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皇室暗流 (第1/3页)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忠勇侯府书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叶凌站在书案前,手中握着那份油纸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烛龙——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殿下。”
赵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叶凌抬头,看见这位禁卫军将领身着轻甲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神却依然锐利如鹰。
“进来。”叶凌将油纸包小心收好,放入怀中贴身保管。
赵霆步入书房,盔甲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单膝跪地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末将已查清太子逃脱路线。东宫密道通往城外三里处的废弃驿站,那里有快马接应。根据马蹄印判断,至少有三匹马,朝北境方向去了。”
“北境……”叶凌的手指轻轻敲击书案,“果然是要与北狄汇合。”
“不仅如此。”赵霆抬起头,神色凝重,“末将在驿站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令牌,双手呈上。令牌约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雕刻着一条盘绕的龙形图案,龙口中衔着一支燃烧的蜡烛。烛火部分用暗红色宝石镶嵌,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叶凌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他翻转令牌,背面刻着两个古篆字——烛龙。
“在驿站马槽下发现的,应该是太子匆忙间遗落。”赵霆说,“殿下,这个组织……”
“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叶凌将令牌放在书案上,与油纸包并排,“三个月前,他们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并且计划‘处理’我。现在太子逃脱,必然会去找他们。”
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关心虞在福伯的搀扶下走进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后背的伤口让她无法挺直腰背,每走一步都微微蹙眉。但她眼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比任何健康的人都更加耀眼。
“你怎么起来了?”叶凌快步上前,从福伯手中接过关心虞的手臂。
“躺着也是胡思乱想。”关心虞在椅子上坐下,呼吸有些急促,“赵将军查到了什么?”
叶凌将令牌递给她,又将赵霆的汇报简单复述。关心虞接过令牌,指尖抚过那条衔烛的龙。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这令牌背后代表的含义。
“我们必须立刻进宫。”关心虞抬起头,目光扫过叶凌和赵霆,“太子虽然逃脱,但假太上皇还在宫中。还有这份名单上的人,那些被‘烛龙’控制或收买的朝臣、皇室成员。如果我们不尽快行动,等太子与北狄汇合,带着‘烛龙’的力量反扑,一切都晚了。”
叶凌沉默片刻,看向窗外。庭院中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这平静的午后,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安宁。
“你的伤……”
“死不了。”关心虞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叶凌,我们等了十五年。我母亲等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等到真相大白。现在证据在手,仇人就在眼前,你让我躺在床上养伤?”
她的眼中泛起水光,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悲痛、愤怒和决绝的情绪,让叶凌无法再说出劝阻的话。
“福伯,去准备马车。”叶凌终于开口,“赵霆,调集二十名禁卫军精锐,随我们进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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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朱红宫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马车在宫门前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关心虞掀开车帘,望向那座巍峨的宫门。十五年前,她就是从这道门被带走的,那时她只有三岁,哭喊着要母亲,却只看见国师叶凌冷漠的脸。
如今,她又回来了。带着真相,带着仇恨,也带着……希望。
守卫宫门的禁军看见马车上的国师徽记,立刻行礼放行。但他们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审视,尤其是在看到关心虞时,那种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灾星……”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宫门前格外清晰。
关心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放下车帘,隔绝了那些目光。
马车驶入宫门,沿着宽阔的宫道前行。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在宫墙间回荡,带着一种空旷而压抑的韵律。关心虞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熟悉的宫殿,陌生的感觉。十五年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都变了。
“紧张吗?”叶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关心虞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斜来,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里面有着罕见的温柔和担忧。
“有点。”她诚实地说,“但不是因为害怕。”
“因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望向越来越近的乾元宫,“因为终于要面对了。十五年的谜团,十五年的冤屈,今天都要有个了结。”
叶凌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触感让关心虞的心安定下来,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马车在乾元宫前停下。
赵霆率先下车,二十名禁卫军精锐迅速列队,将马车护卫在中间。盔甲摩擦发出整齐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宫殿前显得格外肃杀。
叶凌扶着关心虞下车。她的后背伤口在颠簸后更加疼痛,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但她咬紧牙关,挺直脊背,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乾元宫前站着两名太监,都是生面孔。他们看见叶凌和关心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但眼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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