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医女初遇  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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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6章 医女初遇 (第1/3页)

    林府正厅的门被推开时,林薇先闻到了满屋子的低气压,比外头冬日的冷风还要憋人。屋里早坐满了人,连旁支的亲戚都来了,明摆着是要拿宗族的名头审她。

    林正元坐在主位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扶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就压着一肚子火。柳姨娘挨着他左首坐,藕荷色绣兰的褙子穿得妥帖,珍珠步摇衬着她那张似忧非忧的脸,手里的绣帕捏得紧,嘴上却没先开口,倒是她身边的柳如烟,粉嫩嫩的襦裙衬着一双红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刚哭过的样子,见林薇进来,还轻轻抽噎了两声。

    下首的三张椅子上,坐着三位族老——三叔公林守义须发花白,拄着根紫檀木拐杖,杵在地上邦邦响;四伯父林正德是张国字脸,素来不苟言笑,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旁支的六叔公眼神浑浊,只顾着慢悠悠啜茶,倒像个看热闹的。

    林薇心里门儿清,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她规规矩矩福身行礼,声音不高不低:“女儿见过父亲,见过各位叔伯。”

    话音刚落,林正元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盖“哐当”一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你还知道回来?!”

    “父亲派人传召,女儿自然不敢耽搁。”林薇站直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半点没有从前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知父亲唤女儿回来,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林正元气得手指发抖,“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我挑明了说?!”

    柳姨娘这才适时开口,声音柔柔弱弱的,像在劝和,实则句句扎心:“老爷息怒,婉儿年纪还小,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可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去开什么书斋,这要是传出去,林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往后还有谁家敢娶你?”

    柳如烟立刻跟着啜泣:“姐姐定是一时糊涂,那镇北王府的补偿银子、铺子,哪能由着姐姐擅自动用?该交给父亲保管才是……”

    林薇听着,嘴角扯出一抹笑,笑意却半点没到眼底。合着是眼红她的钱和铺子,找了这么个由头罢了。

    “姨娘这话,女儿听不懂。”她抬眼,目光扫过柳姨娘,“女儿开书斋,是正经营生,怎么就成了抛头露面?至于镇北王府的补偿,那是女儿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如何处置,似乎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放肆!”三叔公的拐杖狠狠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女子就该在家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开铺子?成何体统!你想让外人戳我们林家的脊梁骨吗?!”

    四伯父林正德也摇着头,语气痛心疾首:“清婉,不是伯父说你,你刚和离,本该在家闭门思过,修身养性,如今倒好,在外头惹是生非,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林家没家教,教出的女儿不知廉耻!”

    林薇没急着反驳,等他们把话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字字句句都砸在实处:“三叔公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可《大晟律·户婚篇》第二十三条写着,女子若立女户,可自营生业。女儿与世子和离时,已在官府备案,另立女户,依律法,女儿有权经营铺面,何错之有?”

    三叔公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四伯父说我没家教。”林薇转向林正德,目光清亮,“那女儿倒想问问伯父,女子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养活自己,不靠父兄,不攀他人,怎么就成了没家教?难道非要像某些人一样,靠哭哭啼啼博同情,靠旁人供养,才叫守规矩、有家教?”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柳如烟身上,柳如烟的脸“唰”地一白,眼泪掉得更凶了,攥着柳姨娘的袖子直喊:“娘,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

    柳姨娘的脸色瞬间变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压着怒火:“婉儿!如烟是你妹妹,你怎能如此苛责她!”

    “妹妹?”林薇淡淡挑眉,“姨娘怕是忘了,我母亲苏氏,只生了我一个。姨娘是续弦,按礼法,如烟该唤我一声嫡姐,论嫡庶尊卑,她今日怕是没资格和我在宗族会上平起平坐吧?”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中了柳姨娘最忌讳的地方。她最恨别人提“续弦”“嫡庶”,此刻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转头看向林正元,眼圈泛红:“老爷,您听听……”

    林正元气得猛地站起来,指着林薇:“逆女!你这是要气死我!”

