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雏鸟情结  恶劣占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2 雏鸟情结 (第1/3页)

    宋知祎做了一场冗长的,深不见底的梦。

    梦里似乎有一道威严却宠溺的声音提醒她骑行时务必带好头盔,要保护好头部:“就算只是骑车从教室到图书馆都必须带好头盔,不能图省事,听见没有,崽崽。”

    “爹地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你这颗小脑袋,等你回国了再安排一次全面检查……毕业旅行注意安全,不准去危险的路线骑行……好,爹地少啰嗦……也不派保镖跟着你。”

    “我下个月陪你妈咪去巴黎看秀,正好来英国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也有一些年轻活泼的声音,叽叽喳喳地绕着她:

    “你们快看——那边有好多小鹿呢!黑森林也太美了,不愧是全球最美骑行路线之一!”

    “Elara!加油!只剩三十公里就到吃饭的地方了!”

    “累了就休息一下……不用我们等你?没事啊……好吧,那我们先去,你慢慢来,有事就call我们……”

    声音糅杂在一起,很乱,充斥着她的大脑,陡然间,热热闹闹的画面转为一片黑幽寂静的森林,阳光被无数遮天蔽日的冷杉阻挡,射不进来。

    她大概是迷路了,恐惧地在这片森林里奔跑,跑啊跑啊跑,直到砰地一声,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所有声音画面全部粉碎,宛如一台正在播放的电视机被砸烂了,成了什么都没有的雪花屏。

    .

    什么都没有。

    此刻的宋知祎正是这种状态,大脑宕机,只剩下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大海,而她孤独地飘在大海中央,茫然又虚无。

    她呆望着眼前这位过分高大的男人。

    他立在夕阳的余晖里,周身镶嵌着一抹神性的金边。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祎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她正在天堂。

    男人对她微笑,随后按下卧房的座机,说了一串奇怪的语言,很快就有三名医护人员进来,围住了宋知祎。她们给宋知祎进行了一连串的基础检查,冰冷的医疗器械夹在手腕脚腕,宋知祎还没来得及反应,三管血液样本就被利落地抽走了,拔针的动作很轻柔,她都没感觉。

    紧接着,一位女护士微笑地看着她:“取尿管会有些不舒适,您别动,不会伤害到您。”

    宋知祎听不懂女人在说什么,下一秒,双腿被按住。她惊恐地瞪大眼,手指紧紧地抓着被窝,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她很害怕。

    时霂俯下身来,掌心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孩子,别怕,不动就好,放松。”

    他的声音沉冽,富有磁性,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像一对色泽最浓最高贵的皇家蓝宝石,宋知祎失了神,有种被吸进去的感觉,很快,她身下的被窝被掀开,时霂把眼睛闭上,她愣了愣——

    “——啊!”

    最隐秘的那处突然传来细密的刺痛感,她没忍住,哼出声来。

    医护人员迅速抽走尿管,为她换上干净内裤,重新把被窝盖上。宋知祎脸都红透了,双腿紧张并拢,眼珠子瞪大,很警惕,唯恐秘密处再遭毒手。

    这些奇怪的人对她做了什么?她好像有些不舒服.....

    “先生,血氧血压心率都正常,伤口也愈合了,病人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我们现在把血液样本送去化验室。就是刚拔完尿管会很不舒服,若是待会解小便时感到滞留,这是正常现象,用毛巾热敷能够缓解。”

    时霂颔首,让她们先下去,随着门被轻轻阖上,空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等她们走了,宋知祎这才松一口气,她看向时霂,很小声地问:“这是哪里?”

    “我家。”

    “你家……”宋知祎再次好奇地打量这里,从天花板的金箔到墙上的油画,无数华丽而繁复的装饰品无比和谐地堆满整个空间,看上去不像家,像宫殿,或者酒店。

    “你……捡到了我?”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回到时霂身上。

    “是的。”

    捡?宋知祎唇瓣翕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所以我们之前不认识吗?”

    时霂非常耐心:“是的,我们不认识。”

    宋知祎蹙了下眉,表情仿佛很失落,她抿住唇,不出声了,只是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像一只乖巧又警惕的小动物。

    时霂微笑,端起一杯温水,“不如先坐起来,喝点水润润喉。”

    宋知祎点点头,在时霂的帮助下费力地坐起来。男人很温柔,也很周到,把吸管送至她唇边。

    一周没喝水,唇瓣都焦枯了,她从没觉得水也这么好喝,吮吸地力道很大,脸颊都瘪进去。

    “慢点,没人和你抢。”时霂语气越发温柔,像是在哄小孩。他完全把她当成了一只与鸟群失散的小幼崽,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长辈的宽和,“小雀莺,你在我这躺了一周,家人朋友肯定都在找你,你如果记得电话,就先报个平安,我再派人送你回家。”

    宋知祎把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忽然双眼睁大,像是被点醒了什么关键信息,几滴水从唇角溢出,她抬手擦掉,“我的家?”

    家……

    她的家在哪?她开始疯狂在脑中搜索信息,可什么都没有,她的记忆比白纸还干净。

    没有记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那是一种在海中漂浮无依的空白和无助,令人深深惶恐。宋知祎感受到了这种孤独,她害怕,越发疯狂地搜索,试图想起什么——

    “啊——好痛!”

    头部深处忽然袭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还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她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