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医女初遇  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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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医女初遇 (第3/3页)

入了神,眼神越来越专注,甚至从药囊里取出炭笔和一个小小的本子,快速记录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法子太好了!”她记完最后一笔,忍不住击掌赞叹,脸上露出真切的欣喜,“太医院的藏书阁也是乱七八糟的,找一本书要翻半天。若是按店家说的分类,再编个目录索引,那就太方便了!店家……你也懂医?”

    最后一句,她问得小心翼翼,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略知一二。”林薇谦虚道,“家母生前喜欢医术,留下了不少医书,我从小翻看,耳濡目染,也就懂了些皮毛。”

    这话倒不算假话,她前世因为打职业比赛经常受伤,特意学过运动医学和基础护理,退役后又对传统中医感兴趣,看过《黄帝内经》《伤寒论》等经典,甚至还学过针灸推拿,论起医术,未必比这太医院的医女差。

    秦晚照的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知音,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那店家可曾听说过‘涣神散’?”

    涣神散!

    林薇的心头猛地一震,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平静。原主就是被人下了涣神散,才变得痴痴呆呆,任人摆布,秦晚照突然提起这个,绝非偶然。

    “听说过。”她语气平淡,“据说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让人神智昏沉,记忆减退,反应迟钝,到最后,会形同痴呆。这药的配方复杂,用料也很隐秘,市面上极难见到。”

    秦晚照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急切:“店家说得一点不错。可我近日接诊了一位病人,症状看着像是涣神散中毒,却又有些不同——脉象更乱,毒性似乎被什么东西激发了,发作得更快更猛……”

    她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店家既然懂医书分类,想必读过不少医典,不知可曾见过与涣神散相关的详细记载?或者……知道这药的解法?”

    林薇沉默了片刻,反问道:“秦姑娘为何不去问太医院的太医?太医院高手如云,太医正、院判、御医,哪一个不比我这个开书斋的知道得多?”

    秦晚照苦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太医院……有些事,不便细说。总之,我信不过那些人。”

    她看着林薇,眼神恳切又坦诚:“店家眼神清明,说话条理分明,不像是寻常的商人。而且……我刚才说到涣神散时,店家虽然面色不变,可手指却下意识握紧了书脊——店家与此药,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林薇心中暗惊,这秦晚照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她刚才听到涣神散时,确实有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没想到竟被她捕捉到了。

    “秦姑娘慧眼。”林薇深吸一口气,也压低了声音,“我确实与涣神散有些渊源。只是……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恐有隔墙有耳。”

    她看了一眼门外,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李贵和王福,意有所指。

    秦晚照立刻会意,点了点头:“三日后,太医署会在城南设义诊,我当班。店家若是方便,可来一趟,届时,我再把事情细说与你听。”

    她说着,从药囊里取出一张素笺,用炭笔快速写下时间和地点,递给林薇。

    林薇接过素笺,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辰时三刻,城南慈济堂,秦晚照。她点了点头:“好,三日后,我一定到。”

    秦晚照又看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店家,冒昧问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乏力,夜里多梦易醒,记忆力时好时坏,有时候明明刚做的事,转头就忘了?”

    林薇猛地怔住。

    这些症状,她确实有。她一直以为是穿越的后遗症,或是原主的身体太过虚弱,没想到秦晚照竟一眼看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秦晚照伸出手,掌心向上,笑容温和:“可否让我给你把个脉?我虽年轻,但自小学医,脉诊还算准。”

    林薇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腕。

    秦晚照的三指轻轻搭在她的腕上,指尖微凉。她闭上眼,凝神细听,眉头渐渐蹙起,脸色也慢慢变得凝重。

    片刻后,她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脉象滑而散,如珠走盘,时快时慢……这是长期服用涣神散的迹象,而且服药的时间不短,至少五年以上。”

    她顿了顿,又道:“可奇怪的是,你神智清明,思维敏捷,半点不像中毒已深之人。而且你的脉象深处,似乎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护着你的心脉,抵消了一部分毒性。”

    她看向林薇,眼中满是困惑和探究:“店家,你是不是服用过什么解毒的东西?或者有过什么奇遇?比如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人,或是得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林薇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玉佩!一定是那枚双鱼玉佩!是玉佩里的月华之力,在默默护着她,慢慢净化她体内的毒素!

    “我……不清楚。”她含糊道,“许是体质特殊,又或者……是母亲的遗传吧。”

    秦晚照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眼中的疑虑更深了。她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递给林薇:“这是我自配的清心丸,用茯苓、远志、石菖蒲等宁神的药材制成,每日晨起服一粒,能缓解头晕乏力的症状。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毒,还得找到涣神散的完整配方,才能对症下药。”

    林薇接过青瓷瓶,瓶身还带着秦晚照的体温,温热的:“多谢秦姑娘。”

    “不必客气。”秦晚照道,“三日后义诊见,届时我再为你详细诊脉,或许能找到更多解毒的线索。”

    她付了书钱,抱着那两本医书,转身离开了书斋。走出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林薇握着那个小小的青瓷瓶,站在书斋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动。

    涣神散,太医院的医女,母亲的嫁妆,玉佩的庇护……

    这些事情,像散落的珠子,似乎隐隐连成了一条线,可又缺了关键的几颗,让她看不透全貌。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而秦晚照,或许就是那把解开谜团的钥匙。

    傍晚时分,沈星河来了,还带来了正式的合作契书,以及第一批纸墨——整整三大车,把书斋的门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林东家,这是按你选的样式,让工坊连夜赶制的第一批货。”沈星河指挥着伙计卸货,动作利落,“洒金宣纸五百张,云纹纸两千张,竹纸五千张。松烟墨一百锭,金粉墨二十锭。湖笔五十支,端砚二十方,歙砚三十方。”

    林薇一一清点,纸质、墨色、笔锋都仔细查验过,点了点头:“成色很好,有劳沈公子了。”

    两人走进书房,签了契书,白纸黑字,红泥手印,各执一份,这场合作,算是正式定了。

    “合作愉快。”沈星河收起契书,笑着说道,随即话锋一转,笑容敛去,压低了声音,“有件事,我得提醒林东家一声。”

    “沈公子请讲。”

    “如意坊。”沈星河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人偷听,才继续道,“这赌坊的背后,有三皇子的股份。”

    林薇的瞳孔骤然一缩。

    三皇子萧景明!

