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拆阅锦囊得遗策 三计定庸百年局 (第2/3页)
头,“不,是交易。师叔传我邪术,给我力量,我帮他收集禹王图、掘万人坑、扰乱庸国。待他醒龙功成,掌九州龙脉,便许我……重建九黎国度,让我做‘兵主’,统御南疆万族!”
他看向彭仲,眼神怨毒:“而你,我亲爱的堂弟,你会死在醒龙祭上,成为祭品之一。你们父子守护的庸国,将成为我九黎大军北上的第一块踏脚石!这,才叫真正的——复仇!”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地,竟化作数十只细小的黑色甲虫,振翅飞起,直扑祖鼎!
“护鼎!”庸仲急喝。
巫剑门弟子拔剑斩虫,但那些甲虫异常灵活,更有一半避开剑网,附着在鼎身上,竟开始啃噬青铜!更可怕的是,它们啃过之处,留下暗红色纹路,与鼎内“惑心符”残迹隐隐呼应!
“是‘噬金蛊’!”石瑶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脸色苍白,由两名巫堂弟子搀扶,踉跄走入:“此蛊专食金属,更能在器物表面刻下‘血咒纹’。一旦纹路成型,与此前惑心符结合,将形成新的‘乱心阵’,范围可覆盖全城!”
她强撑病体,从怀中取出药粉撒向鼎身。药粉触及甲虫,甲虫纷纷坠地,但那些暗红纹路已然成型,如蛛网般蔓延。
“晚了……”彭魇狞笑,“血咒已成,三日内,上庸城中所有人,都将陷入癫狂,自相残杀!而你们……”
他看向彭仲:“亲爱的堂弟,你不是要救庸国吗?现在,要么杀了我——但我一死,万人坑怨灵将立刻爆发;要么留着我——但三日后,全城百姓将成行尸走肉。你,选哪个?”
绝境。
杀与不杀,皆是死局。
庸仲、石蛮、石瑶,所有人都看向彭仲。
彭仲闭目。
他想起洛水渡口,彭苍的叮嘱;想起怀中锦囊,父亲的遗物;想起这一路艰险,玄冥子的步步紧逼。
然后,他睁开眼。
“我选第三条路。”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青布锦囊,解开九转同心结。
锦囊内,是三卷薄如蝉翼的帛书。
第一卷展开,上书十八字:
“伪降商廷,暗助周师。外示恭顺,内蓄实力。”
第二卷:
“牧野之战,鼓剑扬名。先锋陷阵,威震诸侯。”
第三卷:
“战后求封,固守南疆。不求显赫,但求根基。”
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深浓,力透帛背:
“顺势而为,谋而后动。天命在德,不在力。切记,切记。”
大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三卷帛书,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正是彭祖亲笔!
“这是……”庸仲声音发颤。
“父亲留下的遗策。”彭仲缓缓道,“他早在三十年前,便预见到今日之局。第一条,‘伪降商廷,暗助周师’——正是我们眼下该做的。”
他看向彭魇:“堂兄,你以为你与玄冥子设下的是死局?不,父亲早就为我们,留了生门。”
他将第三卷帛书,递给石瑶。
石瑶展开细读,眼中渐亮:“原来如此……万人坑下的‘镇水鼎’仿品,不仅是镇水之物,更是‘镇龙阵’的一处阵眼!若以巫彭血脉激活此鼎,可暂时镇压怨灵,更可反向抽取怨气,炼化为‘地煞之力’,用于强化城防!”
她快步走向祖鼎,仔细查看那些新刻的血咒纹路,忽然笑了:“彭魇,你中计了。”
“什么?”彭魇一愣。
“这些血咒纹路,看似是乱心阵,实则……与祖鼎内原本的‘惑心符’残迹,形成了某种‘阴阳对冲’。”石瑶眼中闪过智慧光芒,“惑心符至阴,血咒纹至阳,二者相冲,反而互相抵消。更重要的是——”
她指向纹路交汇处:“这里,正好构成了一个‘引煞入鼎’的符文!若我所料不差,一旦万人坑怨灵爆发,怨气将首先被祖鼎吸收,通过鼎内阵法转化,反哺城防大阵!你这血咒,不仅无害,反而成了……帮我们加固防御的助力!”
彭魇脸色骤变:“不可能!师叔说过……”
“玄冥子当然不会告诉你。”彭仲打断他,“因为连他,都未必完全看穿父亲的布局。”
他展开第一卷帛书:“父亲早就料到,庸国地处商周之间,必成双方争夺的棋子。若公开抗商,庸国将首当其冲,被商军剿灭;若彻底降商,待周室兴起,庸国亦无立足之地。所以,他定下‘伪降’之策——表面上臣服商朝,暗地里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而时机,就是牧野之战。”他展开第二卷,“商周决战,庸国若能为周室先锋,立下战功,战后封赏时,便可借周室之势,索要汉水中游及南境疆土,彻底摆脱商朝控制。”
“至于第三卷……”他看向庸仲,“君上,父亲建议:战后不争中原,不求显赫爵位,但求固守南疆,将张家界、黑风岭、汉水上游这片‘南境’经营成铁桶江山。以此为根基,进可逐鹿中原,退可保族安民。”
庸仲怔怔听着,良久,长叹一声:“大巫……真乃神人也。”
他看向彭魇:“现在,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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