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6章 王诩现身退强敌 玉佩真相揭旧伤  巫剑传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46章 王诩现身退强敌 玉佩真相揭旧伤 (第2/3页)



    最后,他指着那枚缺角的指印:“这指印,缺在右下。但你母亲嬴氏当年受伤,是在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处。而阿萝母亲——也就是我外婆,伤的是右手小指指尖。玄冥子拿到的是我外婆的印鉴模板,所以他造的假印,缺角位置不对。”

    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彭仲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血丝未退,却清明许多:“所以,我母亲……真是产后血崩而逝?”

    “是。”王诩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小心展开,“此乃我母亲临终前交托,嘱我‘若遇嬴氏之子蒙冤,当示之证清白’。”

    帛书展开,正是那卷婚书:

    “庸国大巫彭祖,聘楚王女嬴氏为妻。两国永好,天佑其昌。楚先王蚡冒印玺,庸伯监证。”

    婚书字迹工整,盖有楚先王蚡冒的玄鸟大印、庸伯的虎纹印,还有彭祖的巫剑门主印。三印齐全,真伪立辨。

    而在婚书正文下方,还有数行小字,墨色较新,似是后来添补:

    “嬴氏临产前三月,楚宫政变,其兄与蚡冒争位败死,株连全族。嬴氏悲恸过度,胎气大动。虽经彭祖以巫术稳胎,然生产时仍血崩不止。祖三日不食,跪祈天地,以本命巫力续妻命七日,终无力回天。”

    “临终,嬴氏执祖手泣曰:‘妾命薄,不能伴君兴庸。唯愿我儿仲,承父志,护百姓,勿为权谋所蚀。若他日庸楚相争,望君念夫妻之情,存楚一线血脉。’祖泣血立誓。”

    “葬嬴氏于庸山阳坡,墓朝楚地,可眺故国。祖每岁祭日,独坐坟前,抚琴至天明。十年后,祖暗查知,当年楚宫政变,实有鬼谷暗手挑拨,意在乱楚,为商室制衡南方。祖悔痛,始研纵横术,欲破鬼谷之谋。——侍婢阿萝泣记,甲子年冬。”

    甲子年冬——正是彭祖去世前一年。

    彭仲颤抖着手,轻触那些字迹。母亲临终的嘱托、父亲的悲恸与悔恨、鬼谷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布下的暗棋……一切真相,如湘水潮涌,冲击着他的心神。

    “这卷婚书,我母亲珍藏二十年。”王诩轻声道,“她常说,嬴氏夫人是她见过最温柔坚毅的女子。当年楚宫政变,嬴氏族人被屠戮殆尽,她本可求彭祖助她复仇,却因怀着你,不忍动干戈。临终所求,仍是‘勿为权谋所蚀’。”

    他看向彭仲:“彭兄,玄冥子用假玉佩乱你心志,是因他知道——你父母之情真,你父子之义深,这才是你最不可动摇的根基。破了此基,你便可能被他惑心符所控。”

    彭仲缓缓跪下,向着北方——那是庸山的方向,母亲长眠之地。

    三叩首。

    再抬头时,眼中已无迷茫,只有沉淀后的坚毅:“王兄,今日若非你,我恐已坠玄冥子彀中。”

    “不全是我的功劳。”王诩扶起他,指向江面,“方才楚军退兵时,我见下游有一老翁驾舟而来,远远观望,见事平便悄然离去。那舟影……很像当年在洛水助你我渡河的彭苍。”

    彭苍?彭祖旧仆?

    彭仲心头一动。父亲临终前托付锦囊之人,正是彭苍。他若在此现身,莫非……

    “他或许一直在暗中关注。”王诩压低声音,“你父亲留下的布局,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这卷婚书能保存至今,我母亲能逃过楚宫追杀,甚至我能顺利拜入鬼谷……或许都有彭祖前辈的安排。”

    彭仲握紧怀中锦囊。

    父亲,您究竟留下了多少后手?

    “将军!营地已初步扎好,伤者皆已救治。”彭岳来报,“阵亡弟兄三十七人,已就地焚化,骨灰收殓。只是……粮草仅够三日,药材短缺,重伤者恐难撑过今晚。”

    现实问题迫在眉睫。

    王诩略一沉吟:“从此地向西南五十里,有一处越族部落,与我母亲旧部有交情。我可持玄鸟令前去,换取粮草药材。”

    “我与你同去。”彭仲道。

    “不可。”王诩摇头,“你是主帅,需坐镇营地。况且……”他顿了顿,额角忽然渗出冷汗,身形微晃。

    “王兄?”彭仲急扶。

    王诩摆摆手,强笑道:“无妨,方才催动令牌,耗了些心神。”但他撩起袖口时,彭仲赫然看见,他手腕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青黑色纹路,如藤蔓般蜿蜒向上,已过肘部。

    “这是……”

    “鬼谷心誓反噬。”王诩放下袖子,面色平静,“我立誓阻师门醒龙之谋,违了师祖遗愿。此誓若违,三年内,心智渐失,终成行尸。如今……已过去一年了。”

    一年?

    彭仲猛然想起,牧野战后王诩吐血,额现青纹,正是反噬初显。而今不过月余,纹路已蔓延至此……

    “还有两年。”王诩笑了笑,笑容有些惨淡,“足够了。足够我助你稳住南境,足够我找到破解反噬之法,也足够……阻止玄冥子炼成‘鬼谷圣婴’。”

    提到“圣婴”,他神色陡肃:“彭兄,那枚鬼谷心誓令上,郑姬残魂已散,取而代之的胎儿轮廓,你看到了。幽姬腹中孩儿,已被玄冥子以邪术炼为‘圣婴之皿’。此子若降生,将天生通玄,可感应九州所有禹图残片位置。届时,玄冥子集齐九图、醒龙脉,再无阻碍。”

    “如何阻止?”

    “两种方法。”王诩伸出两根手指,“一,在圣婴降生前,杀幽姬。但她是楚君宠妃,身边守卫森严,且她腹中胎儿无辜,此法有伤天和。二,找到‘镇魂珏’——那是当年大禹治水时,镇压九处地脉凶气的玉器,共九枚,分埋九州。镇魂珏可镇一切邪祟之气,若能在圣婴降生前,将一枚镇魂珏置于幽姬身旁,便可净化邪术,保住胎儿本真。”

    “镇魂珏在何处?”

    “这正是难题。”王诩苦笑,“九枚镇魂珏,早已失传千年。我只知其中一枚,曾随禹王女‘攸’下葬。而禹王女的棺椁,据传……就藏在南境某处悬棺之中。”

    禹王女攸,悬棺。

    这两个词,让彭仲想起父亲手札中一段模糊记载:“南境有棺,悬于绝壁,内藏先古之秘,关乎地脉龙气。非亡国之时,不可启。”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王诩看了看天色,“我先去越族部落换粮。彭兄,你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