    “女儿不敢。”林薇抬眼,目光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里的清冷,让林正元莫名心头一怵,“女儿只是不明白,同是林家的女儿,为何父亲对如烟百般疼爱,对我却处处刁难?是因为我母亲早逝,无人撑腰,还是因为我从前愚钝,丢了父亲的脸?”

    林正元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从前那个低着头、说话结巴,见了他就浑身发抖的林薇,好像凭空消失了。现在的她,眼神清明如寒潭,脊背挺直如青松,说话条理分明,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要害,甚至带着一种让他隐隐畏惧的锐气。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困惑。

    “女儿没变。”林薇道,“只是醒了。从前浑浑噩噩,任人摆布,总以为乖巧听话就能换来一点疼爱,如今才想明白,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林正元脸上,一字一顿:“书斋,我开定了。补偿的银子,我也会用。父亲的教诲,若是真为我好,女儿记在心里,若是只为了林家的面子,或是为了别的什么,那恕女儿不能从命。”

    林正元指着她,手指抖个不停,半天说不出话。

    柳姨娘赶紧扶住他,转头对林薇哭道:“婉儿,你少说两句!你父亲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和离的女子,独居在外本就不妥,还开什么书斋,万一招来祸事可怎么好?你让为娘怎么放心?”

    “祸事?”林薇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姨娘说的祸事,是赌坊的人上门闹事,还是别的什么?”

    柳姨娘的瞳孔猛然一缩,脸色瞬间煞白。她怎么会知道赌坊的事?!

    林薇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冷笑。果然,赌坊的人来得这么快,定是有人在背后通风报信。张嬷嬷今早刚来过府里,柳姨娘的手,伸得可真长。

    “总之,这书斋你不能开!”林正元缓过一口气,厉声道,只是语气里的底气,已经弱了大半,“那些银子,交给府里替你保管!你搬回府里住,好好学规矩!一个姑娘家独居在外,像什么样子!”

    “交给府里保管?”林薇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交给谁?柳姨娘,还是父亲您?”

    她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抬高,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清脆又冰冷:“女儿斗胆问一句,我母亲苏氏当年的嫁妆,如今在谁手里?母亲留下的三处田庄、五间铺面、五千两压箱银,还有那些首饰珠宝、古玩字画,这些年的收益几何?账本又在何处?”

    这话一出,林正元的脸色大变,额头瞬间渗出细汗。柳姨娘更是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厅里瞬间死寂一片。

    三位族老面面相觑,个个露出尴尬的神色。三叔公低头假装喝茶,四伯父咳嗽两声,眼神飘向别处,六叔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半点不想掺和——这事他们心里都门儿清,柳姨娘这些年没少给他们送东西,拿人手短,自然不好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正元的声音发虚,眼神躲闪,“你母亲的东西,自然都在府里库房好好收着,你一个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

    “是吗?”林薇的目光像一把利刃,紧紧锁着林正元,“那请父亲现在就把账本拿出来,咱们当场对一对。若是东西都在,账目清楚,女儿立刻把五千两补偿交出来,任凭父亲处置。若是不在……”

    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女儿只好去顺天府,敲登闻鼓,请官府来查一查,我母亲苏氏的嫁妆,到底去了哪里。按《大晟律》,侵吞亡妻嫁妆,杖八十,徒三年;若涉及巨额,流放三千里。父亲想试试吗?”

    “你敢!”林正元暴怒,声音里却藏着掩不住的恐惧。

    “女儿为什么不敢?”林薇反问,“女儿连镇北王府的婚都敢和离,连赌坊的人都敢对付,去顺天府报个官,又有什么不敢的?!”

