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爷的暗卫(29) (第2/3页)
本王是不是……还得演一出好戏?”
宁馨收回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
“殿下得把这事儿给推了。”
秦王苦笑了一下,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得,我算是明白了。皇兄在前面打仗,我在后面演戏。”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苦笑慢慢变成了自嘲,“得吃点苦头了。”
宁馨看了他一眼。
这个少年只比宁旭大一点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眼里却没有半分推诿。
他接了这出戏,不是因为他想演,是因为他皇兄需要他演。
*
第二日,京城炸了锅。
消息从秦王府传出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座京城:秦王昨夜在府外遇刺,跌下马来,摔断了腿。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摔的是哪条腿都说得清清楚楚。
有说左腿的,有说右腿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秦王被抬进府门,裤腿上全是血,脸白得像纸,疼得直骂娘。
秦王府闭门谢客,门口多了两排侍卫,个个面色凝重,谁来都不让进。
府里头倒是热闹。
秦王摔断了腿,发了好大的火,把卧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隔着两条巷子都能听到他的吼声:
“本王无能!不能替父皇分忧!本王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小厮丫鬟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吭声。
管家站在门外,听着里头叮叮咣咣的动静,面无表情地吩咐身旁的小太监:“去太医院请个骨科圣手来,要快。再去宫里报信,就说殿下遇刺,伤势不轻。”
小太监像是得了赦免般一溜烟跑了。
……
朝堂上,皇帝的脸色比窗外阴沉的冬云还难看。
他坐在龙椅上,听完侍卫的禀报,半晌没有说话。底下的文武百官低着头,有的在偷偷交换眼神,有的在默默盘算,有的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押运粮草的事,”皇帝终于开口了,目光扫过殿下那一排排低垂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谁去?”
安静。又是安静。
和昨日一模一样的安静,连站在同一个位置、低着同一个角度的人都没换。
皇帝心里明镜似的。
这些人不是不想去,是知道接了危险就断不了。
谁押送,谁就是辽兵的靶子。
秦王不是摔断了腿,是被人打断了腿。
“严宽。”皇帝点了一个名字。
武将队列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面色微变,但还是出列抱拳:“末将在。”
“由你带兵押运粮草,即刻启程。”
严宽跪地领命,声音稳当,但起身的时候,他往太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太子站在文官之首,面色如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严宽垂下眼睛,退回队列。
散朝后,太子走出太和殿,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他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秦王府的方向,慢慢收了笑容。
一条腿换一条命,这买卖不亏。
……
又过了几日,秦王府的“伤情”渐渐稳定,太医说需要静养数月,不能下地,不能出门。
秦王百无聊赖地躺在床榻上,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骂几句娘,把来探望的人骂走。
这出戏他演得越来越顺手。
反正皇兄不在,母妃知道内情,外人又进不来,他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与此同时,贵妃以“思念雍王、无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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