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操练 上 (第3/3页)
天有好几个其他卫所或者兵马司的士兵,找了关系想跳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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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衙门内的一个院子里,几排兵器架上插着制式长枪、腰刀、弓箭,显得有些陈旧。
角落里堆着些训练用的草靶、木桩,大多破损不堪。空气中除了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提醒着所有人城中刚刚发生的惊天爆炸。
马士英的儿子马銮,穿着崭新的华丽飞鱼服,使一把双手长柄的御林军长刀,在场地中比划着刀法,动作大开大合,颇有气势。
几名锦衣卫的佥事、同知,围着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口中不断发出“好刀法!”“公子神勇”之类的赞叹。
一旁另有几名训练的校尉,有气无力地劈砍着几根木桩,眼睛则不时瞄向这边,一副懈怠懒散的模样。
锦衣卫都督冯可宗,穿着一袭深蓝色的圆领官袍,未带官帽,从院外走进来,皱着眉头盯着手下进行训练。
冯可宗停下脚步,看着那几个有气无力劈砍木桩的校尉,又瞥了一眼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正演练着一套花哨刀法的马銮,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烦躁,走到场地中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寒的压力,让嘈杂的谄媚声瞬间低了下去。
冯可宗:“都停下!砍柴火呢?你们这刀,连根朽木都劈不进去三分!前日城中巨响,火药库爆炸,尔等莫非没听见?那是敌寇的探子、奸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作祟!还不认真练,到时候一个个都不知怎么死的。你们要练的是杀敌保命的本事,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耍花架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马銮身上,停留在他腰间那柄显眼的长刀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冯可宗转向马銮,语气尽量放缓:“马公子,你这柄御林军长刀……确是神兵利器,威风凛凛。禁军操演,列阵而战,此刀所向,气势非凡。然则……”
他顿了一下,耐着性子说,“如今情势,敌暗我明,闾巷之间猝然遇敌,这长刀,舞动起来,怕是……施展不开啊。转身、腾挪,处处掣肘。远不如咱们锦衣卫惯用的绣春刀来得灵便,或是那利于贴身近战、劈砍利落的顺刀更实用些。”
马銮正陶醉在周围人的吹捧中,听了这话,当下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他“呛啷”一声将长刀收回鞘中,下巴微扬,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马銮:“冯都督此言差矣!自古兵家至理,一寸长,一寸强!我这刀,乃百炼精钢所铸,锋锐无匹。街巷狭窄?那正好!长刀一横,谁能近身?管他什么奸细探子,只要敢露头,我一刀下去……”他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动作花哨,“叫他身首异处!”
这时,一位一直在远处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的汉子,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一身半旧劲装,正是那怀远侯常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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