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朝会对峙 (第2/3页)
“王爷说臣是冒牌货,”叶凌开口,声音清朗,穿透殿内嘈杂,“可有证据?”
“自然有!”安亲王冷笑,“传证人!”
殿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老者被侍卫带入殿内。一人是六十余岁的老妪,穿着粗布衣裳,手脚发抖;另一人是五十多岁的太监,面白无须,眼神躲闪。
“此二人,”安亲王高声道,“一个是当年为元后接生的稳婆刘氏,一个是先皇贴身太监王德全!他们可以作证,先皇嫡长子计安,出生当日便夭折了!”
稳婆刘氏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民妇……民妇当年确实为元后接生……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气儿了……先皇悲痛,命人秘密安葬……太后……太后后来找来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婴,冒充皇子……”
太监王德全也颤声道:“奴才……奴才当年伺候先皇……先皇临终前曾对奴才说……说他对不起元后,没能保住他们的孩子……”
“听见了吗?”安亲王环视百官,声音激昂,“这就是真相!太后为了稳固权位,找来替身冒充皇子,扶植当今圣上登基,又让这冒牌货当上国师,把持朝政十五年!”
“欺君罔上,祸乱朝纲!”太子突然出声,指着叶凌,“此等大罪,当诛九族!”
太子党官员齐声附和:“当诛九族!”
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叶凌却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在嘈杂的朝堂上几乎听不见,但站在他附近的官员都看见了——那笑容里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嘲讽。
“王爷真是好手段。”叶凌缓缓道,“找来两个收了钱的证人,编造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稳婆和太监。
“刘氏,你儿子去年在赌坊欠下三千两银子,是安亲王府的管家替你还的,对不对?”
稳婆脸色煞白。
“王德全,你在京郊买的五十亩良田,地契上写的是你侄子的名字,但银子是从安亲王别院支取的,对不对?”
太监浑身发抖。
“至于这封所谓的‘先皇遗诏’……”叶凌走到安亲王面前,伸手,“王爷可否让臣一观?”
安亲王下意识后退半步,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将遗诏递出。
叶凌展开绸缎,只看了一眼,便摇头叹息。
“伪造得太拙劣了。”
“你胡说什么!”安亲王怒道。
“先皇驾崩于永昌二十三年冬月。”叶凌指着遗诏末尾,“这上面的年号,却是永昌二十四年春。先皇难道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穿越到第二年再写遗诏?”
百官哗然。
安亲王脸色一变:“那……那是笔误!”
“笔误?”叶凌冷笑,“还有这玉玺印鉴。先皇御用玉玺,左下角有一道细微裂痕,是永昌十八年不慎摔落所致。宫内所有存档诏书,印鉴皆有此痕。可王爷这封遗诏上……”
他将遗诏举起,让阳光透过殿窗照在印鉴上。
完整无缺。
“王爷,”叶凌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伪造先皇遗诏,收买证人作伪证,诬陷当朝国师,该当何罪?”
安亲王额头渗出冷汗,但依然强撑:“你……你休要转移话题!就算遗诏有疑点,也不能证明你就是真的计安!”
“那如果我能证明呢?”
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转头。
太和殿门口,晨光倾泻而入,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关心虞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她穿着素白长裙,外罩青色披风,脸色苍白如雪,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每走一步,身体都在轻微摇晃,像风中残烛。但她站得很直,目光坚定如铁。
两名明镜司成员跟在她身后,一人捧着一摞卷宗,一人押着被捆缚的王猛。
“关大人?”皇帝惊讶道,“你伤势未愈,怎可……”
“陛下,”关心虞缓缓走入殿内,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臣有要事启奏,事关江山社稷,不得不来。”
她走到殿中央,与叶凌并肩而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亲王计平,”关心虞转身,直面安亲王,“你不仅伪造遗诏,诬陷国师,更与北狄勾结,意图割让国土,叛国求荣!”
“血口喷人!”安亲王厉声道,“你有何证据?”
关心虞从明镜司成员手中接过卷宗,一份份展开。
“这是北狄大王子写给安亲王的密信副本,由青龙会截获。”她举起第一份,“信中明确提及,若安亲王成功夺权,北狄将出兵助其稳固皇位,而安亲王需割让云州、朔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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