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爷的暗卫(33) (第2/3页)
反应。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忍耐。
宁馨有了身孕,太医嘱咐过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他不敢碰她,连抱都抱得很克制。
可她躺在他怀里,呼吸拂在他的颈侧,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他要是能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祁闻毓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又浮上来,再压下去,再浮上来。
他闭上眼,默念着行军布阵的口诀,念到第五遍的时候,宁馨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他的呼吸一窒,口诀全忘了。
“王爷,怎么了?”宁馨的声音带着困意,模模糊糊的。
“没事。睡吧。”
祁闻毓咬着牙,把她的手轻轻拿开,自己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
白日里,祁闻毓把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全数倾泻在了辽兵身上。
有了充足的粮草,将士们顿顿吃饱,士气高涨。
祁闻毓像是换了一个人——
从前他打仗求稳,能守不攻,能不战则不战;现在他主动出击,带着骑兵在戈壁上纵横驰骋,打得辽兵节节后退。
辽兵主将在阵前骂他疯了,他不理会,只是策马冲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疯了,他是需要找个出口。
打一仗,杀一阵,累到倒头就能睡着,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不能想的事了。
……
连胜五场!辽兵退至戈壁以北三百里,连营都不敢扎了,散兵游勇地缩在沙丘后面,看见雍王的帅旗就掉头跑。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大喜,传旨嘉奖。
太子在朝堂上笑容依旧,回东宫之后砸了一套汝窑茶具。
军中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年关将至,将士们开始忙活着过年:杀猪、宰羊、包饺子,不知谁从哪里搞来的红纸被裁成一条一条的,歪歪扭扭地贴在营门上。
祁闻毓看着那些写得五花八门的对联,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不好看,只是让军需官多买了几刀红纸,让会写字的将士们重新写。
*
年节前,宁馨闲来无事,琢磨了两天,忽然让人搬来了好几张矮桌,在营地中间的空地上摆开了阵势。
“你要做什么?”
祁闻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指挥护卫们搬桌挪椅,一头雾水。
宁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说:“你等着看。”
军营里会文墨的将士不多,宁馨让护卫们一个营帐一个营帐地问,把那些读过书、会写字的人全都集合到了空地前。
粗通文墨的坐一桌,能写会写的坐一桌,字写得漂亮的单独坐一桌。
总共凑了不到二十个人,围着几张矮桌坐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侧妃娘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宁馨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叠裁好的宣纸和一盒新开的墨。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快过年了,谁不想家?”她说。
空地上安静了。
“本妃知道,你们当中大多数人都不识字,想给家里捎封信,写不了。想跟家里人说句平安,带不到。”
“今日,你们说,他们写。一人一封家书,人人有份。”
安静了一瞬,然后空地上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侧妃娘娘说的是真的?”
“俺不识字,真的能给家里写信?”
“我、我想给我娘写一封,我出来这么久了,不知道她身体还好不好……”
宁馨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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