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顾总,这位是Evelyn Lin,刚才跟您提过的,我们项目的……”
“哦。”顾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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