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鸿门宴 (第1/3页)
项羽坑杀秦兵后,又前进至函谷关。听说沛公已定关中,有兵关门把守,项羽不由大怒,使英布领兵攻破函谷关。一路前行,到戏地之西鸿门地方驻扎。
此时项羽虽怨沛公,但尚未十分决绝。谁知沛公部下左司马曹无伤便来讨好,希望将来求得封地。他遣人报告项羽道:“沛公欲据关中为王,使子婴为相,所有府库中的一切珍宝都想据为已有。”项羽一听暴跳如雷,厉声大骂沛公。范增在旁乘机说道:“沛公为人贪财好色。此次入关听说不取一毫财物,不近一个妇女,由此可知其志不小。吾使人望其气,皆成五彩龙虎之形,此天子气也!可乘其不备从速击之,勿得迁延错失机会。”
项羽正欲点兵,范增止之曰:“此时未可就行。不若今夜三更时候整率人马,分兵两路杀奔灞上,将刘季杀了以绝后患。”项羽道:“好。”随即分付诸将点扎兵马不题。
项羽有个叔父叫做项伯,他在秦朝时候因怒杀人,自知不免死罪,于是逃往下邳,幸亏张良与他同居,方得避祸。此时正在项羽营中,听说项羽欲击沛公,他与沛公素无交情,自然并不在意。但张良跟着沛公一同受祸,岂不可惜!当下快马加鞭单骑出营,直至沛公营前求见张良,密告项羽来攻之事,要求张良与之同去。张良答道:“我为韩王送沛公入关,今日沛公遇此急难,我若逃去乃是不义。必须告知其事再决行止。”说着抽身便去,项伯禁止不住,只好候着。
沛公听后愕然道:“我与项羽并无仇隙,如何就来攻我?”张良道:“何人劝公守函谷关?”沛公道:“有人教我守关,勿纳各国之兵,可据秦地称王,我乃依议照行,莫非我错了么?”张良便道:“公料部下士卒能敌项羽否?”沛公道:“恐怕不能。”张良接口道:“我军只有十万人,项羽军却有四十万,如何敌得!今天幸好项伯到此邀我同去,我怎敢负公?不得不报。”沛公听了大惊失色,连连顿足道:“如今之计为之奈何?”张良道:“看来只好请项伯转告项羽,只说公未尝相拒,不过守关防盗,请勿误会。项伯乃是项羽叔叔,当可止住羽军。”
沛公一听“项伯”二字,急问道:“君何以识得项伯?”张良道:“项伯曾经杀人坐罪,由良救活,今张良遇难,故来相告。”沛公道:“比君少长如何?”张良说项伯年长。沛公道:“君快与我呼入项伯,我愿以兄礼相事。如能代为转圜,决不负德!”
张良乃出招项伯,邀他同见沛公。项伯道:“这却未便。我来报君乃是私情,怎得径见沛公?”张良急忙说道:“君救沛公不啻救良,况天下未定,刘项二家如何自相残杀?他日两败俱伤与君也是不利,故邀君入商共议和平。”项伯尚要推辞,再经张良苦劝数语,方与张良入见沛公。沛公整衣出迎,延他上坐,一面令军役摆出酒肴款待项伯,自与张良殷勤把盏陪坐一旁。酒至数巡,沛公说道:“我入关后秋毫不敢私取,封府库,录吏民,专待项将军到来。只因盗贼擅自出入,所以遣吏守关不敢少忽,何尝是拒绝项将军耶?愿足下代为传述,只说我日夜望驾决无二心。”项伯道:“君既见委,如有进言自当代达。”张良见项伯言语支吾,又问项伯有子几人,有女几人?项伯一一具答,张良乘间说道:“沛公也有子女数人,希望与您结为姻好。”沛公连忙承认下去。项伯托词不敢攀援,张良笑道:“刘项二家情同兄弟,前曾约与伐秦,今入咸阳大事已定,结为婚姻正是相当,何必多辞!”沛公闻言遽起,奉觞称寿递与项伯,项伯不好不饮,饮尽一觞后也酌酒相酬。张良待沛公饮讫,即从旁笑谈道:“杯酒为盟一言已定,他日二姓谐欢,张良也好叨陪喜席。”项伯、沛公欢洽异常,彼此又饮了数杯。项伯起身道:“夜已深了,即当告辞。”沛公又申说前言,项伯道:“我回去即当转告,但明日早起,公不可不来相见!”沛公许诺,亲送项伯出营。
却说三更时分,项羽升帐查点诸将,内中独少项伯。范增曰:“项将军如何不见?”丁公道:“老大王黄昏时候骑马出营,被我拦住,问他何往,他说打探军情走得甚急。”范增曰:“明公不必动兵,项将军走漏消息,他那里肯定有准备,若去反中其计矣。”项羽曰:“叔父为人忠诚又是至亲,岂有向外之理?先生不必多疑。”范增曰:“项老将军虽不向外,但机事须要严密,如果稍有泄漏便难举动。今晚不必动兵再作区处。”言未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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