    她环视一圈,最后再次福身,动作标准,却带着一股决绝:“女儿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走,衣袂带风,背影挺直,半点没有留恋。

    留下满厅的死寂,和一群面色各异的人。柳如烟吓得忘了哭,柳姨娘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林正元则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三叔公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站起来:“正元啊,清婉这丫头,是真的变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走出林府的大门,林薇的手才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心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原主的记忆里,母亲苏氏是个极温柔的女子,貌美,精通医术,会弹琴,会写诗,还总爱给年幼的原主讲南疆的奇闻异事。可生下原主后,她就缠绵病榻,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最后在一个雨夜,以“难产”的名义离世——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会突然难产?

    而母亲的嫁妆,在她死后不到半年,就全部被收进了府里的库房,账本由柳姨娘“代为保管”。从那以后,府里再没人提起过苏氏,更没人提起过她那十里红妆的嫁妆。

    柳姨娘进府后,那些东西,怕是早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成了她打点关系、培养柳如烟的资本。

    “母亲。”林薇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压不住心里的翻涌,“我会查清楚的,你的东西,我会一件不少地拿回来。你的死,我也一定会弄明白,是谁害了你。”

    她没有回林府的西跨院,而是转身,径直往墨韵书斋的方向走去。她现在需要做点事,转移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也需要尽快给自己铺好后路。

    墨韵书斋的后院,李贵和王福已经找来了两个护院,正站在院子里等着,见林薇进来,连忙上前见礼。

    两个护院,一个叫赵铁柱,三十来岁,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脸上一道从眉骨斜到下巴的刀疤,看着颇有威慑力,是北境退下来的老兵,说话瓮声瓮气的:“东家放心,有俺在,等闲三五个泼皮近不了身。俺在军中练的是硬功,一拳能砸碎青砖。”

    另一个叫孙小山,二十出头,瘦高个,却浑身是腱子肉,眼神灵活得像山里的猴子,是镖局出身的:“小人以前在长风镖局走了五年镖,懂规矩,会看人,东家吩咐的事,小人绝不多嘴,也绝不打折扣。”

    林薇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家里的情况,为什么来应聘,有什么要求。

    赵铁柱憨厚地挠挠头:“俺娘病了,急着用钱抓药,月钱三两就够,俺就一个要求,管饭得管饱。”

    孙小山则道:“小人是孤儿,镖局前些日子散了,就想找份踏实的活计。东家规矩严,小人反而安心。”

    林薇点了点头:“月钱三两,包吃住,住就在后院的厢房,和李贵、王福一起。规矩只有一条,听我的话。做得好,年底有赏;做不好,立刻走人。另外,要签死契,你们愿意吗?”

    两人对视一眼,赵铁柱先点头:“成!俺签!”

    孙小山犹豫了片刻,也跟着点头:“小人愿意。”

    在这世道,死契虽然苛刻,意味着要对东家绝对忠心,可也代表着东家会负责到底,若是病了伤了,东家不会不管不顾。对他们这些底层人来说,这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保障。

    林薇让李贵取来契书,两人签了字,按了手印,这事就算定了。

    看着手里的契书,林薇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两个护院在,书斋的安全,总算是有了基本的保障。

    她走进书房,关上门,从贴身的衣兜里取出那枚双鱼玉佩。玉佩上的月华之力还剩76%——刚才在林府正厅情绪激动时,玉佩微微发烫,似乎消耗了一些能量,才让她压下了心头的戾气。

    她现在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游戏里的“鉴宝”技能,或许能帮她找到母亲手札的线索,甚至破译那些加密的内容。而提升实力的关键,就是升级。

    林薇握紧玉佩,集中精神,下一秒,意识便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依旧是月神祠前的空地,清冷的月光洒满林地,静谧又安宁。

    她打开技能面板,翻找着“鉴宝师”的转职信息——这是她目前最想解锁的生活职业。

    【鉴宝师(生活职业)】

    【转职条件:等级10级,完成前置任务‘慧眼识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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