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惊’窑失败 (第1/3页)
烧窑日
次瓦作坊里劈柴声连续不断,要保证窑火能达到温度,就必须准备好足量的松柴。
纪青仪刚把阴好的釉胚放进窑内。
才不过一刻钟,原本的艳阳天竟被乌云遮蔽,天气变得太快,风一凉,细雨便淅淅沥沥落下。
顾宴云动作迅速,抱起一捆松柴就往屋里送,回头问她:“下雨了,怎么办?”
按理说,下雨本不该烧窑,湿气一重,火势难控。可釉胚已经进了窑,即使不烧,雨天湿度升高,坯体吸潮也会破坏釉面。
纪青仪抬眼望了望天,趁着小雨,决定赌一把,“烧,你再多劈一些松柴。”
话落,她俯身引火。
火种贴上干松针,噼啪一声,火舌猛地窜起,光一下子把窑口照亮,连她颊边细碎的发丝都被映出金边。
松柴添进去,火势更旺,热浪扑面而来。
这便算正式开窑了。
纪青仪贴近观火孔,观察温度,时不时抬手丢进几段松柴。
顾宴云搬了个粗木桩子坐到她身边,离火不远不近,既能帮手,也不妨碍她盯窑,“不是说,烧窑之前都要祭窑神吗?”
“女子不被允许祭窑神。”
“谁规定的?”
“约定俗成。”纪青仪表情淡淡的,话却很沉重,“有时候这种没有明文律法的规定,才最能控制人心。”
顾宴云微微垂眸,继而问,“这窑要烧多久?”
“大概六个时辰。”
此刻已是下午,六个时辰意味着他们得守到深夜,甚至要在这窑旁熬过一整个夜晚。
外头的雨还没停,作坊里阴冷,窑前却热得发烫,一冷一热,最是磨人。
顾宴云听完,把做了一半的袖箭弩机拿到膝上,借着火光继续雕刻。
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却心思各异。
雨停了,夜也越来越沉,纪青仪的眼皮子打架,掌心托着下巴,脑袋一晃一晃。
顾宴云放下木块,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稳稳扶住她的头。
时间缓缓流逝,烧窑接近尾声。
突然,冰凉的水珠砸他在手上,一滴连着一滴,继而从一滴连成了线。
纪青仪也猛地惊醒,“不好!”
一眨眼的功夫,雨水从天空倒灌下来,大风伴随着凄厉的闪电,雷阵雨不期而至。
“快!用草席先堵住投柴口还有观火孔!”纪青仪冲进雨里。
两人奋力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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