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棋院杂役  我那把碎嘴的祖传破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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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棋院杂役 (第1/3页)

    站在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仰头看着“烂柯棋院”四个古朴篆字,李郁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城里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这条幽深巷子的另一端,只有风吹过屋檐野草的细微声响,以及……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烂柯棋院……”李郁在心里默念,这就是爷爷临终前提到的、可能藏有父亲线索的地方?也是那个神秘老乞丐“洪爷”特意指点的地方?

    [啧,门脸儿倒是挺能唬人,这字儿写得有几分火候,像是练过几天剑的。]惊蛰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惯有的挑剔,[不过嘛,这漆皮掉的,门环锈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兴旺地儿。估计跟那老道士说的一样,净是些棋痴棋疯子在里头自娱自乐。小子,准备好进去当牛做马了吗?]

    李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低声道:“阿土,待会机灵点,少说话,多看眼色。”

    阿土紧张地点点头,小手死死攥着李郁的衣角,小脸依旧煞白。

    李郁走上前,抬手敲响了那扇侧门。叩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等了片刻,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不耐烦的嘟囔:“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吱呀”一声,侧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头发蓬乱、穿着油渍麻花短褂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李郁和阿土,眉头拧成了疙瘩:“干嘛的?要饭到别处要去!这儿没剩饭!”

    李郁连忙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按照之前和惊蛰商量好的说辞道:“这位大哥,我们不是要饭的。是……是玄云子道长介绍来的,说棋院后厨缺个打杂的,我们想来讨个活儿干,管饭就行,不要工钱。”

    “玄云子?那个骗吃骗喝的邋遢老道?”汉子嗤笑一声,但眼神里的戒备稍减,他又打量了李郁几眼,目光尤其在李郁虽然破旧但还算完整的衣衫上停留了一下,“就你们俩?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重活?砍柴挑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喷,狗眼看人低!]惊蛰骂道,[小子,告诉他,你可是山里长大的,砍柴是一把好手!]

    “大哥,我从小在山里砍柴,力气有的是!”李郁挺了挺不算结实的胸脯,努力做出可靠的样子,“您放心,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

    汉子又看了看缩在李郁身后、瘦小的阿土,撇撇嘴:“这还带个拖油瓶?”

    “他……他是我弟弟,也能帮忙干点零碎活,吃的很少的!”李郁赶紧解释。

    汉子似乎有些犹豫,这时,门内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老黄,跟谁磨叽呢?水缸都快见底了,还不快去挑水!”

    被称为老黄的汉子一个激灵,连忙回头应道:“哎!来了来了福伯!这就去!”他转回头,不耐烦地对李郁挥挥手:“行了行了,算你们运气好,正好缺人手。进来吧!不过丑话说前头,干活偷懒可不行,福伯眼睛毒着呢!还有,管住你们的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李郁连声道谢,拉着阿土,侧身挤进了门内。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堆着些柴火、煤块和杂物,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煤灰、泔水和一种淡淡的……墨汁混合着老旧木材的味道。一个穿着干净灰布短褂、精神矍铄铄的白发老翁,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过李郁和阿土。

    “福伯,就是这俩小子,说是玄云子介绍来干杂活的。”老黄指了指李郁和阿土。

    福伯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看似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李郁和阿土,目光如同探照灯,让李郁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看穿了一般。

    [嘿,这老家伙,有点门道。]惊蛰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气息内敛,脚步沉稳,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这烂柯棋院,果然藏龙卧虎。小子,小心点,别露了马脚。]

    李郁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做出恭敬的样子。

    “嗯。”福伯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既然是玄云子介绍来的,那就留下试试吧。老黄,带他们去安顿一下,把规矩跟他们讲讲。以后,砍柴、挑水、清扫院落,这些粗重活就归你们了。厨房那边,听张嫂吩咐。”

    “是,福伯!”老黄应道。

    福伯又看了李郁一眼,淡淡道:“棋院有棋院的规矩,安心干活,自有你们一口饭吃。若是心怀不轨,或者手脚不干净……”他没说下去,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李郁和阿土都打了个寒颤。

    “不敢不敢!我们一定老老实实干活!”李郁赶紧保证。

    福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背着手,慢悠悠地朝院子另一头的一排房屋走去。

    [妈的,这老家伙气场挺足啊。]惊蛰嘀咕,[看来想在这地方混下去,不容易。小子,夹起尾巴做人吧。]

    老黄见福伯走了,松了口气,对李郁和阿土道:“算你们走运,福伯今天心情不错。跟我来吧,带你们去住的地方,顺便认认路。”

    老黄带着李郁和阿土穿过杂院,来到后院角落一间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偏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地上铺着干草,墙角堆着些破旧的麻袋和工具,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喏,以后你们就住这儿。”老黄指了指干草堆,“被褥自己想办法,棋院不提供。茅厕在院子东南角,洗澡……自己打井水凑合吧。每天寅时(凌晨3-5点)起床,先挑满厨房外那两口大水缸,然后砍柴,要保证柴房堆满。上午打扫前院和后院,下午听张嫂安排。听懂没?”

    寅时起床?挑满两大缸水?李郁听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听懂了,黄大哥。”

    “嗯。”老黄似乎对李郁的态度还算满意,“走吧,带你们去厨房见见张嫂,认认人。”

    厨房在杂院的另一头,比李郁想象的要大得多,灶台宽敞,锅碗瓢盆齐全,一个腰身粗壮、面色红润的中年妇人正在灶台前忙碌,几个帮厨的妇人也在洗菜切菜。

    “张嫂,新来的两个小杂役,福伯吩咐的。”老黄喊道。

    张嫂抬起头,用围裙擦着手,打量了李郁和阿土几眼,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么小?能干什么?别是来混饭吃的吧?”

    “张嫂,我能砍柴,力气大!”李郁再次强调。

    “行了行了,既然福伯发了话,就先留下吧。”张嫂挥挥手,“正好,缸里没水了,老黄,你带他们去井边,教他们打水。你,”她指着李郁,“看你机灵点,以后每天负责把水缸挑满。你,”又指着阿土,“个子小,就去帮着洗菜剥蒜,仔细点,别把好菜糟蹋了!”

    “是,张嫂!”李郁和阿土连忙应道。

    接下来的半天,李郁和阿土就在老黄的指挥下,开始了在棋院的杂役生活。打水、挑水、砍柴、洗菜……活计繁重而枯燥,李郁虽然从小干活,但如此高强度且连续的劳作,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肩膀被扁担磨得生疼,手掌也磨出了水泡。阿土更是累得小脸惨白,洗菜的手都在发抖。

    但李郁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落脚点,也是打探消息的唯一途径。他一边干活,一边偷偷观察着棋院的环境和进出的人。

    棋院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除了前院的棋室、客房和后院的杂役区,似乎还有几进更深的院落,但那些地方不是他们能去的,有护卫模样的人看守。进出棋院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绸缎、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棋客,也有布衣长衫、像是读书人的棋手,还有一些奇装异服、气息彪悍的江湖客。他们大多神情专注,或沉思,或激动,谈论的都是围棋术语和棋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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