    当今圣上有五位皇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体弱多病,三皇子萧景明是宠妃淑妃所生,年方二十二,为人嚣张跋扈,在朝中拉帮结派,是夺嫡的热门人选,手段向来狠辣。

    “你怎么知道的?”

    “沈家做生意,消息总得灵通些。”沈星河道,“如意坊明面上的老板是刘大疤,就是今天去找你麻烦的那个刀疤脸,可实际上的东家,是三皇子府的外院管事,姓赵。所以你今天得罪的,不只是一个赌坊,更是三皇子的一条财路。”

    林薇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契书的边缘。

    难怪柳姨娘能这么快知道赌坊的事,怕是三皇子那边有人给她递了消息。柳姨娘一个后宅妇人,怎么可能搭上皇子?除非……是林正元牵的线。

    “多谢沈公子提醒。”林薇郑重道。

    “不必客气。”沈星河正色道,“你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只是……三皇子那边,沈家也惹不起。江南沈家虽然有钱,可在皇子眼里,也不过是只肥羊。我能做的,也只是提醒你小心,真要出了事,我未必能护得住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另外,我还听说,三皇子最近在拉拢镇北王世子萧景琰。你刚和他和离,怕是要小心被迁怒。”

    林薇的心头又是一凛。

    萧景琰,也被卷进这场纷争里了?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林薇点了点头。

    送走沈星河后,林薇独自坐在书房里,油灯跳动的火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新月如钩,挂在墨色的天空中,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光影。

    三皇子,涣神散,太医院,母亲苏氏,萧景琰……

    这些线索在她的脑子里盘旋、碰撞,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却危险的轮廓。

    忽然,她想起了秦晚照的那句话:“太医院……有些事,不便细说。总之,我信不过那些人。”

    太医院里,是不是也有三皇子的人?

    涣神散这种阴毒的禁药,配方复杂,用料珍贵,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弄到,可若是皇子,有足够的资源和渠道,想要制出这种药,易如反掌。

    林薇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是三皇子在背后操纵,那原主被下毒,母亲苏氏“难产而死”,甚至她和镇北王府的退婚,恐怕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场针对苏氏血脉的阴谋。

    “必须尽快查清楚。”林薇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她从衣兜里取出双鱼玉佩,月华之力只剩28%了,不够长时间登录游戏,可她忽然想到了母亲的那几页手札。

    她把那三页苏氏手札铺在桌上,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手札上的银色纹路若隐若现,像有生命般微微波动。

    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既然手札能加速玉佩吸收月华,形成阵法,那玉佩能不能反过来,借助月华之力,帮她破译手札上的加密内容?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手札叠放在一起,将双鱼玉佩放在最上方。然后集中精神,用意念和玉佩沟通,同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札的银色纹路上。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玉佩微微发烫,手札上的银色纹路骤然亮起!不是吸收月华时的柔和银光,而是一种更明亮、更活跃的金银色光芒,像熔化的金银般,在纸上流动。

    那些星罗棋布的加密符号,在光芒中跳动着,重组着,旋转着,最后,竟慢慢排列成了一行行她能看懂的文字!

    【卷一:苏氏源流。吾族源自南疆,承月神血脉,掌双鱼玉佩,可通虚实之界。血脉觉醒者,年十七胎记现,月圆之夜,玉佩共鸣,可启传承。】

    破译了!真的破译了!

    林薇激动得呼吸急促,连忙继续看下去。

    第二页的文字,也渐渐清晰:

    【卷二:血脉之秘。苏氏女子,血脉稀薄者胎记浅,浓厚者胎记深。若遇月圆,胎记发热,玉佩生光,可吸收月华精粹,淬炼血脉,觉醒天赋。天赋有三:鉴宝、破妄、通幽。】

    第三页:

    【卷四:涣神散解。取月华草三株,晨露水煎,辅以七星花、忘忧根、清心莲……】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第四页手札,她还没有找到。

    可这已经足够了!

    月神血脉,双鱼玉佩,虚实之界……母亲果然是南疆苏氏的后人,是月神血脉的传承者!而她左手腕上的那片淡红色胎记,就是血脉的证明!

    还有涣神散的解药配方,虽然不全,可至少有了方向——月华草、七星花、忘忧根、清心莲,这些药材,她必须想办法找到!

    林薇握紧玉佩,看向窗外的夜空。母亲的手札上说,若遇月圆,胎记发热,玉佩生光,可启传承。

    明晚,就是十五,月圆之夜。

    她会迎来什么?是血脉的觉醒,是传承的开启,还是……未知的危险?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条路,她必须走下去。为了母亲,为了查清所有的真相,也为了自己,能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里,真正地活下去。

    林薇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札和玉佩,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她左手腕的胎记,隐隐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在期待着什么,也像在回应着夜空中的那轮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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