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诸侯营中暗较量 楚使挑衅试庸锋 (第2/3页)
缓道,“凶手先用鸩羽霜淬针杀人,再以秘法在针尖覆一层七星海棠残毒,误导查验。此等手法,非精通毒术、且能同时获得楚毒与鬼谷毒药之人不能为。”
他顿了顿,看向彭仲:“彭将军,你说银针三年前便被盗取,那凶手是如何在三年前,便预知今日熊罴将军会与你麾下子弟比武?又如何预知熊罴会输,且输后楚国会借机发难?”
这一问,直指要害。
是啊,三年前的布局,怎么可能算到今日的具体情境?
除非……凶手能未卜先知,或根本就是临时起意,银针并非三年前所盗,而是近日才到手。
彭仲沉默片刻,忽然道:“石瑶,检查熊罴将军右手。”
石瑶依言检查熊罴右手,忽然轻“咦”一声:“他拇指指甲缝里……有东西。”
她用银镊小心翼翼夹出一小片黑色的蜡。
“是蜡丸残片。”彭柔接过细看,“用于密封密信或小件物品。看蜡质,是新近熔封的。”
彭仲目光转向熊艾:“熊将军,今日会盟后,熊罴将军可曾接触过什么人?收过什么东西?”
熊艾脸色微变,支吾道:“这……本将如何得知?”
“那便搜身吧。”彭仲看向武王,“请武王下令,搜查熊罴将军遗物及营帐,或许能找到线索。”
武王点头:“准。”
一队周军士兵进入熊罴营帐搜查。不多时,捧出一个木匣。
木匣上锁。士兵砸开锁,匣内是几件金银饰物、几卷兵书,还有……一枚完整的蜡丸。
太颠取过蜡丸,捏碎。
蜡丸内是一小卷帛书,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事成之后,汉水以北归楚。”
没有落款,但帛书一角,印着一个模糊的印记——似乎是某种兽面图腾。
“这是……”太颠瞳孔微缩,“商军‘虎贲卫’的密令印记!”
全场哗然!
熊罴竟与商军有秘密往来?!
熊艾脸色煞白,急道:“这是栽赃!定是有人……”
“熊将军。”武王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帛书是从熊罴将军私匣中搜出,蜡丸是新封,墨迹未干。你还要说是栽赃吗?”
他缓步走到熊艾面前:“或者说,与商军密通者,不止熊罴一人?”
这话已是诛心之问。
熊艾浑身颤抖,忽然跪地:“武王明鉴!末将……末将对天发誓,绝未通商!熊罴之事,末将毫不知情!定是……定是有人买通熊罴,栽赃我楚国!”
“买通?”武王冷笑,“谁能买通楚国先锋副将?又是谁能将商军密令送入戒备森严的盟军大营?”
他不再看熊艾,转身对众人道:“此事疑点重重,不可妄断。但熊罴私通商军证据确凿,楚国有失察之责。先锋之争,到此为止。”
他看向彭仲:“彭将军,你受委屈了。此事寡人会彻查到底,还庸国一个公道。”
彭仲躬身:“谢武王。”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
但彭仲心中雪亮——熊罴之死,凶手绝非一人。那枚巫剑门银针、双重剧毒、商军密令……这一切背后,有只手在同时搅动楚、庸、商三方,目的就是破坏会盟,挑起内乱。
而最大嫌疑人……
他的目光扫过太颠。
黑袍老者正垂目而立,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彭仲注意到,在士兵搜出蜡丸时,太颠的嘴角曾微微上扬了一瞬。
是他吗?
还是说,幕后另有其人?
“散了吧。”武王挥手,“各回本营,加强戒备。明日继续商议进军方略。”
诸侯们陆续散去。
楚军将领抬走熊罴尸身,熊艾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彭仲也率庸国众人回营。
路上,石瑶低声道:“兄长,那枚银针……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甲字库的针,我虽三年未开,但三年前最后一次清点,我记得‘甲七’号针的针尾刻字,用的是‘阴刻’。而今天这根,是‘阳刻’。”
彭仲心头一震。
阴刻与阳刻,差别极细微,若非亲手制作或长期接触,根本难以分辨。若这根针是仿制品……
“你的意思是,针是假的?”
“针是真的巫剑门制式,但编号是后刻的。”石瑶沉吟,“而且针尖淬毒的手法……不像我巫剑门的手法。我们淬毒,会以‘冰浸法’,使毒液均匀渗透。而这根针,毒只浮于表面,显然是临时涂抹。”
临时涂抹?
那就意味着,凶手可能是在熊罴死后,才将毒涂抹在针上,然后刺入伤口,伪装成凶器!
“但熊罴中的毒确是鸩羽霜……”
“所以凶手先用其他方式毒杀熊罴,再伪造现场。”彭柔接口,“那截黑色的喉骨,或许根本不是中毒所致,而是某种邪术造成的。”
邪术……
彭仲想起太颠拔出喉骨时,那截骨头黑得诡异,不像自然中毒。
难道这一切,都是太颠自导自演?
他栽赃庸国,又故意留下破绽,引向楚国通商,最后轻描淡写揭过……目的何在?
试探?挑拨?还是……
正思忖间,已回到庸国营地。
刚入大帐,亲卫来报:“将军,周公旦求见。”
“快请。”
姬旦匆匆入帐,面色凝重:“彭将军,方才之事,你如何看?”
彭仲请他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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