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不太正常  东北老屯:我靠祖训镇邪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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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不太正常 (第2/3页)

成两半,眼眶空着,像是死了很久,却仍睁着眼。

    赵三宝用手电照了一圈,连底座缝里都扫了,没人。

    接着是东墙。就是我白天看到刻着怪图案的地方。墙皮脱落那一块现在被火堆余光映着,颜色发暗,像是渗了水。

    他蹲下身,手指在墙面上轻轻抹了下,回头对我说:“没新划痕。”

    我没吭声。白天我看过,那图案不像新刻的,倒像是年深日久反复描出来的,每一笔都透着执念。

    他继续查,绕到北面断梁下。

    那里堆着些烂木头和碎瓦,踩上去会响。他用枪管拨了两下,动静挺大,可除了扬起点灰,啥也没有。

    最后他转回火堆旁,坐下,没说话。额角有细汗,顺着鬓角滑下来,他抬手一抹,动作干脆,却掩饰不住指尖的微颤。

    我扔了根柴进火堆,火苗“呼”地跳起来,照得他半边脸发红,另一半却陷在阴影里,显得眼神格外深。

    “咋样?”我问,语气尽量轻松,“看见耗子扛枪巡逻了?”

    他哼了一声,把枪横放在腿上,手还是没松,指节依旧泛白。

    他侧头瞥我一眼,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懒得给面子。

    “没有脚印,没翻动痕迹,空气也没变味。”他声音低哑,“但我走过的地方,有股潮气,像是刚有人站过。”

    我挑眉,故意夸张地抽了抽鼻子:“你鼻子比狗还灵?”

    “侦察兵练的。”他瞪我一眼,目光锐利,“再说你闻不出来?从神像后头开始,越往里走,越像晾不干的褯子味儿。”

    我咧嘴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我确实闻到了,只是不想承认。“你这比喻真接地气。”

    我说着,顺手摸了下裤兜,铜钱卦盘还在,冰凉,安静。

    他不理我,盯着火堆,火光在他眼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忽然,他低声说:“你信不信,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不代表没东西。”

    我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卦盘边缘。

    这话不该由他说出来。他一向是唯物派,信枪不信命。

    “我信啊。”我拍拍口袋,故作轻松,“所以我带了压缩饼干,万一真有鬼,咱俩饿着肚子打不过它。”

    他翻个白眼,终于扯了下嘴角,笑得勉强,却让我松了口气——他还知道开玩笑,说明脑子还在人间。

    我们都不提那三声了,但谁也没躺下。

    我靠着防水布卷坐着,他背靠墙,枪横膝上,俩人就跟值班门卫似的,守着这堆快灭的火。

    时间一点点爬,外头雨早停了,风也没了。

    庙顶破瓦缝里漏下点月光,照在香炉翻倒的位置,黑水反着光,像口小镜子,映出我扭曲的脸。

    我正瞅着那水面发愣,心里莫名发毛,赵三宝突然又站起来。

    “怎么了?”我问,声音压得极低。

    他摆手,示意别出声,然后拎着手电往门口走,步伐轻得像猫。

    我赶紧跟上两步,指甲掐进掌心,压住心跳,“又听见了?”

    他摇头,指着门缝底下,眼神凝重。

    我蹲下去看。

    土地上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拖过,从门槛内侧延伸进来一尺左右,就没了。

    痕迹很直,边缘却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不是脚印。”他小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地面,“太直,边缘也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我皱眉。

    白天我们进来时翻墙,门根本没开。

    这痕迹是新的。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土有点潮,但没留下纤维或颜色。

    指尖传来一股阴湿的触感,像是碰到了某种活物蜕下的皮。

    “要不,是风吹的?”我试探着说,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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